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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爱(36)
作者:隔浦莲近 阅读记录
“你和蘭欣鬧離婚時,他是怎麼幫你的?”
“主要是精神上的支持吧。他經常陪著我,約我吃飯,開導我。”趙德文說。
周瑾想起,趙德文的話,和他的前妻蘭欣描繪她自己與夏依然的關系時說的話一模一樣。
“當時是什麼情況,你能詳細說說嗎?”
“周律師,我們離婚的時候,你怎麼不聽我詳細說說呢?其實我還是愛蘭欣的,我不想離婚,一點兒都不想離,可蘭欣卻非離不可。我非常傷心,我跟盛道遠說起這個事,他非常理解我,耐心地聽我傾訴,真是患難見真情,我非常感激他。”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們離婚前。一年半,快兩年瞭。你為蘭欣打的離婚官司,你忘瞭是什麼時候?”
“不好意思,每年接的案子太多……當時她和夏依然已經是朋友瞭,是吧?”
“是的。”
“好朋友?”
“應該是吧。”
“他們關系很親密嗎?好到可以說心裡話的那種?”
“周律師,當時離婚的事讓我焦頭爛額,我哪有心情關註夏依然會不會跟我老婆說心裡話。”
這時,有人敲玻璃門,打破瞭屋內的寧靜。
“還不到點呢!”趙德文轉過頭不耐煩喊道,“看看門上的招牌!上面寫著營業時間!”他搖瞭搖頭,抱怨說:“這些酒鬼,這麼早就來喝酒。牌子上明明寫著八點才開始營業。”
趙德文低聲嘟囔:“該死的酒鬼,”然後說:“這就是我的那段歷史。”
“盛道遠和你在一起時,談到過夏依然嗎?”
“沒有。”趙德文回答得簡潔明瞭。
“你覺得盛道遠是一個愛吃醋的人嗎?”周瑾繼續提問。
“沒覺得。”趙德文聳瞭聳肩。
“周圍有其他男人的時候,夏依然有沒有過什麼出格的舉動?”
“從來沒有。”
“她不向他們賣弄風情?”
“從不。”
“他們兩口子在公開場合有過爭吵或者不愉快嗎?”周瑾問。
“從來沒有過。”趙德文的回答依舊很肯定。
“你回傢時,見到過夏依然在你傢嗎?”周瑾問。
“見過幾次。”
“你見到過夏依然流著眼淚和你妻子說話嗎?”
“從來沒有。”
“你和盛道遠一起去爬山時,他都跟你聊些什麼?”
“不是去爬山,我們是去徒步。我們都是追風者聯盟的會員,所以我們經常約著一起去徒步。”
“你們通常什麼時候去?”
“一般都在周末,或者節假日,平時大傢都忙各自的生意。”
“徒步時你們通常都聊些什麼?”周瑾問。
“天南地北的,什麼都聊。盛道遠是一個非常健談的人,什麼童年的趣事,礦山的經歷,做生意的見聞,歷史地理,古今中外,他總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但蘭欣卻認為他是一個悶葫蘆。”周瑾說。
“蘭欣是這個世界上最糊塗的女人,她的世界隻有女兒和她自己,她無論看什麼問題,做什麼事情都從她自己的角度出發,所以她看問題通常都不準確。”
趙德繼續解釋:“蘭欣對盛道遠有偏見,她總認為夏依然那麼美麗的女人嫁給盛道遠,太吃虧瞭,所以她總是喜歡為夏依然打抱不平。在她眼裡,無論盛道遠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連喝口水都是錯的,所以她的話你不能當真。”
“可夏依然每次去找蘭欣,蘭欣都會耐心地聽她傾訴並安慰她,蘭欣挺關心夏依然的……”
“女人都這樣,喜歡傢長裡短,喜歡同情弱小。”趙德文說。
“夏依然的日子一定很不容易,是吧?"周瑾說,“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在雲城舉目無親,嫁給一個大自己那麼多的男人……”
“怎麼會!你是沒有見過盛道遠有多寵夏依然!真是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掉,有多少女人羨慕夏依然呢,我可從沒聽說她日子不好過。”
“可蘭欣不這麼認為。”
“我不知道蘭欣跟你瞎說瞭些什麼,但我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又跟你編排我瞭吧?”
“沒有,她沒跟我提起你。”
“她打電話給我,要求我增加女兒的撫養費,要每個月再增加兩千元。”
“她沒跟我提起這件事。”
“不會吧?難道她良心發現瞭?”趙德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