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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輝說:“其實我隱隱約約能猜到林晏初在做什麼,所以五年前他來找我的時候,我有所防備地錄瞭音,後來也一直沒刪。”
“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麼關系,但他……總之,如果以後你要是再碰上他瞭,多少還是留個心眼吧。”
秦靜笙點點頭,點開瞭音頻。
她聽到瞭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
陌生的是,這並不是她記憶中林晏初的聲線,熟悉的是這和石宇給她的,出租車行車記錄儀裡的聲音一模一樣。
她反複聽瞭兩遍後擡眼問李景輝:“他聲音從小到大都這樣嗎?”
李景輝說:“沒錯,幾乎沒怎麼變。”
秦靜笙應瞭一聲,沒再多問瞭。
她內心意外地平靜,大概是最開始已經有瞭最不好的猜測,現在倒也沒有難過。
兩人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江臨也到瞭,他說他車停在餐廳前坪等她。
秦靜笙和李景輝在餐廳門口分別。
秦靜笙上瞭車,發現江臨還在看李景輝的背影。
江臨初看覺得李景輝眼熟,多看兩眼後想起來之前在拍賣會上見過。
他記得秦靜笙之前說她在港城沒有朋友,那這個人是怎麼成為她的老朋友的?
江臨忍不住開口:“你不給我介紹下這位老朋友嗎?”
秦靜笙嗅到瞭熟悉的醋味,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你不能吃他的醋,沒有他我們可能不會認識。”
江臨挑眉:“嗯?”
秦靜笙如實以告:“你第一次約我那天,我在一傢茶餐廳吃飯,老板娘見我在港城沒有熟人很熱情地要把她侄子介紹給我,剛好你發過來瞭好友申請,我還以為是他就秒通過瞭。”
江臨:……
所以當初她根本不是因為看瞭他的朋友圈資料才對他感興趣,而是誤會瞭,以為他是茶餐廳老板娘介紹的侄子?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江臨的認知被打破, 更多的回憶湧上來,全部有瞭新的解讀。
難怪在酒店餐廳包廂,秦靜笙初次見到他時, 語氣神態都很高冷,原來是認錯瞭人。
江臨頓時沉默下來。
秦靜笙靜靜地看著他, 停頓瞭片刻,問他:“你是不是生氣瞭?”
江臨面無表情地回:“當然沒有。”
……生氣嗎?
……好像也不是。
……更多是自信心受挫的打擊。
江臨又想起瞭兩人開口說話後,秦靜笙好似冰雪初融,看著他的眼神都溫柔專註瞭。
雖然是誤會才讓她肯見他, 但的確是出於他本人的魅力,他們才有瞭後續。
想到這,他受到的一丁點打擊又被自我修補瞭,可心裡還是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似乎是為瞭加大自己回答的可信度,江臨又主動說:“既然這麼有緣, 下次你和他吃飯的時候叫上我,我請客。”
秦靜笙覺得自己和李景輝應該不會再見面吃飯瞭, 但也沒把話說太死, 含糊瞭回瞭句“再說吧”結束瞭話題。
她的目光落在江臨那淺灰色的圓領襯衫上, 覺得有些奇怪。
倒不是說他穿這件衣服醜,隻是這件衣服的材質一看就非常普通,穿在平日吃穿用度都很講究的江臨身上,有種格格不入的違和感。
她仔細打量,果然在他右胸口的位置發現瞭某酒店的logo。
秦靜笙視線落在logo上好幾秒才擡眼看著江臨,意味深長地說:“這麼晚才來找我,是忙著端盤子去瞭?”
江臨先是滿意她的註意點在自己身上, 發現瞭自己和往常不一樣,之後從“這麼晚”三個字裡品出瞭迫不及待想見他的埋怨。
他的自信心不僅被修補還有濃厚瞭幾分, 回道:“是將秦老師教過我的學以致用瞭。”
“我教你什麼瞭?”
“僞裝、掩人耳目、瞞天過海,然後完美出逃。”
“你昨天不是在深城麼?”秦靜笙下巴微微擡,目光落在他右胸的logo上,問:“怎麼從港城酒店出逃?”
江臨言簡意賅地回:“因為想見你所以上午前提回港,一落地被我爸綁到酒店,沉著冷靜學以致用出逃來找你。”
他省略瞭很多沒說。
比如他爸不贊同他和秦靜笙結婚給他按照瞭相親對象,比如他是在相親現場利用相親對象出逃的。
江臨說得簡單,秦靜笙完全沒往兩人的戀情上想,隻當江父是在生氣他前幾日離港去瞭深城,所以他一回港就想把他給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