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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萱萱(39)
作者:许愿耶 阅读记录
“輸瞭,早聞寧公子的棋藝出神入化,今日總算是領教瞭。”
“見過空竹大師,寧公子。”杜清萱上前行禮。
然而空竹卻仍是沉浸在棋盤中不能自拔,連連贊嘆:“絕妙!絕妙!”
寧煜扶起她又看向空竹淡然一笑:“大師輸瞭棋局,可要說話算話。”
空竹擡頭看他,微微躬身:“但憑寧公子吩咐。”
杜清萱意識到自己不該留在這裡,剛想離去卻被寧煜拉瞭過去:“萱萱病瞭,煩請大師給瞧瞧。”
空竹轉頭看她,杜清萱不自然地低下頭。
寧煜小心地將她扶到座位上坐下。
空竹摸瞭脈,眉頭慢慢松開瞭,嘴邊有些許笑意:“這位女施主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有瘡瘍之癥,尋常郎中皆可診治,卻能讓寧公子來此與老衲賭棋,有趣。”
寧煜眉頭緊鎖:“萱萱,你傷瞭何處?”
杜清萱心中忐忑,自是不願將臉上的破潰展露在寧煜面前,下意識擡手去遮自己的臉。
寧煜註意到她的面紗,剛擡手就見杜清萱扭過頭,雙手緊緊護住面紗。
寧煜見狀,隻好退開背過身:“萱萱,不必擔憂,空竹大師醫術無雙,定能治好你的傷。”
於是空竹大師伸手想去揭杜清萱的面紗,卻見她還是往後一躲,寬慰道:“阿彌陀佛,老衲見過傷者無數,再可怖的傷痕都見過,女施主不必拘謹。”
杜清萱下意識瞟瞭寧煜一眼,空竹微微一笑:“女施主放心,寧公子是君子,他既背過身,在你戴上面紗之前都不會看的。”
於是杜清萱眨巴著眼,自己摘下瞭面紗。
空竹神色倒無變化,看過以後便低下瞭頭:“女施主的破潰應該是接觸瞭毒物造成的,最近用的胭脂水粉可帶瞭?”
杜清萱一邊戴上面紗一邊小聲說道:“帶瞭,出城前也請大夫看瞭,說是摻瞭續隨子。”
空竹沉思一會兒:“此物似是京郊南面的一戶藥商在種。”
接著他看向杜清萱,安撫道:“女施主不必擔心,此傷看著嚇人,倒也好治,老衲這有金黃膏可療此疾。”
“多謝空竹大師。”
空竹說完,轉頭看向寧煜,杜清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寧煜果然沒動。
“老衲看完瞭,寧公子回頭吧。”
寧煜聞言走到杜清萱面前,摸瞭摸她的頭發:“萱萱別怕,我派人去找那藥商問問,定能查出緣由。”
“不。”杜清萱拒絕得很果斷:“我自己來。”
寧煜看著她,隻點點頭沒再多說。
杜清萱回到客舍時那屋子已經煥然一新,瑞露見她來瞭,趕忙將藥端瞭過去:“姑娘先喝藥吧。”
接著她興沖沖地指著屋子說道:“多虧那幾位師父幫忙,現在裡頭幹幹凈凈的,連被褥都是新換的,奴婢摸著可軟乎瞭。”
杜清萱心中感激,卻不知能如何報答,最終隻能嘆瞭口氣。
正午時分,三姨娘坐在屋內坐立不安,看見碧荷回來簡直雙眼放光:“如何?”
“姨娘,奴婢買通灑掃女使問過瞭,杜清萱把胭脂水粉都帶走瞭,眼下咱們是收不回東西的。”
“啊?”三姨娘捂著胸口,驚恐地看著碧荷:“她不會查出來什麼吧?”
碧荷搖搖頭:“不會的,姨娘寬心,這事我們做的隱蔽,況且她那臉爛得厲害,忙著尋醫問藥呢!哪有空管這個?”
三姨娘聽完定瞭定神,喃喃道:“對,對,她一定不會察覺的。”
接著立馬慌慌忙忙地往佛像前一跪,誠心祈禱著:“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夕陽西斜,金燦燦的餘暉灑在佛寺前的石板上,杜清萱坐在殿前的臺階上,看兩隻貍花貓撲落葉。
寧煜和塵囂站在遠處的鐘樓上,身後的小沙彌正一下下敲著鐘,渾厚的鐘聲飄蕩在整座寺廟上空。
“公子,今晨光祿寺丞文恪的夫人突發惡疾,這會兒正滿京城求醫問藥呢。”
寧煜輕飄飄地看瞭他一眼:“你應當是不會去管光祿寺丞傢事的,說說看,這事是和永安有關還是和皇帝有關?”
“公子英明,原本這事我們也沒留心,隻是傍晚時懷奚先生遣人來說,永安公主的幕僚帶瞭一株千年老參去文傢,現下文傢夫人就靠這株老參吊著命。”
塵囂看著寧煜臉色,大著膽子猜測道:“永安公主這樣黨同伐異的人,隻怕這文恪早已成瞭她的黨羽,我們要不要找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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