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下山后,我成了第一天师(10)
作者:晓山月 阅读记录
“那我們強攻?”
“不,以靜制動。”
季念念見蕭懷昭唇角帶著不明顯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可怕,殺意暗湧……
-------------------------------------
等整頓好百姓,安插好軍隊,不等瞇上些時辰,天光就已亮瞭。
季念念跟靈鳶隊的人混在一起,一起蹲坐在臨時搭建的土竈邊喝粥,因有瞭過命的交情,相處十分融洽。
“季天師,你那炸開的東西是什麼啊?真厲害!還有那個火墻!真俊!”一少年人湊過去,好奇又崇敬。
但他馬上被人踢瞭一腳,“這些絕技豈能隨便告訴你!”
季念念笑瞭:“炸開的是天心珠,煉制起來靈氣消耗大,火墻是啓火符,符籙的紙張比較難得,恐怕得去深山裡找靈材才行。”
靈鳶隊的傻瞭,呆呆地看著季念念:這東西,是他們不花銀子就能聽的?
蕭懷昭端坐在斷樹上,眼神雖盯著自己面前的茶碗,耳朵卻已經拐到一邊的談論中去瞭。
“你們這種表情作甚?”季念念原本以為這些人用得瞭竹葉漂,理應知道這些才對。
少年人立馬接話:“這都是密辛!季天師隨隨便便就告訴我們瞭,真是大度!”
靈鳶隊的衆人附和。
季念念神色不對勁起來,尬笑兩聲避開靈鳶隊的人,坐到蕭懷昭的身邊,嘀嘀咕咕:“你怎麼培養下屬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該不會藏私吧?”
蕭懷昭憑白被污蔑,氣笑瞭——
天師堂恨不得將秘法傳承爛在肚子裡,所有秘學均不外傳,更別說天師堂之首——國師,他手上掌握的傳承恐怕更多,這些東西,金銀都不買到。
“天師們不願傳承秘法,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蕭懷昭涼涼說完,一甩袖子走人瞭。
差點被袖子糊一臉的季念念猛地向後一躲,嘿瞭一聲,“你這人脾氣是不是太壞瞭點!?”
旁邊看戲的李禦、宋枕書雙雙點頭,表示贊同。
蕭懷昭一眼掃見,自然而然地遷怒二人,怒道:“不去查探城中動向,在這裡看什麼看?!”
李禦跟宋枕書連連告饒離開。
沒想到過瞭不久,突然有駿馬飛奔出城外,馬上卻無人,隻攜著一捆裹著牛皮的竹筒,牛皮上書燙金大字“天師堂”。
藏在暗處的暗哨撞見異常,便攔下這馬,拆瞭竹筒,檢查無異常後,送到蕭懷昭眼前。
蕭懷昭展開竹筒中的佈帛,掃瞭兩眼,將佈帛扔進一邊隨侍的宋枕書懷中,罵道:“這天師堂跟飛夢樓,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季念念見蕭懷昭垂在身側的手都捏出青筋,顯然暴怒萬分,連忙上前問:“發生何事?”
宋枕書看完佈帛上的信息,最下方蓋著的,竟然是天師堂跟官府的兩重印章,明顯表明二者緊緊綁定在一起。
他面露憂慮:“他們說,昨日夜裡因為劫走人牲,水神大怒,邪物肆虐,要提前準備水神祭,邀請我們前去觀禮……”
季念念驚愕地睜大雙眼:“什麼?”
她原以為這些人要麼直接出來抓他們,要麼藏匿不出,沒想到竟然如此囂張。
蕭懷昭怒極反笑:“呵……那就去,讓蕭某見識見識,他們這水神祭,想要做些什麼給朝廷看。”
劉臯
蕭懷昭帶來的軍隊並不多,一方面是因國師有意壓制,另一方面……這明面上檀淵城還是朝廷管轄,大肆出兵反而顯得朝廷連小小飛夢樓都控制不住,傷及帝王臉面。
蕭懷昭迅速安排好人員排佈,李禦帶軍隊留守城外,季念念、宋枕書和靈鳶隊的衆人一同進城。
離開前,杏兒一臉擔憂地揪住著季念念衣角:“姐姐,你可以不去嗎?”
杏兒又抿唇看瞭看人高馬大的蕭懷昭他們,覺得這些看起來就強悍的人去就夠瞭,不想讓季念念離開。
小孩子的偏愛就是這麼明顯。
季念念摸瞭摸杏兒的頭,安撫道:“杏兒就乖乖地等著,姐姐肯定很快回來。”
蕭懷昭他們站在一邊看著一大一小告別,心中也浮起些暖意。
今日天色不好,狂風卷,烏雲湧,黑沉沉地壓向檀淵城東門。
東門城墻巍峨聳立下,襯得聚在城門口的衆人無比渺小,行書鑿刻下的“檀淵城”三字,淵字最後一豎,筆力險勁,如利劍懸在衆人頭頂。
城門緩緩拉開,城裡主道上整整齊齊地碼著穿著整肅的衛隊,舉著紅底黑鳥的經幡,幡如紅雲,狂風下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