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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剧本世界当主角(21)
作者:许自尔 阅读记录
戴先生安排手下人員前往北平、南京等重要城市進行調查。
軍統懷疑名單上赫然出現瞭一個熟悉的名字:顧仕影。
隱匿10-孫婉麗
得到疑似共産黨地下工作者名單的北平日本憲兵隊,直接從北平趕到上海去抓人。
然而抵達上海的這群日本兵卻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完全證明顧仕影就是共産黨,冒然逮捕中國政府的高級官員,後果是相當麻煩。
思慮再三,他們決定以“通共”為由逮捕孫婉麗,打算從她嘴裡套出口供,再逮捕顧仕影。
一九四四年四月二十四日的漆黑夜晚,草叢池塘蛙聲一片,路上春花含苞待放。一群日本憲兵瘋狂敲擊顧仕影的傢門。
顧仕影快速從床上起來匆忙到客廳打算開門看什麼情況,還沒走到門口,日本憲兵幾下把門踹開。
看這架勢,顧仕影冷笑幾聲,以少將的姿態,對他們進行怒斥。
其中一名八字胡子的翻譯站瞭出來,出示瞭逮捕令。
瞪大眼睛,顧仕影眉頭緊促起來,顯然對這一情況,他事先並不知曉。
日本憲兵看著出示瞭逮捕令,便要開始搜屋,並大聲嚷嚷別扭語調,一股洋蔥味道:“誰是孫——婉——麗”要將他妻子孫婉麗帶走問話。
顧仕影眼裡在傢裡空間晃蕩,瞪瞭這些日本兵,瞳孔裡畫面從客廳直奔臥室,再來到櫃子下面的暗格,裡面正是日常傳遞國民黨行動信息的小小電報機。
若是讓他們進入臥室搜到電報機,那他可是徹底完瞭。
他還是故作鎮定,面色不改,讓這群人隨便搜,然而日本兵搜遍瞭客廳也沒搜出什麼來。
當日本兵準備去臥室方向搜查時,孫婉麗從臥室沖瞭出來,幹脆瞭斷地說:“走走,我跟你們走就是!”
看到孫婉麗決絕的口氣,日本兵愣住瞭,不敢太過放肆,直接押著她回瞭北平。
昏暗的牢房裡,昔日威風凜凜的殺手,此刻渾身滿是傷痕,淩亂的頭發遮蓋住瞭一道傷疤,隱隱約約露出新長出的粉紅色嫩肉。
牢裡的她,寧折不彎、堅定不移,任何殘酷的刑法,都沒套出不利於顧仕影的口供。
如此柔弱的女子穿著旗袍,孱弱靠在一堵墻面,頭耷拉著看向地面一灘污水漬。
月光透過狹小的窗戶投射在水中,一輪彎彎的月兒光亮照人。
披星戴月,顧仕影走動瞭各方人脈,皆是搖頭不語。
最終直接找到陳公,眼眶含淚,氣憤不已說道:“我太太被日本憲兵隊抓走瞭,污蔑成共産黨,我這麼賣命,還落個這樣的下場?”
陳公聽到自己的愛將妻子被人污蔑,勃然大怒,當場讓秘書打電話聯系市政府警察局特高處處長五島茂處理這件事,辦公會議上直接給到日本人壓力,讓他們抓緊放人。
聽聞此事,汪僞各個機關的人員特來慰問顧仕影,讓他安心。
顧仕影悲悲切切,“我兢兢業業,為政府賣命,卻換得如此妻離子散。”
其中一名官員疑惑問道:“顧夫人這是有喜瞭!恭喜!恭喜!”
“先別忙著恭喜,她還在牢裡,我和她天各一方。她在北平,我在上海,如今更是生死不明,更如何談得來孕有子嗣。”眼淚,說著直接顆顆掉下。
“日本人欺人太甚!”
“我們如此為政府賣命不值啊!”
... ...
此起披伏的激昂語句,顧仕影趁機煽風點火,各級官員紛紛忿然作色,接二連三到日本機關施加壓力。
一是有陳公作保;再是日本憲兵隊出動抓人的那個晚上,他們在顧傢並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的文件和信件;三是北平的日本憲兵在牢裡什麼也沒審出來,隻好將孫婉麗放回。
久別重逢時,敞亮的陽光輕灑大地,街道一片綠色生機盎然,路上的繁花開得燦爛無比。
兩人相看笑眼,孫婉麗摸著顧仕影的眼角,嬌嗔道:“聽說,你還為我流淚瞭呢!”
“哪有?”顧仕影倔強著不承認,眼裡頓時含有淚花,一下轉過身背著孫婉麗,仰頭看去璀璨的鮮花,眼裡的淚擴散眼膜,消失殆盡。
伸手摘瞭一朵桃花,轉回身來,別在孫婉麗的發髻上。
笑容瞬間侵染整個花朵,迎風張揚。
牽著孫婉麗的手,顧仕影在一旁耳語,“那天,你走得如此突然。我卻沒有辦法當場阻止。”
“我不走,那我倆的命可是要當場沒瞭!”孫婉麗轉頭繼續看著顧仕影:“你是共産黨嗎?牢裡他們一直在逼|迫我,套|弄你是共産黨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