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證明什麼。”雲白打斷說。

“為什麼還有很多……還有很多都能表明小悠不像記載的嬰靈那樣邪惡和殘忍——”

“對動物和善不代表對人就和善，你又如何解釋今天的例子”

多晞一下子就噎住瞭，說不話來。

“呃……”麥卡開口瞭，“我可以打斷一下麼”他環顧一圈，確認沒有人說話後，又繼續說，“我的媽媽告訴我按照從前的記載，嬰靈在三四歲時就能表現出邪惡的天性，這且這種邪惡的對象是不分物種的。但媽媽在調查完嬰靈後卻發現嬰靈多悠並沒有出現記載中的情況，所以她認為人們對嬰靈的記載可能不完全，或者說……有誤。”

“對對對，小悠小時候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很壞的事。”多晞感激地看著麥卡說。

“那一定是不完全，完全的就是嬰靈這種生物既邪惡，又狡猾，懂得隱藏自己，等到成年後才會將自己的惡毫不保留地暴露出來。”艾桔對著麥卡說。

麥卡翻瞭個白眼：“不加多悠，歷史裡一共記載過三隻嬰靈，前兩隻都是在三四歲時就展露出瞭自己的天性。第一個活到瞭十六，第二個活到瞭八歲，他們的隱藏都是在發現自己的邪惡會使自己受到人們的傷害後才學會的。但嬰靈多悠從來就沒有暴露過邪惡，哪來的隱藏？雖然不排除嬰靈多悠格外聰明，僅憑和人們的相處就能判斷釋放邪惡不利於自己生存這種可能，但我不覺得是這種可能。”

“怎麼說”艾桔問。

“當時嬰靈多悠已經八歲瞭，照以往的例子這時她的魔法就已經很強大瞭。報道說她是在士兵們的追捕中溺河身亡，既然是在追捕中，就說明她已經逃脫瞭抑制她魔法的籠子。她恢複瞭魔法，卻沒有造成任何人的死亡，甚至連追捕的警察們都隻有些擦傷，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沒準她被魔法手銬抑制瞭魔法呢？”艾桔問。

“我媽媽和她的同事們瞭解過，並沒有。”

“那你怎麼解釋嬰靈現在的所作所為”

“不知道。”麥卡直截瞭當地說，又問多晞，“你從小和嬰靈多悠住在一起，你感到過覺得奇怪的地方嗎”

“唯一奇怪的就是我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沒法去幼兒園，而小悠身體很好，但爸爸媽媽從沒說過讓妹妹去上幼兒園。”多晞回憶著。

“你有問過原因嗎？”雲白問。

“沒有，”多晞搖搖頭，愧疚道，“我怕爸爸媽媽聽瞭就把妹妹送去幼兒園，留我獨自在傢……”

大傢說著說著就到瞭基地，艾莉建議大傢好好休息，下午再慢慢商量對策。

每個人都回到瞭自己的房間，雲白也和餘梁交頭接耳地離開瞭。

多晞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酒店的房間後一下子倒在瞭床上。現在是中午，窗外陽光燦爛，多晞望向窗外伸展的樹枝，視線漸漸模糊。

另一邊，在一片無人的草原上，凱瑟和一名年輕女孩站在那。那名頭發紮在一起，但有幾縷發絲掉瞭出來，正借著風的吹拂在她兩邊的肩膀上舞動著。

凱瑟開口說：“那個是你姐——熟人”在被女孩瞪瞭一眼後，凱瑟連忙改口。

“不熟。”女孩冷冷道。

“她怎麼會和歐果果那傢夥在一起”凱瑟鬱悶道，“不會是新來的守護者吧？”

女孩沒有說話。

“多悠”凱瑟嘗試著叫瞭一聲。

“幹嘛。”多悠不耐煩地說。

“你別沖我發脾氣啊。”凱瑟不滿道，“我隻是想確定你熟人的出現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吧。”

“不會。”

“那就好。”凱瑟說著，突然彎下身，腦袋湊近多悠，露出瞭邪笑，“我幫你把她解決瞭吧。”

多悠擡起頭，緩緩地展開一個笑容：“那作為彙報，我也幫你殺瞭歐果果吧。”

凱瑟立馬直起身，揮揮手說：“不用瞭不用瞭，我自己來。”

“哼。”

凱瑟繼續說說：“我好笑聽見她叫你名字瞭，她是怎麼認出你的竟然連你的臉都沒見到就猜出你是多悠。”

“誰在乎。”多悠說。

“她真是和我調查中的一樣很瞭解你啊。”凱瑟慢悠悠地開口道。

多悠狠狠地瞪著他。

“我沒有再調查你瞭，隻有最開始的一次。你就這麼點信息還覺得我要分批才能調查完啊。”凱瑟說，“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從八歲到十六歲這中間的八年你究竟在哪，我們怎麼調查都調查不到，而且你一出現就在四處收羅古書、一些莫名氣妙的東西……你——行行行，我不問瞭，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