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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问卷演我的精神状态[无限](75)
作者:生生团圆 阅读记录
“這不可能啊。哪怕那個偷拍犯的事情沒被通報批評,網上再怎麼說都應該會有方淮自殺的信息啊。”江貯月滿腹疑慮,“難道方淮其實沒死?”
舒懷瑾擡眼:“比起那個,我覺得更有可能是學校這邊請瞭公關把事情壓下去瞭。”
的確有這種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四人陷入沉默。
就在此時,原本歇在椅背上的金色蝴蝶忽然振翅朝文印中心外飛去。
四人趕忙跟上。眼前景色逐漸明朗,她們又隨著蝴蝶來到瞭第七教學樓的頂樓。
與昨天仿佛凝滯住的空氣不同,今天天臺上的風大得仿佛臺風刮過。四人互相攙扶著,邊緣的江貯月死死扒住瞭防火門的門框,才勉強在大風中站穩。
在四人驚異的目光中,那隻本應被掀飛的金蝶居然在狂風中不偏不倚地飛到瞭欄桿處。鱗粉落下,欄桿邊緣逐漸蒙上一層灰色的薄霧。
程映雪迎著風勉強睜眼辨明那團灰霧:“方淮說裝她記憶的容器就是灰色的,是不是就是那層東西?”
“這也能叫容器?”鄧溪明叫道,“這我們能拿嗎?”
“不好說,我來試試吧!”
江貯月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大塑料袋和一根伸縮長棍,三下五除二做成瞭一個超長柄塑料兜,對準欄桿邊緣就是一蓋。兜子順著欄桿蹭到地上,隨後貼著地面被撈瞭回來。
四人蹲在地上圍成一圈,小心翼翼地將塑料兜揭開一個角。
灰蒙蒙的霧氣團成一小塊球形,內裡卻不住翻湧著。
“看來你們已經找到瞭?可以把它給我瞭吧?”
方淮的聲音陡然從下方傳來。四人伸長脖子一看,方淮此時正站在頂樓與下一層之間的樓梯轉角處,笑意盈盈地看向四人。
她看似神情放松,但倘若仔細觀察,就可尋見她眉梢眼角的緊張。
畢竟,她曾在此處死過一次。那種靈魂撕裂至湮滅的痛感,她不想再親臨感受。
舒懷瑾:“你先告訴我們,怎麼樣可以獲得去畢業典禮的資格?”
舒懷瑾並不是不同情可能遭遇瞭不幸的方淮,隻是就當下情況而言,同情與謹慎並不是不可兼得的兩級。
方淮咬瞭咬牙,還是開口道:“從天臺上跳下去。”
此言一出,舒懷瑾等四人均是一驚。
“你確定是在說參加畢業典禮的方法嗎?”江貯月忍不住開口,“人從天臺上跳下去不是會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碎屍嗎?”
“會,但是隻有跳下去瞭才能拿到畢業典禮的邀請函。”方淮蹙眉,“這就是我得到的全部信息瞭,信不信由你們。”
她伸出手:“現在,可以把我的記憶還給我瞭嗎?”
舒懷瑾等四人交換眼神,最終還是將那團灰霧遞瞭過去。
方淮腳步有些虛浮地上前兩步,將灰霧一把拽過來,隨後立即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瞭。
剩下四人大眼瞪小眼。
鄧溪明吞瞭一口唾沫:“不是,你們信嗎?”
“我覺得,她說的很可能是真的。”舒懷瑾沉吟出聲,“我們目前看到的裡世界守則,似乎都是反話。”
“第一條守則叫我們積極回答問題,但積極回答問題更容易受到懲罰。第四條守則更是離譜,居然敢說學校的裁決都是完美的。”
程映雪接上舒懷瑾的話:“所以,第二條守則也可能是和實際相反的?”
“不要聽,不要看,不要做。”
“所以,我們要跳樓?”江貯月瞪大瞭眼睛,“要不再想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實在不行咱們去先試試上吊也行啊,畢竟前面還有個不要懸浮呢。”
舒懷瑾合掌:“實踐出真知,但我不打頭陣,誰來?”
江貯月:“……不是你還真要試啊?”
幸而時間還充裕,四人就地取材在樓梯間懸梁上掛瞭一件寬大的衣服,隨後猜拳決定瞭誰來做這個“吊死鬼”。
不出所料,最非酋的舒懷瑾成功成為瞭這名幸運兒。
“我不想死嗚嗚嗚嗚……”舒懷瑾幹哭著把頭套進瞭寬繩環裡,嘎嘣一聲歪頭吐瞭舌頭。
“得瞭吧你,別浪費時間瞭,待會兒要上課瞭,早吊早超生。”鄧溪明給她把梁上的繩結緊瞭緊,以防舒懷瑾半途摔下。
當然,真要死是不可能死的,拿自己的命去試錯還是太荒謬瞭。說是上吊,其實舒懷瑾幾乎全程都由下面的江貯月抱著,隻是脖子套在繩環裡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