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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雪翎知道,秦靜笙這個問句是張知情權的通行證,於是問道:“秦小姐剛剛那出是演給誰看的?”
徐母、徐潔小姨?
醫護人員還是來來往往的好奇的其他病人傢屬?
秦靜笙點到即止:“有心人。”
她若有所思:“隻是我也不確定誰是那個有心人。”
蔡雪翎會意點頭,不再多問瞭。
當晚秦靜笙在酒店套房辦公,沒多久傳來房卡的提示音。
她擡頭看向門口,是江臨回來瞭。
秦靜笙微微詫異,起身走過去:“你不是說要在廣城待幾天嗎?怎麼就回來瞭,工作處理好瞭?”
江臨長臂一伸,攬她入懷,埋首在她脖頸間嗅聞瞭下,才回道:“沒忙完,我明早再去。”
秦靜笙雙手撐在他胸口,仰頭無語看他:“……別人通勤來回兩個城區,你通勤來回兩個城市?”
江臨說:“我怕你晚上想要我。”
秦靜笙:……什麼虎狼之詞!
昨夜翻雲覆雨的記憶不可控的在腦海上演,秦靜笙覺得腿還酸軟著,手指沒好氣地戳他胸口:“我才不想,你才想。”
江臨俯身啄瞭啄她倔強的嘴,笑道:“對,是我想要你。”
秦靜笙算是見識瞭他的沒臉沒皮,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是嗑藥瞭嗎?體力這麼好。”
沒睡幾個小時,兩個城市來回折騰,高強度的工作,還能這麼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江臨熟練地輕吻她的掌心,在她嫌棄的松開手時,俯身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放任呼吸加重,不再克制隱匿,洩露些許的疲憊。
他呢喃道:“沒有你我會睡不好。”
她是他的安定劑。
秦靜笙心疼他的疲憊,不再推開他,而是雙手環住他的腰,刻意站直瞭身子,想承受住他身體的重量,讓他站得輕松些。
她溫聲地說道:“那就快點去洗澡。”
秦靜笙感受著他身體的重量,一顆心卻是飽滿充實的。
原來相愛的時候,平淡的日常就是幸福。
夜裡兩人相擁而眠,早上秦靜笙睡得迷糊,感覺到江臨在她額頭落下輕柔的吻後離開。
等她再睡醒,江臨又離港瞭。
秦靜笙今日精氣神不錯,特意去瞭餐廳吃早餐。
在全程都能感受到的被凝視的目光下,她安靜地享用完瞭早餐。
她優雅擦拭完嘴角後,擡眼直直地看向那位註視著她的黑衣男人,說道:“請問有什麼事?”
男人立刻起身走到秦靜笙桌前,給她遞過去一張名片,微笑道:“秦小姐,我是江先生助理。”
秦靜笙收瞭名片,不鹹不淡地問:“哪個江先生?”
港城有名有姓的江先生實在太多。
男人保持微笑:“是三少的父親,江老先生。”
他戰術性地停頓後才表明來意:“江老先生想見你。”
蔡雪翎快步走過來,沖秦靜笙說:“秦小姐,三少今早離開時說瞭,希望您白天能待在酒店好好休息,晚上會早點回來陪您跨年。”
說完又看向江父助理,露出標準的職場笑:“秦小姐是我們酒店貴客,我們有義務保障維護她在酒店的自由意志,哪怕是江老先生,也不能強人所難呢。”
秦靜笙從蔡雪翎的話裡得到一個確定的信息點:江臨不想她見江父。
……為什麼?
“秦小姐好大的架子,”助理冷哼瞭一聲,說道:“難道是要江老先生親自來酒店見你嗎?”
秦靜笙神色淡淡的,她說:“怎麼會呢,當然是我去見江老先生。”
蔡雪翎還想勸阻,秦靜笙沖她輕輕地搖搖頭。
她漫不經心地說:“蔡經理,要是我和江老先生聊得太過投機,江臨回港瞭我還沒回酒店,你記得讓他去接我哦。”
蔡雪翎會意地點頭。
秦靜笙決定去見江父的理由有很多,一是江臨不想她見,她越想去看看為什麼,二是她想嘗試著化解下父子倆矛盾,三如助理所說,江父主動提出要見她瞭,她作為江臨的女朋友不見很沒傢教禮貌。
助理將秦靜笙帶到瞭江父的辦公室。
她乘坐的董事長專梯直達辦公室,一路上沒見過其他江氏的員工。
一進辦公室,入目都是豪華浮誇的設計風格,她感慨著江父果然跟港媒描述的一樣,熱愛土豪風。
江父坐在會客區沙發主位上,擡眼看她,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