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就少說兩句。”許星靈沒好氣道。

陳慧咬著吸管“嚶嚶嚶”。

簡單收拾過後，許星靈就朝導演休息室走去。一路人有工作人員給她打招呼，她都笑著回應。

休息室的門是敞開的，許星靈一眼就看到瞭正和楊清平說話的張明霽。

他依舊是那樣，面對別人，得體又遊刃有餘地談笑風生，卻總顯得幾分疏離。

面朝門口的楊清平率先看到瞭她，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朝她招手：“星靈來瞭快進來。”

許星靈也揚起一抹笑容走瞭進去：“楊導。”

“還真是沈木瑤本人來瞭。”楊清明忍不住連連點頭。

許星靈知道他是在誇自己，也垂眸笑瞭笑。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楊清平給她讓瞭個身旁的位置，攤手指向後者，“這位是明霽，咱們竹枝的男一號，你應該認識吧！”

說完他又轉向張明霽：“明霽啊，這位是我們的女一號——許星靈。”

“幸會。許小姐。”張明霽又露出瞭他專業的營業淡笑，朝許星靈伸出手。

不知是不是錯覺，許星靈覺得他那聲“許小姐”咬得有些重，但在楊清林面前，她還是面不改色的伸手握上，付之自己專業的人畜無害一笑：“久仰瞭，張先生。”

楊清平顯然是性情中人，看著場面也沒覺得什麼不對，反而笑起來：“都不用這麼拘謹！都是要合作幾個月的瞭，今天許小姐，明天張先生的累不累啊！”

許星靈知道導演是在打圓場，識趣地道：“不用那麼客氣，叫我星靈就好。”

“這就對瞭！”楊清平雙手一合，“星靈，你就管明霽叫霽哥吧，明霽你看怎麼樣”

張明霽保持微笑：“怎麼叫都行。”

許星靈有些想笑。

三年前，她也跟著大傢一起叫他“霽哥”來著，畢竟張明霽比他大兩歲。

但是“霽哥”本人卻並不喜歡這個稱呼：“別叫這個。”

許星靈有些不滿瞭：“為什麼他們都能叫，我不給叫”

“難聽。”

許星靈略一思索，覺得“霽哥”聽著像“雞哥”，確實挺奇怪的，便問：“那我叫你什麼好”

她有意逗逗他，便提出建議：“叫哥哥或者……”說著許星靈湊攏瞭些，在他耳畔輕聲道，“寶寶”

最後她被張明霽按著胡亂吻瞭一通後，一致得出結論，直接叫“明霽”。

收回思緒，許星靈發現，眼前的人輪廓已經比三年前成熟一些瞭，身上的氣質也更加出挑，更讓人有瞭種遙不可及的感覺。

導演做完引薦後，也去忙自己的事情瞭。攝影組那邊也讓許星靈去棚裡拍照瞭，張明霽則去做造型瞭。

這邊單人定妝造快要收尾的時候，張明霽也做好造型從外面走瞭進來。

許星靈看見他的那一刻，依舊不由自主地愣瞭神。

他穿著一件玄色長袍，頭發是簡單紮起來的額頭上的假發有一個美人尖，將他的臉襯得少瞭幾分淩厲，多瞭幾分俊柔。本來有些沉悶的造型在他身上也有瞭格外驚喜的效果，少年感與意氣撲面而來，不遠處的打光燈似乎都黯淡瞭幾分。

給她拍照的攝影師lydia也驚嘆：“這是硬帥啊！”說著她又轉向許星靈，“你倆也太配瞭，這才是古偶該有的顏值好吧！”

“lydia你真會說話。”許星靈笑笑。

lydia調瞭調設備，聞言道：“lydia從不說違心的話。”

張明霽這套造型應該是進入魔道之後的造型，也正是有男女主和拍的一套。

lydia架好相機，張明霽也走到瞭許星靈的旁邊。

“木瑤離嶽瀾近一點。”lydia說完，許星靈朝他那邊挪瞭一步。

“手，兩隻手放在他肩上，對就是這樣。然後看他，看他眼睛。好，對對對，非常棒！”

兩人的距離極近，隔著衣服的佈料，許星靈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傳達至自己手指的溫度，鼻息熟悉的薄荷香揮之不去，張明霽深邃好看的眼睛似乎已經入瞭戲，藏著屬於嶽瀾的情緒。

攝影棚開著空調，但她還是沁出瞭一層薄薄的汗。

“嶽瀾你去捧她的臉，然後作勢要吻她，留五厘米左右的距離，不用真吻，就是那種曖昧感。”

她感受到對方帶著薄繭的手撫上自己的臉，淺淺的呼吸交織著，近在咫尺的距離幾乎能看到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卻好像又始終看不真切。

“好的，下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