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醋娘(30)
第十章
无视身后失意的齐豫,顾上溯闷闷地拉着余欢兮走到屋子里,并关上了门。
余欢兮皱眉,「说话就说话,关门干什么?」
门一关上,屋子里便有些暗,顾上溯拿起那被她放在木盒子里的手镯替她戴上。余欢兮缩着手,不想给他戴,他没有表情地盯着她好一会儿,余欢兮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拿了出来。
顾上溯见机不可失,迅速地替她戴上,「戴上后便是顾府的人了,也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话让余欢兮的脸一红,她娇羞地说:「你太卑鄙了。」竟然从她爹娘那边下手。
「有吗?好吧,娘子说的对,我承认。」说着,他低头在她的手腕那儿亲了一下。
羞得余欢兮低喊一声:「喂。」
顾上溯突然一个上前抱起了她,往她的床榻走去,「你要干什么?」
心爱之人被别的男人觊觎,顾上溯想起来心里就不舒坦,他将她放在床上,对着她魅或心一笑,「没什么,这是成婚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余欢兮扬眉。
「欢兮,从此以后你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了,我是你的夫君,你要相信我,嗯?」顾上溯眼里闪着狡黠。
余欢兮知他说的是对的,可她觉得他现在的神情很邪恶,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所以她下意识地摇头,「不……我……唔……」
顾上溯确实是想做一些坏事情,让她知道她是属于谁的,并藉此抒解他的嫉妒,他低头吻住她,这不是第一次吻她,却是在彼此理智都清楚的情况。
没有任何妨碍他们的人与事,他可以尽情地吻住她,灵活的舌钻进她的嘴里,听她发出抗拒的声音,他却依然我行我素地继续。
舌尖敏捷地吸、刺、探,甚至会忍不住地磨着牙在她的唇瓣上蹭着、咬着,余欢兮难受地在他的身下辗转着,却无意地将女性的曲线风霣在他的身下。
「不,放开。」余欢兮隐约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是黄花大闺女,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可上一回秋景出嫁,她无意间看到了避火图。
一对男女衣衫凌乱地在床上纠结,除了行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还会是什么呢?
「嘘,乖。」顾上溯亲了亲她嘟嘟的小嘴,大掌快速地褪去她的衣衫,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粉色肚兜和亵裤。
要她相信他?那她情愿去相信狼不会吃兔子的道理,余欢兮双脚并用地推着他,他索性就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
「顾上溯。」
「上溯,喊我上溯。」他想念她喊他名字时的娇羞模样。
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你的手拿开,眼睛不许乱看。」
顾上溯怎么可能这么听话,他的手压制着她挥舞的双手,微微拱起身子,眼睛略微往下,就将她一身的洁白玉肌看得一清二楚。
「娘子,为夫不能看,那谁能看呢?」他就像动物一样,要在自己的领地做标记,如此才放心。
表弟对他的女人有仰慕之心,他光是想想,胃里就像装了几十斤的酸醋,酸的他胃直打滚。
白嫩的肌肤勾引着他俯首,虔诚地印上一吻,慌得余欢兮低喊:「下月初八就要成婚了,你急什么?」
迟钝的女人,永远不知道她在无意间吸引了别的男人目光,顾上溯半是无奈、半是吃味,头也不抬地在她丰满的胸脯处烙下自己的印记。
「我不急,只是……」他对她眨了眨眼,「先做个记号。」
「什么?」她听得皱起眉,「我又不是什么阿狗阿猫,何须做记号。」
余欢兮想起了秋景曾经跟她碎嘴的事情,秋景说有些人喜欢在喜爱的事物上,包括人身上做记号。
她怕得脱口而出,「你、你不能用火给我烙印。」
顾上溯蓦地大笑,「谁告诉你烙印要用火的?」
「不然呢?」
顾上溯给了她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她呶了呶嘴,「我发誓不会用火,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而且……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到你一分一毫。」
他语气中的认真让余欢兮逐渐地镇定下来,但她仍是抗拒,「这些事情新婚之夜才可以。」
继续聊下去只会没完没了,顾上溯乾脆不说话,扯下她的肚兜,张嘴含住正盛开的茱萸,舌头大胆地舔舐着,就像是在吃糕点似的。
余欢兮惊呼一声,身子又软了下来,脸儿红通通的,连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了,「别。」
她可爱的反应让顾上溯低笑,他松开她软掉的手脚,一手轻轻地捧起她的白润胸脯,
一手在她腰间滑腻的肌肤处游走着。
他的薄唇饥渴地含着她的茱萸,发出一阵满足的吸吮声,身下的余欢兮开始扭着身子,两眼朦陇,小嘴无意识地喊着,「别……」娇柔柔的,欲擒故纵得让顾上溯欲罢不能。
余欢兮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他不停地在她的身上吻着、吮着,时而温柔、时而冷酷,允得她疼了,她嘤咛一声,他又会放开。
周而复始,她的身子被他吻了一个遍,她喘着气在他身下媚态氤氲,他的大掌悄然地钻进她的亵裤,在她的双腿间拨弄着。
她睁大双眼,身子拱了起来,「你……」
「松开点,嗯?」蕴含着慾望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她,余欢兮拚命摇头,「你、你再乱来,我……」
「怎么样?」他霸道地看着她,一点也不怕她有什么杀手鐧。
余欢兮欲哭无泪,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身体被他咬的咬、啃的啃,便宜差不多都被他占遍了,在她陷入迷茫的时候,他偷偷地把手指插进了她的花缝里,引得她激烈一喘,顾上溯一个上前,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