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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我成了第一天师(96)

作者:晓山月 阅读记录


更多的老鼠聚集而來,圍繞著椅凳跑動,白夢月更加崩潰。

疑心生暗鬼,白夢月這幾日天天嚇自己,完全沒註意聚集起來的老鼠根本沒幾隻。

她用桌子上的杯子茶盞不停地砸地上的老鼠,乒鈴乓啷響成一團,即使鬧出這麼大的聲音,護院也沒有上來。

難不成傅之遠真要用同樣的辦法對付她?

白夢月將燈油潑在地上,燈油倒地後燃燒起來,老鼠們驚叫避開,很是怕火。

白夢月趁此趕緊跳出老鼠包圍的圈子,向屋外跑去,連鞋掉瞭也忘瞭拿。

她逃跑間回頭,見老鼠緊跟在她身後,更是慌不擇路地往樓下跑,一些老鼠甚至直接沿著欄桿跳下,直接飛撲到白夢月身上。

白夢月時不時被從天而降的老鼠砸到,心中更加崩潰,來不及思考裡面不對勁地地方,一路驚慌地跑到門前,一把打開門!

然後她眼前一黑,兜頭就被黑佈袋罩住頭打暈。

等她再次醒來已是白天,她動瞭動身體,發現自己被捆地死死的,完全動彈不得。

腳尖在地上摩挲,踩到一些枯枝幹草,發出斷裂聲,白夢月揣測這是不是在什麼柴房裡?

下一秒,她臉上的佈袋被掀開,全身黑衣的殺手出現在她眼前。

她掃視周一一圈,窗戶被木板死死封住,墻壁上是各種刑具,這是私牢?!

唯一的光亮是墻壁上的一束火把,白夢月深深呼吸一口氣,感覺呼吸間都是木柴的黴味。

“啊!!!!!”隔壁牢房裡傳出痛苦的嘶叫,於此同時還有老鼠的吱吱叫聲。

白夢月緊張問道:“你們這誰?要幹什麼?”

“你把芙蓉蕈賣給哪些藥鋪瞭?還是說,把種植芙蓉蕈的法子告訴其他人瞭?”殺手將短匕貼上白夢月的臉頰,她瞬間緊張地繃直身體。

白夢月偏頭躲避刀尖:“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傻,老實交代。”刀尖在白夢月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白夢月最關心自己的臉,尖叫著躲避,但她越多這刀尖反而越貼近。

“是誰派你來的?得罪傅府你們就等死吧!”白夢月色厲內荏地朝著黑衣殺手大聲威脅。

黑衣殺手嘲諷一聲,露在黑色面巾外的眼神冷漠。

白夢月見對方毫不在意,甚至將匕首貼在她另一側臉上作勢要劃下。

“等等!”白夢月換瞭臉色,討好道:“大人到底是何人,為何要抓民女?你說的那些東西,我真的不明白。”

黑衣殺手冷笑一聲,掏出一張口供放在白夢月身前,“大人追查瞭許久芙蓉蕈的事情,你跟李思仁裡通外合,掏傅府傢底的事情已經確認,還是老實交代,給自己留個全屍吧。”

白夢月大聲反駁:“有人誣陷我!我從沒做過這些事情你讓我跟大人說!我要當面對質!”

黑衣殺手似乎有些同情地看著她:“你若說出下傢,便是贖罪,什麼也不說,無非是受些折磨再死,何必呢?”

白夢月的發髻本就淩亂,瘋狂擺動掙紮下更是散瞭滿身,她突然覺得不對味兒起來:“什麼意思?什麼叫何必?”

難不成傅之遠是想卸磨殺驢?他找到瞭別人來替代她?

白夢月還來不及深思,殺手又換瞭一把短鋸,隨後他半蹲下,扯下白夢月腳上的襪,將鋸齒壓上她的腳,作勢要割。

白夢月驚恐大哭:“別別別!求求你!我真的沒有,啊!”

還沒等白夢月辯駁完,殺手已經拉斷她的小腳趾。

“說不說?”

因為劇痛,白夢月大罵傅之遠狼心狗肺,見殺手又要再割,她連忙先承認:“我說我說!”

殺手頓時起身,嘲諷道:“我說過,何必呢?”

白夢月一頭冷汗,“你讓我緩緩,我好痛,不知道從何說起。”

殺手聽完這話,從桌幾上拿起一個藥瓶,啵地一聲拔開塞子,一股靈藥的清香傳出,他將藥粉撒在白夢月斷掉的腳趾上。

白夢月掃見這瓷瓶瓶口上嵌著一圈金線,她心中一頓。

這藥瓶是千金方專門供給傅府的,當真是傅之遠要殺她!

白夢月對傅之遠的那點旖旎心思徹底沒瞭,隻剩下怨恨跟恐懼,這傅之遠是真把她當軟柿子瞭?!

殺手潦草地給白夢月治完傷,重新來開門放進一人,那人拿著紙筆,顯然是要給白夢月錄口供。

可白夢月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正急得冒汗,院中突然傳出打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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