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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娇(100)
作者:筠楼西 阅读记录
元月還未過完,早春時節乍暖還寒,愛美的她和京中的女娘們一樣,已迫不及待換上瞭輕薄的春衫。
薄軟面料就像春日裡的一片輕霧一絲新雨,裹住她微涼的肌膚。
曾被他采擷過的柳樹枝頭的雪露凝結為玉碗冰甌,盈盈暗香中冰姿雪魄呼之欲出。
熱意從他粗糲溫實的掌心釋出,越過輕霧細雨,覆上冰雪,汲取暖香,為她驅散寒意。
少女在顫抖,胸腔劇烈起伏。
在清冷琴師的撥撚下,箜篌發出斷續的碎吟,還未逸出車廂,就湮滅在從他口中渡來的紊亂氣息中。
阿蒲蒻臉頰潮紅,不由自主的嬌顫著,軟軟的向青年懷中倒去。
男人渾身的肌肉本就昂揚僨張,毫無防備的被她柔軟的身軀一撞,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悶哼聲。
壓抑的哼聲,似是痛楚,更像顫栗般的快活。
“馨兒,做我的娘子。”換他捧起她的臉,柔聲道來,漾開車廂中曖昧的夜色。
阿蒲蒻睜開鴉羽濃睫,眼前是他俊美的容顏。他也如喝醉瞭一般,叫人沉醉的眸中閃爍著異常明亮的光,底色是溫柔且堅定的。
“做我的娘子,我的妻。”他重複道。
女郎的雙手繞到他頸後,攀住他的後背,想要更清楚的看他明亮的眼和薄紅的唇,聽他好聽的聲音。
做他的妻,多麼陌生又令人震顫的字眼,跟充滿瞭魔力似的,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的回響。妻子,做他的妻子……
“你也會做我的丈夫,我的郎君?”她呆呆的問。
嵇成憂捏瞭捏她秀麗的鼻尖,微笑道:“祖母和我,都給你阿母寫瞭信……”
阿蒲蒻紅著臉聆聽,原來她寫信那日,他也給阿母寫瞭信,在信中跟阿母求娶她。
“等我從麟州祭祖回來,想必傢中已經收到羅土司的回信,你在汴京安心等我,等著和我成婚。”
按照常理,應該先送她回西南待嫁。可他等不及瞭,如果禮法允許的話,他現在就想和她成親。
阿蒲蒻趴在他肩頭,一直沒有言語。嵇成憂看不到她的臉,等不到她的回應,隱隱又緊張起來,低聲下氣的喚道:“馨兒。”
隨著他的呼喚,脖頸處傳來細微的溫熱的觸碰,像噬心的小蟻蟲沿著他的脖子往上爬。
她又開始親他。
“二公子,你不用給我阿母寫信,不用跟她說這個。”她一邊親他一邊說。
嵇成憂強忍住被她舔舐的蝕骨銷魂,把她的臉托在掌心,不許她亂動。
“阿母叫我找一個我喜歡的郎君做丈夫,我想我已經找到瞭。”
她朝他嫣然一笑。
街面上突然一聲爆竹炸響,伴隨著頑童們的歡呼。
爆竹白亮的光從車窗縫隙一晃而過,嵇成憂托著她的臉忘情深吻。
…
馬車回府,嬌軟無力的少女被嵇成憂拿氅衣裹住抱下來。
“羅娘子和公主飲酒晚歸,速去備安神湯。”
面對前來迎接的丫鬟仆婦,他鎮定自若,和平常沒有兩樣。
他抱著她穿過儀門、回廊,步入客院,一直將她送到床上。
阿蒲蒻拿被子蒙住頭,遮住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柔媚似水的眼睛裡滿是遲來的羞憤。她本來好好的一點沒醉,這一路上被他撫弄的暈暈乎乎的,別說好似喝醉瞭,其實跟丟瞭魂差不多。
她暗自嗔怪他,渾然忘瞭,是她起的頭。
她隻顧氣惱,背過身拿一頭濃密烏發對著他。嵇成憂愛憐的摸瞭摸她的頭發,令婢女把安神湯端上來。
翠白回來上工瞭,面對這詭異的場面,不敢探究不敢多嘴,戰戰兢兢的把湯水盞遞到嵇成憂手上。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素來以威嚴和端方示人的二公子放低瞭身段,柔聲軟語的哄羅姑娘起來喝安神湯。
阿蒲蒻拗不過他,紅著臉爬起來,就著他的手一口喝幹,突然想起來她的燈籠還在馬車上,央他去取來。
他應瞭下來,親自去取。等他再回來,她已睡下,酣然入夢。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寬。
但又是個急性子。第二天早上一爬起來,就帶著翠白到微雪堂找嵇成憂,叫他和自己一起去鶴延堂跟老夫人請安。
她對他的親近絲毫不加掩飾,也不避旁人。
眠風等侍衛已經從微雪堂搬離,仆婦們在管事的指揮下重新佈置院落和房間。
嵇成憂挽她的手帶她從書房到廂房和寢房走瞭一圈,讓她看看還需要添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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