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用你的黑色小□□？我的白色小短|槍好歹還能暫時留住他的性命，用你的黑色小短|槍，那他可是一命嗚呼！”

花白老人掙紮著接過堵住的人槍眼，“別… …別給他上刑，我… …我親自送他到三樓關押。”

黃大褂少年噙著淚水，斷斷續續，“爺… …爺，你… …你不要… …孫兒瞭嗎？我… …怎麼會… …變得如此… …被唾棄？大傢… …大傢突然一下… …就不喜歡… …我起來… …”他眼裡是一望無際的悲涼河水向東流去，環顧四周，最後視線回到他的爺爺身上。

“乖孫，你永遠是爺爺的乖孫孫，那叫我們運氣不佳，被那攜帶外星標記的潑猴抓瞭一把，病毒感染進你的體內… …嗚嗚嗚嗚… …”花白老人說到最後，嗚咽起來。

聽瞭兩人的對話，白皞赫這才明白過來：黃大褂少年出於好心救助，被攜帶外星標記的野生猴子抓傷，正好病毒感染身體，已經開始發生變異。

在場人員寂靜無聲，眼神凝視著一臉垂喪的黃大褂少年。

徐烈堡押解著黃大褂少年往拐角盡頭向上旋轉扶梯走去，白皞赫和陳知亦攙扶花白老人跟在身後。

經過兒童樂園博物館門口，裡面傳來爽朗的歡笑聲，正是黃色衣服小女孩右手舉著旋轉風車無憂無慮微笑奔跑在前面，她的媽媽在身後追逐著她的身影… …

衆人駐足片刻，尤其是被波點外套遮住手銬的黃馬褂少年一臉豔羨著裡面的五彩童話世界，眼裡流露出僅有的溫情蜜意。

到達盡頭，一個黃色警戒線攔在面前，上面文字寫著還在修繕中，禁止進入。

徐烈堡拿出白色小□□，槍口觸碰到黃色警戒線，那警戒線自然收回，白皞赫走在最後面，待他完全走上樓梯，隻留有後面衣擺搖晃在後，警戒線立刻彈回原處，觸碰到的衣擺旋即片落在地，幹凈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白皞赫撿起地上被片落的衣擺，切割得沒有一絲雜質，平平整整，手指輕輕摸在那被切割得的刀口之上，指頭瞬間滲出血珠，一道紅色傷口劃拉在皮膚上。

他輕輕皺眉，把衣擺放入褲兜，內心感慨：這tm也太鋒利瞭，nb！

扶著旋轉樓梯而上，陳知亦回過頭來看向還在底層樓梯停留的白皞赫，高跟剁瞭一下木制樓梯地板，提醒下面的白皞赫。

聽到那有節奏的高跟鞋響聲，白皞赫擡頭看去有些距離的他們，趕緊擡腳往上走去，跟隨陳知亦的腳步。

五人走瞭不知有瞭多久時間，往上看不到樓頂，往下見不瞭二樓空間，隻是空洞洞的一片。

花白老人撐不住身子，顫巍巍擡腿上樓，陳知亦眼瞅著老人體力吃不消，對著還是繼續往上走的徐烈堡喊道，“大兄弟，還有多久，大傢都快累得走不動路瞭。”

在高處的徐烈堡俯視著身後的衆人，面無表情，眼神移動在最後面的白皞赫身上，“不想走的話，用你那黑槍突突瞭這小子，也省的帶他上去審判接受實驗研究，他也不用以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其餘四人聽到這話語，花白老人先是手扶在欄桿上停頓片刻，不住顫抖起來，喃喃自語：“所以，新聞上顯示最後心髒蓬勃異常者都被抓去做實驗瞭，還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無助望著臺階上的孫兒，離他越來越遠，臉上是掙紮無望的頹喪。

在上面階梯的黃大褂少年皮膚黃裡透紅，身材比之前膨脹瞭不少，他自己也發現瞭這個變化，看著裸露皮膚的顏色，眼裡是藏不住的猩紅，那漆黑的瞳仁貌似在閃著水潤的光亮，輕聲喊著，“爺爺… …我不再是人類瞭嗎？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不是打瞭那個全體抗疫苗，怎麼被一隻猴子抓傷就會感染病毒… …爺爺，你不是醫生嗎？不是說瞭沒事的嗎？爺爺！”最後一聲爺爺喊完，他往扶手外圓洞洞漆黑深不見底的下空望去，在那底部，仿佛有一隻黑色瞳仁眨巴著眼睛，吸引著他朝裡走去，他一個躍身，頭朝扶梯外栽去，頭直直往下，在扶梯上的四人伸手去抓跳瞭樓的黃馬褂少年，隻能看著他雙腳並攏的黑點一些些淹沒在黑暗之中。

“孫兒——”花白老人撐在扶手的手往外抓去，懸在黑空，想要抓住什麼，卻也隻能握住呼呼而嘯的風聲。

“我這就來瞭，孫兒——”花白老人一個縱身，沒入漆黑無邊的黑洞之中。

站在他身邊的陳知亦眼疾手快，抓住老人的手腕，懸蕩在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