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呢？我倆好看不？”肖永澤問。

“好看。”許星靈由衷道。

最後四人拉瞭個微信群，群名叫“麻神”，許星靈把照片發在瞭群裡。

拍完照片後又繼續打牌。

許星靈在連贏瞭不知多少把後，總算迎來瞭自己的首輸。

她輸給瞭肖永澤七分，而譚書意輸給瞭張明霽四分。

“開張瞭星靈。”肖永澤握著記號筆正要往上畫，卻像是突然想到瞭什麼，轉頭看張明霽：“霽哥咱倆換一下，給我個機會報仇雪恨？”

張明霽還未表態，譚書意堅決地表達拒絕：“不許！不帶這樣玩的。誰懲罰還能交換啊？”

“我這是把我的權利授權給霽哥。”肖永澤道。

“那也該霽哥畫兩個呀。”

“霽哥也把自己的權利授權給我，”肖永澤眨瞭眨眼，“四個換七個，怎麼樣，劃算吧哥？”

張明霽接過記號筆：“授權。”

“......”譚書意心如死灰。

許星靈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張明霽，下意識得瞇瞭瞇眼睛。後者把筆桿靠在食指和中指中間，一雙狹長好看的眼睛從她的額頭掃到鼻尖，最後又在她唇上停留瞭片刻，似乎是在找尋合適的下筆位置。

想到自己方才的小日子胡須，許星靈默默嘆瞭口氣。

筆的第一筆落在瞭臉頰上，筆墨說不出的味道和他手上淡淡的洗手液香氣鉆進瞭鼻息。

他在她左臉頰畫瞭三筆，又在她又臉頰畫瞭三筆，最後一筆懸空思考瞭一瞬，然後落到瞭她鼻尖上。

“咦，”譚書意給她遞上手機前置攝像頭，“像元芳，挺可愛的。”

許星靈一看，看到瞭自己左右兩邊分別被畫上瞭三條“胡須”，鼻子中間則被點瞭一點黑墨。

肖永澤拿著記號筆蓄勢待發：“霽哥手下留情，幸好沒把你留給他。”語罷他又道，“什麼叫像元芳，應該是元芳像星靈。”

“有什麼區別麼？”

“區別大著。”肖永澤張瞭張口又擺手道，“算瞭說瞭你也不懂，來臉伸過來受罰吧。”

“來來來，願賭服輸，看我下把怎麼贏回去！”

一場麻將打下來，幾人的臉上已經佈滿瞭記號筆的痕跡，隻有今日歐皇許星靈要稍微看得過去一點。

肖永澤和譚書意互相看瞭一眼，都不約而同地笑瞭出來，最終道：“冤冤相報何時瞭。”

等離開時，依舊是剛才的少女出來結的賬，看到他們臉上的印記，她原本到嘴的話都噎瞭一下，接著似乎花瞭好大力氣才出聲道：“一共八十。你們的臉，要不要洗一下，廁所在那邊，洗手臺黃色那瓶是我的洗面奶，可以用。”

這樣出去確實難以見人，許星靈忙道：“啊，謝謝，謝謝。洗面奶多少錢，我們四個要用不少，一起轉你。”

少女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們用就好瞭。就是，我......”她猶豫瞭好一會兒，最後像是下定決心般，小心翼翼道t，“我能和你們拍張合照嗎？”

她說完後還沒等回話，又忙道：“不行的話也沒關系。”

看來是認出他們瞭。

有些經紀公司確實有規定，不準藝人私自給粉絲簽名以及拍合照。但是許星靈的的公司沒這些事情，聞言她率先點瞭點頭：“可以的可以的。”

其他幾人也紛紛表示可以，但是需要先洗個臉。

最後幾人廢瞭好大勁才把臉上的墨水洗幹凈，最後把手機設置定時，女孩站在中間拍下瞭一張照片。

許星靈遞上手機的時候，看到瞭女孩眼中閃爍的淚光，愣瞭一下。

“抱歉打擾到你們瞭，”她小聲道，“沒想到你們會來我傢，我本來想假裝不認識的，但是我怕這是最後一次見到你們瞭。”

“沒有，沒事的。”許星靈輕輕摸瞭摸她的頭，溫聲安慰，“以後還會再見的。”

“希望你開心一點，不要被網上的言論影響瞭心情，相信你會發光，我們永遠在。”她笑著說完這句話後，眼淚就落瞭下來。

譚書意從包裡拿出紙巾給她擦瞭眼淚。

最後許星靈告訴她：“我們下次再見。”

臨走時她搜瞭一下洗面奶的價格，看到官網是賣的八十來塊，掃碼付款的張明霽看瞭一眼，最後掃瞭兩百過去。

等再踏上回村的路時，已經四點多瞭瞭，夏天的天亮得很早，此時東方已經泛瞭白，偶有住戶的公雞報曉，樹上的鳥蟲相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