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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死心, 在江臨擡腳離開前,往他面前邁瞭一步, 諂笑著說:“不敢耽擱三少下午的正事, 不知道三少晚上有空沒?來飲酒啊, 真的好久沒聚過瞭。”
江臨的面色冷瞭冷。
往常到這個時候,狐朋狗友也就識趣散開瞭,今天這個人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放出他認為的絕招,繼續說:“我們最近認識一個港妹,長得和阿嫂……唔,秦靜笙有五六分像, 晚上約出來,帶給三少睇睇?”
他們知道江臨和秦靜笙分手瞭, 並且用瞭人脈輾轉好幾輪打聽到,江臨似乎是求婚失敗才分手的,那之後再沒見江臨有任何新戀情傳出。
答案顯而易見,江臨還忘不瞭秦靜笙。
沒想到江臨完全不感興趣,整張臉完全冷瞭下來:“你們沒事做就去找點事做,別再幹這樣無聊的事,我現在對女人不感興趣,不要往我眼前帶任何女人。”
他擡手看瞭眼腕表,又說:“我每秒賬戶變動有七位數,你們繼續浪費我的時間,損失你們來賠?”
狐朋狗友們立刻往後退瞭一步,面面相覷後賠笑道歉。
“知啦知啦,唔會唔會瞭。”
“對唔住,三少慢走!”
江臨沉聲說:“還有,以後誰也不要再提秦靜笙三個字。”
說完擡腳離開。
狐朋狗友們連連點頭,屏息目送江臨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後,才長舒一口氣,放松緊繃的時間,紛紛感慨議論不停。
“秦靜笙完瞭,三少恨上她瞭!”
“那不是恨,是還愛吧?”
“怎麼可能,三少不可能對一個女仔戀戀不忘,他就是失瞭面子,是恨啦!”
“總之,不要再提秦靜笙瞭。”
江臨回到車上,閉目仰靠在後座椅背上,遮住瞭滿眼的情緒,他問:“接下來什麼行程?”
前座的助理透過後視鏡打量瞭下江臨疲憊的面色,回道:“和張醫生約瞭兩點四十,這邊過去大概三十分鐘左右。”
張醫生是江臨的心理醫生。
江臨在車裡瞇眼休息。
助理不敢多說什麼,他知道老板自從和秦靜笙分手後,狀況不太好,本來從一周一次的心理醫生,最近都變成瞭一周三次。
哪怕在深城、廣城連軸轉的忙,他也會抽出時間回港約見心理醫生。
下午兩點四十,江臨準時出現在張醫生面前。
他最近真的很忙,高強度的工作讓他一直處在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哪怕明明很疲憊,也難以入睡,淺眠瞭一兩個小時又會莫名驚醒。
但在心理醫生這,他緊繃的神經能得到片刻的舒緩。
一番診療過後,江臨在佛洛伊德椅上沉沉睡去。
這一睡是三個小時,比他夜間任何睡眠質量都要好。
等他醒來,他覺得自己的每根神經都得到瞭安撫,心情平靜。
平靜到他覺得他已經把秦靜笙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忘得一幹二凈瞭。
晚上江臨和章修明參加瞭一個港城金融投資圈大佬的局,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出頭瞭。
他沒有回傢,而是直接回瞭他媽媽留給他的酒店。
他這次回港城的行程非常趕,明天上午還有幾個投資人的會面,為瞭方便也為瞭避開江父的眼線,全部安排在酒店的會議室。
睡在酒店是最省事的。
酒店,1808套房。
忙碌瞭一天的江臨躺在熟悉的小臥室的小床上,一合上眼,白天狐朋狗友們的那些話不住在耳邊回響。
他又失眠瞭。
江臨一遍一遍在心裡告訴自己,他不是為瞭秦靜笙而失眠,不過是因為下午在佛洛伊德椅上睡得太久。
白天睡多瞭,晚上自然睡不著。
……嗯,這很正常。
次日,江臨在酒店會議室見幾個項目投資人,結束時瞟見蔡雪翎候在門口。
他示意助理送送幾位投資人,看向蔡雪翎,問:“蔡經理,什麼事?”
蔡雪翎回道:“三少,江小姐來瞭。”
她說:“我簡單告訴瞭下江小姐你的行程安排,江小姐現在去餐廳等著瞭,三少是和江小姐一起用午餐,還是我去陪江小姐?”
她已經給江沁瑤打過預防針,提瞭江臨緊湊的行程,鋪墊瞭江臨可能不會去。
江臨起身,問:“她在哪個包廂?”
江沁瑤約過他太多次,時間沒有一次能夠湊上,這次她直接來他酒店逮人還見不到的話,下次說不定會追到內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