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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问卷演我的精神状态[无限](25)
作者:生生团圆 阅读记录
規則五:當心進入它的領地,別變成它的傀儡。
至於被寄生後怎麼能恢複意識這個問題,舒懷瑾猜測是因為她正好倒在大路中央,陽光毒辣,把她連帶著陰生的菌菇一起曬脫水瞭,這才撿回一條命來。
“嘶……好痛!”龍海玉的聲音陡然響起。
舒懷瑾眼睛一亮:“你醒啦!”
“痛死瞭……我們這是逃出來瞭嗎?他們呢?”
小組作業9
程映雪從驚懼之中猛然睜開眼,如同上岸的魚一般大口喘息著。
胡文彬和何華早就醒瞭,隻有程映雪一直不省人事,因此舒懷瑾一直留心觀察著她。見她脫離瞭昏迷狀態,舒懷瑾連忙問道:“你終於醒瞭,現在感覺怎麼樣?”
程映雪隻感覺神經隱隱作痛,她恍惚間看見一旁憑空浮著一簇小小的火焰,晃晃悠悠地照亮著前方的路。
他們這是……逃出來瞭?
她聚焦瞭好一會兒,才辨認出四周依舊是茂密的叢林,而他們正在夜色中沿路行進著。
“映雪?”
聽見舒懷瑾的聲音,程映雪渾身一顫,仍似被根莖穿插纏繞的關節這才像解脫一般松快起來。
“……我在,我在。”她嗓音幹澀地回應,“剛剛你們怎麼都不見瞭?我好像被植物的根覆蓋住瞭,是幻覺嗎?”
“嗯,對。我們之前應該是被真菌寄生瞭,不過福大命大,又遇上瞭好心的同學幫忙,總之現在是一切正常瞭。”
程映雪定睛一看,才發現還有一個編著麻花辮的女生正走在他們身側。
察覺到她的目光,麻花辮女生微微側身朝她打招呼:“你好,我是祁蔚光。我和我的四個隊友都是醫學院的,很高興認識你。”
和祁蔚光一隊人相互認識過後,程映雪才從隊友的口中瞭解到更多她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
和他們一組人一塊兒被祁蔚光救下的另外三個人中,一個是原住民,醒瞭就跑走瞭。另外兩個人是同校的男同學,恢複正常後原本是和他們兩組人一道兒走的。
但就在大約十分鐘前,規則一中所謂的“猴子”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瞭道路的中央。說它是猴子其實還是有點兒太勉強,畢竟它稀疏油膩的毛發和高大直立的身軀讓它更像是一個皮膚松弛、四肢纖細修長的人。
彼時正是淩晨三點半,舒懷瑾一行人當時還沒來得及給那兩個男同學看他們之前發現的守則,情急之下隻能提醒他們守則要求此時閉上雙眼。然而其中一個男生並不相信舒懷瑾,轉身就要往來時的路逃跑。
一片黑暗之中,舒懷瑾隻感到一陣風從身前刮向身後,隨後逃跑的男生大叫瞭一聲“互換”,她身後的另一名男生旋即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血肉迸裂的聲音在舒懷瑾身後響起,尖叫聲戛然而止,男生粗重的腳步聲與呼吸聲朝前方逐漸遠去,幹燥的空氣中隻剩下身後骨裂的聲音。
舒懷瑾大約可以猜到發生瞭什麼,但她不敢違背守則,隻能閉眼向前緩慢行走,直到龍海玉與胡文彬說那隻“猴子”已經消失瞭。
她醒來的時候就和祁蔚光交流過,因此祁蔚光也是當機立斷地閉上瞭雙眼,這才逃過一劫。
程映雪聽到這兒,心下一陣後怕。要是當時被交換的人是他們,恐怕她還沒來得及醒來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困境之下人難免自私,今後還是得多加小心才是。
……
一路上不斷有步伐匆匆的人從他們身旁掠過,其中不少是原住民。他們渾身髒污,身上濺瞭星星點點的血跡,但沒有人敢停下來,生怕被太陽追上腳步。
先前舒懷瑾並沒有詢問祁蔚光等人是怎麼逃出的地牢,現下見到這般景象不免有些疑惑:“怎麼突然多瞭這麼多人?”
祁蔚光有些訝異地看向她:“你不曉得?地牢的總司令栽瞭,裡邊一哈兒亂瞭,項圈也失靈瞭,能跑的都跑咯。”
沒想到這總司令一死,士兵就作鳥獸散,這倒是方便瞭不少人出逃,舒懷瑾暗道。
天邊逐漸翻起魚肚白,陽光又開始一寸一寸地侵蝕著整個世界。寂靜的森林開始舒展著身姿,幹癟的屍體從逐漸松開的根系之中掉落,化為最後的肥料。一切仿佛都準備好開始新的一天,隻等待著下一個不幸的獵物踏入沉默的陷阱。
盡管舒懷瑾與祁蔚光等人一直在趕路,但由於夜晚無法通過太陽和植物辨別方向,同時還要提防突然冒出來進行攻擊的植物,他們直到早晨七點才堪堪趕到後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