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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瞭幾步後,她總覺得有道灼熱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
她駐足回頭,隻看到林至新緩步離開的背影。
……應該不是他在看她吧?
與此同時,位於小區門口的一輛黑色轎車內,江臨收回瞭自己的灼熱目光。
昨日滬城的活動結束後,他的情緒反撲嚴重,他克制瞭快兩個月不去看秦靜笙的任何消息和動態,然而卻在她三言兩語間徹底崩潰反彈。
他整晚翻閱著她的自媒體賬號,像是一個在沙漠行走多時的人,極力地渴望著水源。
而秦靜笙就是他的水源。
此時此刻,他看著秦靜笙和一個長得很像林晏初的人走在一起,濃烈的不安讓他所有的高傲和生氣都壓下去瞭。
秦靜笙回傢第一件事是撥通瞭秦宏愷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沒好氣地說道:“下次再給我安排這種奇奇怪怪的局,今年春節你就一個人過吧。”
“那人不是挺像林晏初嗎?”秦宏愷語氣裡難得的有些老父親的心酸委屈:“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林晏初,所以和江臨分手瞭,你之前找的那些個男朋友是也挺像林晏初的,但絕對沒有林至新優秀。”
“我和江臨分手不……”是為瞭林晏初。
秦靜笙說瞭一半打住瞭,想到昨晚江臨說的話,其實他們分手也有林晏初的原因在。
江臨那樣高傲的人,怎麼能容忍她把他當成其他人。
秦靜笙話鋒一轉,冷聲說:“你現在給我找像林晏初的人,當初何必阻止我和林晏初在一起呢?不矛盾嗎?”
“不矛盾,你可以和任何像林晏初的人在一起,但不能和林晏初在一起。”秦宏愷斬釘截鐵:“林晏初就是不行。”
秦靜笙沒有多問,掛瞭電話。
當晚,她處理完工作洗完澡剛躺在床上,門鈴響瞭。
她摸過手機點開連接著可視門鈴的APP,看到瞭江臨。
……他來做什麼?
秦靜笙猶豫著要不要回應,門鈴聲一聲接著一聲,大有響到她開門為止的架勢。
她回憶瞭下昨晚的對話,試圖猜測他找她的原因。
……是為瞭拿回他送她的禮物?
她覺得他不至於如此沒格局風度,但還是起身裹瞭外套去開門。
秦靜笙隻開瞭小半的門,蹙眉看他:“什麼事?”
江臨卻順著這微開的門進瞭屋內,目光緊盯著她,問:“你洗完澡瞭?”
簡短的問話勾出一些曖昧的回憶,秦靜笙壓抑著心口的波瀾,下意識攏瞭攏外套領口,臉色不悅地問:“你大晚上跑到我傢就為瞭問我有沒有洗澡嗎?”
江臨被她這樣防備的姿態刺痛,緊繃著臉,又問她:“你要睡覺瞭嗎?你明天什麼安排?下班後有局嗎?”
秦靜笙被他這些沒頭沒腦的問題,整得莫名其妙。
她冷臉看他,下逐客令:“你到底想做什麼,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沒空陪你閑聊。”
江臨直勾勾地看她,緩聲問:“沒空陪我,有空陪他嗎?”
“他?”
“今晚和你吃完,送你回傢的男人。”
秦靜笙恍然,她之前在門口感受到視線,原來是江臨。
他跟蹤她?
她心裡沒由來地升起一股怒火。
剛分手時,她難過在意時他人間蒸發,現在她好不容易放下瞭,走出來瞭,他又來刷存在感。
那他之前幹什麼去瞭?
秦靜笙冷笑:“關你什麼事?”
“你要和他戀愛嗎?”江臨眸色幽深,壓抑的情緒快到臨界點,“他很像林晏初嗎?”
秦靜笙被氣笑瞭。
先有秦宏愷,現在又有個江臨,全世界都覺得她沒放下林晏初。
但他一個讓她自己消化好情緒的前任,有什麼資格在半夜問她這樣的話?
秦靜笙故意順著江臨的話刺他:“對,找替身。”
江臨破防,啞聲道:“我也可以當替身,我會比其他人當得更好。”
他伸手將她拉入懷抱:“你不要找任何人,找我。”
久違的親密接觸讓兩個人都愣瞭下,身體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對對方有著記憶,叫囂著更親密的碰撞融合。但秦靜笙的理智在身體沉淪前快速拿回主權,她用力推開他,帶著怒氣質問:“你是大少爺的日子過多瞭,想玩替身遊戲瞭嗎?你是不是總是想一出是一出,從來不問別人的意見?”
她本來已經走出來,不生氣瞭,可他現在的樣子讓她想起之前他求婚時,逼她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