他們道：“我們都發射瞭，圓圓姐不敢放！”

許星靈轉頭看賈圓圓, 後者不好意思地笑瞭笑。

“來，姐, 我替你點。”許星靈招瞭招手，把新的火箭放到瞭她手上，“你拿著。”

“我害怕。”賈圓圓縮著脖子看瞭她一眼，對上她的視線又忍不住笑瞭笑，“那我試試？”

“試試就逝逝！”有皮孩子笑嘻嘻地皮瞭一句。

“閉嘴！”許星靈聞聲看瞭一眼，佯怒地威脅道，“再說，告訴你媽媽你玩火！”

他乖乖閉上瞭嘴巴，悻悻道：“加油呀，圓圓姐。”

“噗通——砰！”

火箭飛出去的那一刻，所有小孩子包括許星靈都配合地鼓起掌來。

“圓圓姐也發射成功咯！”剛剛的小表弟喊道。

兩個姐姐帶著一群半大的孩子，嬉笑著玩瞭到瞭近一點。

小孩子們難得這麼晚不被大人催促著去睡覺，哪怕已經困得哈欠連連，都強撐著瘋玩。

許星靈這個熬夜冠軍近幾天都有些吃不消瞭，回到傢之後看瞭一眼還在聊天玩棋牌的大人們，說瞭句自己撐不住瞭，大傢好好玩兒就回臥室洗漱瞭。

臨睡前她依言給張明霽打瞭個視頻過去。

他幾乎是秒接，似乎是隨時準備著接她的電話一般。

看到他還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戴著眼鏡似乎在看書，許星靈挑瞭挑眉：“我以為你睡瞭。”

“還沒有。”他將手上的書放到瞭一邊的桌子上，拿起手機，“結束瞭？”

“我提前退出瞭，熬不住瞭，讓我表姐陪他們。”她說著又打瞭個哈欠，“你在等我電話？”

他垂眸取眼鏡，不置可否。

“感覺跟我在一起之後，你的作息都被調整瞭。”她笑道。

“是啊。”他勾著唇點瞭點頭，“我的作息變得那麼不健康，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嗯？”

“要錢給錢，要命給命。”許星靈一邊說，一邊呈大字狀趴在瞭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張明霽眸子深瞭深，靜靜地看著她。

等瞭半天沒等到回複，許星靈將埋著的頭擡瞭起來，睡眼惺忪：“你掛機瞭？”

“沒有。”他道。

“好吧。”許星靈悶悶道，“我要掛機瞭......”

張明霽靠在瞭沙發上，淡聲道：“你睡吧，我看著。”

“......”許星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比瞭個“ok”的手勢，接著逐漸失去瞭意識。

外面不時會有煙花爆竹的聲音響起，她這一晚睡得並不安穩。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瞭頭頂的手機裡似乎傳來瞭細細碎碎的聲音。

她聽到瞭衣物摩擦的聲音，聽到瞭熟悉而壓抑地低喘，聽到瞭張明霽低聲喊她的名字，她意識模糊地想要答應，隻記得自己勉強“嗯”瞭一聲回應。

接著她又聽到張明霽輕喃著喊她“寶寶”，像是留戀於齒舌間含糊又隱晦。以及安靜夜裡抽紙時的清晰聲響......

翌日。

許亦志說正月初一不能睡懶覺，太陽剛露頭就敲響瞭許星靈房間的門。

敲瞭足有一分多鐘，許星靈才艱難地從床上爬瞭起來。

她應瞭一聲後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瞭一眼，發現屏幕還停在和張明霽的聊天頁面。

最後一條消息顯示視頻結束通話的時常，許星靈定睛一看，發現兩人的通話時常足足有五個小時。

所以張明霽在她睡瞭之後也沒有掛電話嗎？

這五個小時是他一直看著，還是和她一樣將手機放在一邊呢？

這樣想著，她點開聊天框發瞭個“早”過去。

他難得沒有很快回消息，不知是有事還是睡過頭瞭。

許星靈去衛生間洗漱之後，也推開門走出瞭房間。

除夕後的正月幾天，基本上都是在走親訪友中度過。

去到那種有小小輩的親戚傢，許星靈還得給侄子侄女兒準備紅包。有時候還會被初高中的弟弟妹妹纏著講圈裡的八卦。

鑒於許星靈還想繼續混下去，就隨便說瞭兩個早就被爆出來但是知道的人不多的料糊弄過去瞭。

一直到初五，許星靈收拾好行李回瞭堂城。

下飛機已經是傍晚瞭，張明霽叫瞭他的司機去接她。

開車回傢放過行李後，許星靈就直接被他送去瞭張明霽的小區。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瞭，天邊的晚霞開始變得淺淡。

她踏著夕陽打開他傢的門的那一刻，一股飯菜的香氣頓時鋪面而來。與此同時，元芳從沙發處小心地探瞭一下頭之後，也跳下沙發飛奔而來，抱著她的腿就開始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