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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和敲門聲交替,把秦靜笙從睡眠中叫醒。
她有些迷糊的睜眼,摸過手機一看:淩晨兩點三十七分。
持續的門鈴聲和敲門聲讓她睡意全無,警惕地坐起身。
她傢小區安保系統很好,這個點難道是鄰居敲錯門瞭?
秦靜笙點開手機上的連接著傢門口可視門鈴的監控,畫面裡出現熟悉的身影。
是江臨。
秦靜笙很詫異,江臨一個半夜接到電話都會不爽覺得被打擾的人,怎麼會半夜來敲她傢門?
還有他是怎麼上來的?
她住的公寓管理得特別嚴格,電梯也是帶密碼的。
秦靜笙起身,裹瞭件睡袍去開門。
她站在門後,看著門口的江臨,問:“你怎麼來瞭?”
不等他回答又好奇地問:“你怎麼上來的?”
江臨眼神幽深,直勾勾地盯著她,回道:“我找瞭你們公寓的物業,物業看過我送你回來,也在網上看過我們拍拖的消息,他認識我。我跟他說想給你一個驚喜,他送我上來瞭。”
秦靜笙問:“……你知道現在幾點瞭嗎?”
話音未落,江臨一手撐在門框上,俯身吻瞭上來,他輕咬她的唇瓣,趁她詫異張唇時,靈活的舌頭伸入,在她的唇齒間輾轉,與她柔軟的舌頭糾纏,吸吮。
秦靜笙被他吻得小腿發軟,隻能倚在門上站著。
而江臨一大半身子抵著門,不讓門閉合。
他們之間隔著一張門,隻有小部分身體是有碰觸的,卻足夠感受到彼此灼熱的體溫。
江臨松開她,一雙眼像化不開的墨,啞聲問她:“我出師瞭嗎?”
秦靜笙萬萬沒想到江臨大半夜不睡覺就為瞭這個。
她喘著氣,倚著門,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大概是見秦靜笙沒有吭聲,江臨再度吻瞭上去。
他已經駕輕就熟,結束後,直直看著她,問:“這次呢?”
秦靜笙換著氣,來不及開口評價,江臨又一次吻瞭上來。
這一次他吻著全身發軟的她進瞭屋內關門,他的後背抵住門,伸手攬過她的腰肢,讓原本倚靠在門上的她此刻隻能依靠著他。
秦靜笙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想要雙手撐住門來借力,卻因為他已經反客為主進到屋內,隻能撐在他的結實的胸膛上。
那堅硬而灼熱的溫度讓她呼吸更急促,不得不佩服江臨學習能力,強大如斯。
在秦靜笙快喘不過氣時,江臨松開她,給瞭她短暫的換氣時間,又想第四次吻上來。
秦靜笙連忙捂住瞭他的嘴巴,呼吸急促地誇贊認可:“出師瞭……你出師瞭!”
……豈止是出師。
……就像他在車裡說的,他學習能力很強,他一定會青出於藍勝於藍。
……他做到瞭。
江臨雙眼幽深如漆黑的夜,此刻有星光閃爍,他吻瞭吻她的掌心。
和蝕骨的軟不同,秦靜笙掌心酥酥麻麻,仿若有細微的電流從掌心流入擴散至全身。
她松開他的嘴巴,江臨又一次親瞭上來。
秦靜笙被親得滿臉漲紅,心裡愕然。
……說好的童年創傷呢?
秦靜笙被他吻得頭昏腦漲,沒有半點抵抗的力氣,隻能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都懷疑他是不是誆她的瞭。
不知道到底過去瞭多久,江臨結束瞭這個吻。
秦靜笙站都站不穩,要不是江臨抱著她,她都要跌坐在地瞭。
江臨攬著她的腰,兩人呼吸相聞,連胸口起伏的頻率都是一致的。
世界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喘息和心跳聲,仿佛其他東西不再存在。
秦靜笙覺得江臨看她的眼神在拉絲,那分明是在看戀人的眼神。
她心口一顫,伸手推開他,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然而就剛伸手,本就淩亂的睡袍又敞開瞭一些。
半夜的涼意襲來。
秦靜笙睡袍裡穿的是白色真絲吊帶睡裙,涼意一來,皮膚起瞭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她連忙攏瞭攏領口,又拉緊瞭睡袍帶子。
江臨眼神更加深邃,重新將她攬入懷中。
此刻,兩人的距離更近瞭。
秦靜笙清楚地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聲,砰咚砰咚的,用力得似乎下一秒就能跳進她的耳朵裡。
聲音之大,令秦靜笙的世界裡仿佛隻剩下他的心跳聲。
直到不遠處的魚缸裡有烏龜探出瞭腦袋,咕咚咕咚地冒泡,才拉回瞭秦靜笙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