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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爱(20)
作者:隔浦莲近 阅读记录
“我們要盡可能取得更多的優勢,”趙銘威繼續說,“你還要和盛道遠談談,問問他去碧水的時候有沒有帶上瞭那瓶藥酒。如果帶瞭,事情就有些麻煩瞭,因為那就意味著酒瓶在他手裡,沒有放在某個別人可以把它拿走的地方。陪審團肯定會緊盯指紋這個細節。周瑾,你去查查那個酒瓶,看看它都經過瞭些什麼人的手,後來才在海灘上被發現的。”
周瑾點瞭點頭。
“至於那個在晚上釣魚的人,他叫什麼名字……”
“劉義志。”
“他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
“本地人。”
“是哪裡人沒關系。關鍵是,你需要實實在在地去調查,他是不是真的在海灘上看見瞭盛道遠,還是隻是看錯瞭人?在和他的交談中,你要盡可能找出他的辨識靠不住的依據。你第一個就要找他談,周瑾。”
“好的,”周瑾點點頭。
“現在再來說說夏依然,”趙銘威說,“她說她的丈夫傢暴她,但這隻是她說,我們怎麼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這,她來到我的事務所,我親眼看到……”
“你親眼看到她丈夫打她瞭?除瞭已經死去的夏依然外,還有誰看到她丈夫打她?誰能作證?我們怎麼就知道不會是另外一個人毒打瞭她,並於第二天晚上殺死瞭她呢?”
周瑾說:“夏依然去找她的朋友出主意。是她的那個朋友推薦她找我的,我去年幫她的這個朋友打過離婚官司。”
“在她聽瞭夏依然的講述之後,是嗎?”
“是的。”
“這些話全都出自夏依然的口,你並沒有從其他人那裡聽到任何消息。去找找夏依然的那個朋友。她叫什麼名字?”
“蘭欣。”
“去找她談談,搞清楚夏依然星期一早上怎麼對她說的,原話究竟是怎麼說的。也許夏依然還說瞭些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的話。”
“好的,”周瑾說。
“但是你得先去找那個叫劉義志的釣魚人,問問他在海灘上看見、聽見瞭什麼。他是控方的王牌,周瑾,沒有他,控方的起訴就根本不成立瞭。”
“好的,”周瑾說。
趙銘威站起身,整理瞭一下衣服:“記住,周瑾,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推翻控方的證據,更重要的是找到盛道遠不在現場的鐵證,這將是我們勝利的關鍵。”趙威銘繼續說,“另外,盛道遠提供的行蹤也需要核實。他說星期天晚上到星期二早上在碧水——中間去瞭一趟和曦古鎮和曼裡海灘,並住在希樂頓酒店,我們需要找到確鑿的證據來支持這一點。”
周瑾迅速記下趙銘威的話:“我會親自去碧水調查,看看是否有人能證實他的行蹤。”
趙銘威點瞭點頭,繼續說:“既然盛道遠說星期一晚上他在曼裡海灘,那麼我們就必須找到目擊證人,或者任何可以證明他在那段時間內不在案發現場的證據。”
周瑾皺瞭皺眉:“但是這個案子上過新聞,現在人人皆知,我們去取證的時候,人們可能會對他有偏見。”
趙銘威輕松地擺瞭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偏見?這正是我們可以利用的。公衆的偏見有時可以成為我們的優勢。在法庭上,人們的偏見可以被我們用來制造合理的懷疑,這是我們辯護策略的一部分。周瑾,你會從我如何處理這個案子中學到很多東西。現在,你的目標是碧水,去那裡找出那些可能在星期一晚上見過盛道遠的證人。”
趙銘威走到書架旁,繼續指導:“如果盛道遠星期一晚上真的在碧水市,那他就不可能出現在海灘。你和他交談時,要引導他回憶那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可能的證人。”
周瑾點點頭:“我會從他入住的酒店開始,調查他在碧水的每一處行蹤。”
趙銘威補充道:“不錯,而且別忘瞭檢查他的電子設備,比如手機和付費記錄,這些都可能成為他不在場的有力證據。凡是他去過的地方都去找一找,特別是要找到能證明出事那段時間盛道遠不在雲城的人來。明白瞭嗎?”
“明白瞭,”周瑾說。
趙銘威滿意地點點頭,微笑著伸出手說:“好吧,祝你好運。”
忽然,周瑾有一種感覺,她覺得自己是在同魔鬼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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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點,周瑾來到位於北五環的安行天下汽車服務中心。
她事先給劉義志打瞭個電話,說她會在午飯後去拜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