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頭：“……也還行。”

楊賦文：“……”

他繼續說道，“阮辭有男朋友，談少凜，出身於那個談傢。”

阮老頭知道這一點，頓時沉默瞭。

那真不是一個好的談戀愛對象。

樓上，阮辭在阮樊的房間轉一會兒，發現處處都沒有哥哥的痕跡。

書架上並沒有哥哥愛看的書，所有東西的擺放習慣也不一樣……

她隨手翻開他的手提電腦，看著密碼界面，她鬼使神差地打下：1009。

眼見屏幕出現黑藍線條的桌面，阮辭愣住。

楊書意也驚愕不已，“你怎麼知道密碼的？”

阮樊的生日是在0219，但是他的密碼卻是1009，她一直想不通這串數字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可阮辭為什麼會知道……

阮辭的手還停留在enter鍵上，她重新鎖屏，又一次輸入密碼。

密碼依舊是正確的。

鍵盤上的指尖微微顫抖。

1009是她生日，哥哥總要考慮她那可憐的記性，習慣用她的生日當密碼。

他說這樣方便她使用。

阮辭記得，這個世界的阮樊，生日跟1009無關。

所以，哥哥真的來過吧，隻是他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巧合吧。”阮辭回過神，“我隨便按的。”

楊書意看著她，沒有再出聲，指甲緊緊掐著掌心。

阮辭和阮樊一樣，藏著秘密。

似乎不能說。

他們……真的是兄妹吧。

眼眶越發酸澀，她伸手拽住阮辭的手，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以往每一次她在難受的時候，阮樊都會出現在她面前。

可是已經過去兩年，她難受瞭那t麼久，他還是不見人影。

她快要熬不下去瞭。

阮辭正在質問002：【我哥哥呢？他任務失敗，所以被銷毀瞭吧，你還故意誘惑我去賺功德兌換什麼「一線牽」，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對不對！你這個騙子！】

002：【才沒有！別冤枉我！】

阮辭：【我怎麼冤枉你瞭！】

002：【你哥哥他——】

阮辭：【他在哪裡？！】

002沉默一晌，【……哼，這招對我沒用，別想套話！】

阮辭：“……”

但它剛才已經透露瞭，哥哥沒死，它也知道他在哪兒，但是不告訴她。

說不定哥哥的情況很危急……

阮辭頓時心事重重。

她在阮傢呆瞭大半天，雖然沒人提及阮樊，但他們心中都確定瞭某些事，一個個面色複雜。

一直到阮辭離開，氣氛都很沉重。

阮老頭也直接坦白，詢問她願不願意到阮傢來，當他們的孫女。

阮辭搖頭，因為這一切對她來說，沒有意義。

二老也不強求。

阮辭坐阮傢的車回公寓，而楊賦文將楊書意帶走瞭。

她正要上樓，卻看到淩穎忽然擋在她面前。

許久沒見，淩穎似乎消瘦很多，眼底還有一片青黑，像是沒休息好。

阮辭想要繞開她，卻又一次被她擋住。

下一秒，她眼淚嘩啦啦地流，“阮辭，去看看姚奕琛吧。”

阮辭：“？”

她腦子是抽瞭嗎？

“讓開。”她冷冷地說。

淩穎苦笑著，“姚奕琛喝多瞭，他在喊你名字。”

“我喝醉的時候，還喊著要鈔票呢，也沒見你給我送來啊，他有事就找獸醫，找我幹嘛？”

“你——”淩穎似乎找不到詞彙來形容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尖酸刻薄，我沒得罪過你，對你也從來沒有過惡意。”

阮辭上下掃她一眼，“你礙我眼瞭。”

淩穎這副被她搶瞭男人的態度，讓她覺得惡心。

她也沒剩多長時間在這裡瞭，為啥要跟這些大腦沒發育好的人浪費呢。

淩穎終於怒瞭，憤憤不平道：“是你把他害成那樣的，你不覺得你該道個歉嗎？夜色酒吧是他開的沒錯，但那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在亂搞，他有什麼錯呢，你舉報他，讓他被警察審問，被傢裡關禁閉，現在他需要你，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面對阮辭似笑非笑的表情，淩穎的聲音不自覺小下來。

阮辭：“你可真愛他。”

淩穎：“……”

是愛嗎？

可能吧，姚奕琛松手太快，她竟然適應不過來。

這段時間，她渾渾噩噩，時常想起他，聽到他的事情，時時刻刻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