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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作為一個下屬,她的處事原則是不會多議論或給老板的私事任何建議的。
所以在江臨求婚被拒和秦靜笙分手後,哪怕她將江臨的在意和念念不忘看得分明,她也隻字不提。
感情的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秦靜笙無意,她給任何建議都無效。
但她剛剛接瞭秦靜笙的電話,聽出瞭秦靜笙的在意,也知道他們倆複合瞭,而她前邊反正已經勸瞭兩句瞭,索性再多說兩句。
江臨擡眼看蔡雪翎,微微擰眉。
不知道是不爽她從提他求婚失敗這件事,還是在等她給出更詳盡的解釋。
“三少多去瞭解瞭解秦小姐的母親鄧曼女士就知道答案瞭,”蔡雪翎保守地補瞭句:“當然以上隻是我的個人猜測,具體的要看三少自己定論瞭。”
她之前陪秦靜笙跑醫院,敏銳的察覺到秦靜笙對粉絲母親的態度不一般,當時她任命籌備婚禮,想盡可能地多瞭解秦靜笙,翻閱瞭秦靜笙所有的社交賬號,發現秦靜笙一次也沒提起過自己的母親。
她後來又找到瞭秦靜笙母親鄧曼的個人賬號,隱隱約約猜到瞭答案。
蔡雪翎離開後,江臨給秦靜笙回瞭個視頻通話。
秦靜笙正坐在梳妝臺前摘卸首飾,按瞭接聽後把手機立靠在首飾盒邊,用餘光掃視著屏幕上江臨的臉,沒好氣地說:“江三少,終於忙完瞭?”
江臨盯著屏幕沉默瞭片刻,良久後開口:“我不是想逃避,我隻是不想結束。”
秦靜笙被氣到,放下耳環,直視屏幕裡的江臨,問:“我什麼時候說要結束瞭?”
說到這她就有情緒:“我沒主動提過一次,之前說不結婚就分手的是你,現在莫名其妙玩消失的人也是你,到底是誰想結束?”
江臨側頭,避開秦靜笙的目光,悶聲回:“我知道,他就是林晏初。”
他知道林晏初沒有死,更沒有什麼雙胞胎哥哥。
他知道那是白月光本人,才會這麼不安和害怕。
秦靜笙訝然,但耐心也隨之告罄:“你既然都能知道他是林晏初本人瞭,那你肯定清楚他做過什麼,更應該瞭解我不會對那樣一個人念念不忘。”
她說:“我覺得兩個人要一起,遇到問題應該積極坦誠溝通。”
“江臨,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但如果你繼續逃避玩失蹤,我想我們不適合。”
江臨再次看向屏幕,他喉結上下滾動,啞聲道:“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不能,”秦靜笙不壓抑自己的情緒,一股腦地宣洩:“你真的很過分,你之前搞砸我的生日我都沒跟你計較瞭,不陪我過平安夜聖誕節我也勉強理解,可今天是我醫美大樓開業,連瑤瑤都來京城祝賀瞭,你呢,對我不聞不問的,還讓我三番五次地找你。”
她瀲灩的眸光裡蕩漾著委屈的漣漪,那是對外人不曾有過的小情緒。
江臨的一顆心像是被一雙大手用力捏緊,恨不得能穿過屏幕,攬她入懷,摸摸她的腦袋。
他溫聲解釋道:“我沒有不聞不問,我隻是不敢出現,怕你又會冷冷淡淡地對我,讓我離開你,我請瞭多傢媒體過去捧場,今日醫院擺放的所有匿名花籃都是我送的。”
他啞聲說:“我也很想在現場,給你祝賀為你鼓掌。”
江臨:“你的采訪我看瞭,維納斯基金會的理念很好,你官宣公佈後我給基金會捐瞭款。”
他透過屏幕看她,眼裡是欣賞與驕傲,不吝誇贊:“笙笙,做得好。”
秦靜笙覺得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愛人的眼睛是會說話的。
哪怕是隔著屏幕,她也能清楚得感受到他眼裡的愛與溫度。
她在聽完江臨的這段話後,她那點炸毛的小情緒都被安撫好瞭。
秦靜笙湊近鏡頭,低聲說說:“這次就算瞭,我跟你說,你如果再玩冷暴力消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你瞭。”
這樣近的距離,滿屏都是她的臉,鏡頭下不見半點瑕疵,放大五官讓明豔中透出嬌憨來。
江臨心底一片柔軟,表態道:“不會瞭。”
他溫聲哄她:“能再說一遍,你喜歡的人是我嗎?”
碾碎的自信需要在一遍遍肯定答複中重新拼湊起來。
秦靜笙故意無視,兀自說道:“你不要叫我笙笙,我還是喜歡聽你喊我BB。”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他不是林晏初的替身,他是江臨。
江臨的聲音更輕柔:“BB,再說一遍,你喜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