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辭眨眨眼，那個猜測再次出現在她大腦中。

談少凜是故意送上門，讓她完成任務的。

對瞭，他都能相信她是漫畫裡出來的阮辭，自然也會根據她不正常的行為，猜到她正在面臨的難題。

他大概以為，她每次任務都要在十二點前解決，要不然就會被電擊。

阮辭僵硬地轉身，對上楊書意看來的眼神，開始臉紅，“那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一上來就要親我。”

“行瞭，別秀恩愛瞭。”楊書意柔柔說著，重新靠回沙發上。

阮辭嘿嘿笑一聲，盤腿坐到她對面，“哪有。”

但一想起傍晚談少凜對自己說的那些近乎告白的話，阮辭又嘻嘻不出來，陷入糾結之中。

她嘆息，“誒，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呢？”

實話實說，她有點喜歡和他親親。

親親的時候，身體變得懶洋洋的，很舒服，很想和他貼貼。

她好像有病！

她搖搖頭，拂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楊書意疑惑，“答應什麼？”

“跟他談戀愛啊。”

“……你們不是在談很久瞭嗎？”

阮辭一噎，“那隻是在曖昧。”

楊書意：“……你還挺渣啊。”

阮辭：“……”

她說瞭對方也不懂，曖昧才是王道。

楊書意平複複雜的心情，如同知心姐姐一樣，溫柔道，“看得出來你很信任他，而且你和他都住過一段時間瞭，他是什麼人，你應該已經估摸清楚，想談就談，想分就分，你還真的不用糾結這麼多。”

阮辭點點頭。

楊書意繼續說：“你別躲在我這裡瞭，回去好t好跟他說開。”

“我沒躲……”

“嗯。”

阮辭的臉色依舊紅潤，聲音小下來，“他說他對我有生理沖動，我總覺得有點尷尬。”

主要是，他看起來一直冷冰冰的，不像是有欲.望的人。

楊書意：“……”這就不必跟她說瞭吧。

阮辭忽然好奇，“你和你傢阮樊同居過嗎？”

楊書意一噎，沉默，耳根發紅。

“……”阮辭眼神有些不單純。

“……”楊書意自然也想歪瞭。

她很想為阮樊解釋些什麼，於是說，“他自小身體不好，長大後雖然註意鍛煉，但還是……病罐子，所以……”

她的話沒說完。

阮辭補充，“你傢阮樊不行。”

楊書意：“……”

每次想起阮樊，都會讓她傷心欲絕。

但這次，她更多的是語塞。

阮樊抱過她，親過她，也曾跟她同床共枕，但他始終堅守最後底線，沒對她怎樣……

阮辭隻是隨口說的定論，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眼，正目不轉睛盯著她。

像極以前她背著哥哥幹壞事被發現後的感覺。

她目光四處轉悠一圈，往楊書意那裡挪瞭挪。

楊書意輕咳一聲，轉移十八禁的話題，“什麼叫我傢阮樊，你真當你傢也有一個阮樊？”

阮辭笑：“就當我有唄，要是有機會，我把我哥哥介紹給你，他有錢有腹肌，為人忠貞，男德班標桿。”

楊書意搖搖頭，“你自己留著吧。”

阮辭倒是想留，可是找不著人啊。

喝醉

翌日。

楊賦文在前頭開著車, 後座是阮辭和楊書意。

昨天阮傢二老看到阮辭的新聞，忽然聯系楊賦文，像是想瞭解她的情況。

楊賦文想到離傢的小意, 順勢讓她邀請阮辭到阮傢一趟。

沒想到她們竟然答應瞭。

楊書意從進門開始, 臉色就變得煞白, 眼眶卻濕潤通紅。

這裡有太多她和阮樊的回憶。

她除瞭定期來看望二老，平時都不敢多呆。

阮辭反應過來時, 已經牽住瞭她的手，心中莫名沉甸甸的，再次感受到那突如其來的情緒。

她仔細分辨, 那情緒的確不屬於她。

但等她想要細究的時候, 卻又找不到蛛絲馬跡。

客廳裡, 阮辭見到瞭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老頭精神矍鑠，眼神依舊有著上位者的精明，老奶奶則慈祥很多，此時神色有些忐忑，見到阮辭後，便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她口中喃喃著什麼, 不由得拉緊老頭的胳膊。

隨著阮辭的靠近，老頭的目光也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