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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问卷演我的精神状态[无限](35)
作者:生生团圆 阅读记录
舒懷瑾眼神一凝:她是喪屍!
她似乎聞到瞭什麼,驟然擡頭,灰白的瞳孔直直地望向實驗室深處,隨後發出一聲尖嘯,朝著兩人一鼠方向橫沖直撞而去。
“還——我——一——作——!”
“不是我要拿的……!不是我!”男性實驗人員率先被嚇破瞭膽,他將女性實驗人員往身前一推,顫聲叫嚷著往角落躲去。
女性實驗人員猝不及防地被往前推去,尖叫中直直撞上瞭喪屍的尖爪。但預想之中撕裂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那喪屍將她一推便閃身追向瞭男性實驗人員。
“啊!……救命!爸!……救我!”破碎的叫喊聲終止於喪屍對他喉嚨的啃咬之中,鮮紅的血液盡數噴濺到瞭雪白的墻壁之上。
女性實驗人員見此情景再也顧不得什麼小鼠大鼠,一瘸一拐地往實驗室門外跑。舒懷瑾也緩過氣來,奔向實驗室門口仍然在等待她的三個舍友。
才剛出門,女性實驗人員便突然被一道血肉模糊的黑影撲倒在地,隨後是喪屍蜂擁而上,匍匐著啃噬她的身體。
慘絕人寰的尖叫響徹瞭整棟實驗樓。
叫聲吸引瞭更多喪屍往實驗室方向奔來,走廊的地板磚仿佛地震一般顫動著發出嗡鳴。來不及耽擱,舒懷瑾拉上渾身發冷的程映雪,和江貯月、鄧溪明一同逃往安全出口。
好在她們此時還是小鼠,丁點大的肉還不能引起喪屍的註意。她們貼著墻角前行,憑借著靈活的走位和小巧的體積在越發密集的喪屍群中毫發無損地穿梭。
躲掉不知多少碎肉塊與粘稠的唾液後,舒懷瑾四鼠終於抵達瞭實驗樓一樓的大門。
往日裡刷卡才能進出的實驗室大門此時被暴力破開,滿地的猩紅與屍體昭示著此處曾發生的惡戰。門衛室中倒在監控臺前的保安發出微弱的聲音,手無意識地虛握,緩緩浮現出皮下的青筋。
舒懷瑾四鼠氣喘籲籲地在門內環顧四周。外面零星有幾個喪屍正伏在屍體上啃咬,遠處的的幾棟樓看起來倒是算得上安靜。
這棟人滿為患的實驗樓是待不下去瞭。她們決定先找一個人少的地方修整一下,再從長計議。簡單規劃路線過後,舒懷瑾等四隻小鼠一齊朝著門外邁步出發。
就在她們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舒懷瑾突然感覺自己的視角高瞭不少。
她扭頭看向舍友們——身旁三隻皮毛烏黑發亮的小鼠消失瞭,取而代之的是她們三人原本的模樣。
與此同時,樓外空地的喪屍齊齊擡起瞭頭,灰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這突然出現的四人。
壞瞭。變成人是好事,但是在喪屍面前變成人簡直是羊入虎口!
身後是滿是喪屍的實驗樓,面前又是虎視眈眈的喪屍。剛變回人的四人冷汗淋漓,精神緊繃之間聽見身旁的門衛室中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響。
面目猙獰的保安從破碎的玻璃窗口內猝然撲向舒懷瑾!
喪屍校園3
說時遲那時快,舒懷瑾慌忙從背包裡隨手揪瞭個東西出來格擋在保安發黑的指尖之前。
“鐺”的一聲脆響,保安的指甲被崩斷瞭幾片。
他混濁的眼珠有些不解地看向眼前這莫名出現的東西。
塑料的外殼,藍白的配色,還有這末端收緊的藍色塑料尖管……他似乎在巡邏時見過這玩意兒,但記憶中這東西應該沒那麼硬吧?
記憶?說起來,記憶是什麼意思?
灰黑的血管在他外突的太陽穴上不住跳動著。他甩瞭甩好似漿糊一片的腦袋,丟下這些紛雜的想法,重新將偶爾痙攣的眼球轉向不遠處散發著香味的新鮮肉身。
比起剛才,這四大塊美味的食物似乎離他更遠瞭一些。
舒懷瑾四人可不會傻傻站在原地。就在這保安喪屍莫名其妙地發愣之時,舒懷瑾等四人早已腳底抹油開溜瞭。
比起身後那已知張牙舞爪的大量喪屍與隨時可能從樓裡追上來的保安喪屍,面前這三個吃得肚皮滾圓的喪屍顯得格外溫順。等舒懷瑾四人從他們面前奔過,他們才從地上慢半拍地爬起來,路線歪歪扭扭地在後面追趕。
保安喪屍見狀提腳就想跟上,但才跑沒兩步,腦袋裡仿佛又響起瞭“擅離職守”、“扣工資”等奇怪的字眼。他無法理解這些詞語的意義,但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違反這些話,因而他硬生生收回瞭腳步,慣性之下“撲通”一聲摔倒在實驗樓大門前。
“不是,這麼跑也不是個事兒啊,總不能把喪屍帶到人傢樓裡吧。”江貯月邊跑邊氣喘籲籲地在腦海中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