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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的靜謐過後, 有人找瞭新的角度, 面不改色的誇贊道:“三少, 你對哥幾個太好瞭,知道我們平日被你的球技碾壓喪失瞭對打球的信心,故意給我們機會點,找信心!”
“三少真好,看我們第一次來深城打球,顧全我們的臉面。”
“三少用心良苦,大傢可要抓住機會!”
江臨無語地瞥瞭他們一眼, 將木桿遞給球童,壓低瞭遮陽帽的帽簷, 不再搭理他們。
他身邊的這群人,是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都能變著角度,把他誇得天花亂墜。
於是他的身邊永遠有人捧場,永遠熱鬧喧囂。
他覺得深城的夏日上午比港城要濕熱得多,讓他的心情變得煩悶,難得滋生瞭幾分感性的感觸。
……他們從來沒在他面前展露過真實的情緒想法吧。
江臨想起瞭秦靜笙。
或許她跟他們一樣,在他面前都戴著一張順從他的面具,隱匿瞭真實的自我。
……她不是符合他喜好要求的完美女友。
……她之前都是裝的。
……可她為什麼不裝瞭?
江臨掃瞭眼揮動球桿的狐朋狗友們,在腦海裡複盤。
他和秦靜笙單獨約會的次數不多,但每回都挺愉悅的,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對他的愛意。
尤其是在他說話的時候,她專註的目光總會落在他的身上。
她會克制不住思念在夜晚給他打電話。
但他這些朋友在場時,她的反應似乎不太一樣瞭。
她不會主動和他的朋友們交談,在如她所願公開兩人戀情所辦的趴地上,她待在他的身邊一直垂首跟人回微信。
她是不喜歡他這群朋友,導致對他周遭的人都有瞭不好的印象,所以對他態度忽然轉變,不願意跟他參加傢宴?
江臨給她的行為做瞭個自認為合理的解釋,煩躁的情緒緩和瞭很多。
沒有瞭困惑,他不會再浪費情緒和時間思考與她相關的事。
江臨又跟狐朋狗友們打瞭幾球,毫無手感,有失水準。
有人看出瞭江臨的心不在焉,回想起近期港媒對他戀情的報道和他對秦靜笙的重視,自作聰明的揣測道:“三少是不是想阿嫂瞭?三少怎麼不帶阿嫂來玩啊?”
有人接話:“是啊,阿嫂不是大陸人嗎?說不定對深城比我們熟,還能帶我們玩呢。”
“要不讓人把阿嫂接過來?剛好等我們打完球能一起吃午飯。”
江臨前面自我消化掉的煩躁情緒又湧瞭上來,他身子站定,將遮陽帽的帽簷拉高,露出面色不佳的臉,不耐地開口說道:“分手瞭,以後別提她。”
狐朋狗友愕然,很快瞭然,且覺得這樣的結果才是常態。
江三少最不缺女人,秦靜笙再美麗出衆,也不過是比那些前任們多擁有幾天江三少的關註照顧而已。
現在,江三少膩瞭。
大傢會意地點點頭。
有高爾夫球車開瞭過來,車上坐著的是章修明和狐朋狗友中的一位。
車子都要停瞭,那位朋友還扭著腦袋看著另一片球場的方向。
有人笑話打趣他:“睇咩啊金哥?魂都丟埋。”
金哥轉過頭,興致勃勃和兄弟們分享:“大陸靚女多啊,我剛剛在那邊四桿洞的球場見到個女仔好靚,一會你們睇睇就知。”
“有多靚?賽過前阿嫂咩?”
說話間大傢有意無意的看向江臨,想看看分瞭手的江臨對這個靚女球童是不是感興趣。
而他們說話間章修明早就下瞭車走到瞭江臨身邊,湊近他耳邊低聲道:“三少,那人來瞭。”
江臨輕嗯瞭聲,帽簷陰影下的那雙眼,充斥著一切在握的自信與野心。
他擡腳往高爾夫車走。
狐朋狗友發問:“去哪啊三少?”
江臨上瞭車,回道:“換個場地,去打四桿洞。”
狐朋狗友們交換瞭下眼神。
不愧是三少,行動派啊!
四桿洞,開球臺。
這回開球的是章修明,中規中矩的發球,沒有惹眼的成績給其他人造成壓力。
江臨漫不經心地立在一邊沒急著去拿球桿,等著其他人先打。
等大傢打過一輪,江臨才活動瞭下脖子和四肢關節,從球童手裡接過木桿。
江臨之前在三桿洞的表現發揮大傢有目共睹,隻當他心思不在球場上,換場地是想看看金哥剛提到的靚女,於是也不像之前一樣一通猛誇,安靜等他揮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