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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娇(24)
作者:筠楼西 阅读记录
“若二公子沒有在西南遭難,英王妃當初就該嫁給他吧?”阿蒲蒻問。
隋氏舉起帕子擋住口鼻,一聲輕微的嗤聲從她鼻子裡哼出來。有些話在嵇老夫人面前不能說,但是壓在心裡不吐出來總覺得不大暢快。
“那誰知道呢,官傢還未賜婚的時候,愛慕英王妃的小郎君多如過江之鯉,她也就對成憂和英王格外看待一些,誰也猜不著她心裡到底屬意他倆中間的誰。
“成憂去邊疆那幾年,她和英王照常往來,大大方方不避常人。都在禮法之內,你也挑不出人傢有什麼錯處。當然,二郎在北地收攏邊軍禦敵,朝中全靠英王殿下和王相公幫襯,總得念著他們的好,就當看在他們的面子上罷!
“叫我氣不過的在後頭,成憂中毒後起初有些不大好,王相公夫人生怕我們要他傢姑娘沖喜,想要退婚又怕官傢動怒,還是成憂醒來後給官傢陳的情主動退的婚。
“也不想想,她傢不願意把姑娘嫁給一個生死未蔔之人,難道我們老夫人就忍心禍害他傢姑娘?趨利避害乃人之常情,但王夫人也太心急瞭些!
“直到現在英王妃還借著少時的情誼,拿成憂當裙下臣,直把堂堂政事堂的參知政事當她傢王爺的長史使喚,你們說過不過分?
“就連她身邊的人都覺得理所應當,覺得二郎就該鞍前馬後給他們傢王妃效勞,過不過分?
“若沒有英王妃縱容他們,默許他們,他們哪來的膽子亂嚼舌根?”
隋氏把手一拍,兩眼圓睜,湊到阿蒲蒻和翠白面前連連發問。渾然不覺她自己也在嚼舌根。
嬤嬤咄咄的問過來,翠白隻得幹笑點頭。貴人們的閑話,她聽一聽都是罪過,可再不敢多嘴的。
阿蒲蒻一手托腮,兩隻杏眼垂下來宛轉沉思瞭一會兒,道:“英王妃既放不下二公子也放不下英王,既然兩個她都放不下,王爺和二公子也都不覺得過分,這樣總強過二公子孤零零形單影隻的一個人,旁人又有什麼可說三道四的呢。”
本來是一個女人不知羞廉的跟兩個男人裹纏不清的事,倒叫她說得合情合理似的。隋氏和翠白面面相覷,瞠目結舌。
“羅丫頭啊,我問你一句話。”隋氏的眉頭一抖一抖的。
阿蒲蒻睜大眼睛恭聽。
“若三郎和周傢的小衙內都喜歡你,你喜歡哪個?可會……兩個都喜歡兩個都要?”
錯覺
翠白臊臉嚷道:“隋媽媽您今天莫是黃湯灌多瞭!”
虧得阿蒲蒻七情不通不覺難為情,不假思索的答道:“我當然喜歡三哥啊。”
她住在將軍府,受的款待和關照都來自嵇老夫人和她的傢人,她打心眼裡喜歡嵇傢人。
嵇傢三哥為人爽朗快人快語,既無須她討好,也不像嵇成憂那般心思深沉叫她費心琢磨又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
就連三哥時不時送來的小玩意兒也讓人輕松愉快,絕不會像隔壁的小衙內那樣不是讓她頭疼就是給她添亂。
有一天周纓突然扔給她一個香膏,說是給她敷臉的,權當那日在蹴鞠場上不慎把她踢傷的賠禮。
為何說是“扔”給她?隻因周小衙內過來將軍府壓根走的不是正路,他是從國公府的院墻旁邊爬樹過來的。他坐在從她到鶴延堂路上的大樹樹杈上喚她,翠白和小丫鬟們見怪不怪,看情形是常有之事。
阿蒲蒻以為是活血化瘀的藥膏,再說她額頭上的包已經消腫,遂跟他婉拒謝絕他的好意。
偏生他坐得高,她無法把東西遞還給他。
周纓懶洋洋的說:“我踢傷瞭你,自然得跟你賠個不是。你撞壞瞭我的鞠球,我也要找你討個賠禮,兩件事不能混作一談,你休想撇脫幹系。總之,等我想好瞭自會來找你!”
說完,從樹上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她隻得把香膏揣到荷包裡。到鶴延堂跟嵇老夫人請安,恰逢老夫人院中的一個仆婦做活時扭傷瞭腳踝,她當即就把藥膏轉送給瞭仆婦。
哪曉得仆婦抹瞭藥膏後,傷處遲遲不見好,拖瞭幾天沒有就醫,反而更嚴重瞭,到後來以至於完全走不瞭路。
直到管事稟報到隋珠那裡,才曉得阿蒲蒻給仆婦的是養顏膏,出自汴京有名的胭脂香粉鋪子,價錢昂貴,但是半分活血化瘀的功效也沒有。
阿蒲蒻知道後,隻覺額頭又痛起來。她心想等下回再見到周纓,定要把他的賠禮還給他,她受不起!
不過自那天後,周纓多日沒有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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