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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糖琥珀[破镜重圆](37)

作者:临冬飘絮 阅读记录

“害怕吗?”虞昭扭头问他。

徐卿庭的笑颓懒又张扬:“舍命陪君子。”

小公主从未低下过高傲的头颅,像骄矜自持的孔雀:“放心,我可得过汽车场地越野赛的冠军!”

从小她就是又飒又野,瞒着家里尝试过各种极限运动,喜欢冒险,也喜欢刺激。

言罢,又是个漂亮的甩尾~

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玫瑰花海。

“谁说西北的风总是很粗犷,玫瑰依旧能在这一片土地上生长,连成线,汇成片,自由且富有生命力。”

虞昭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肆意地张开怀抱回望着他:“没有白日‘大漠孤烟’和‘长河落日’的壮观,却有月光皎皎,星河璀璨。”

“手脚长在你自己身上,世界这么大也任你放纵遨游,路从来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去他m的众口铄金,去他m的规矩教条,这一刻风是自由的,你也是。”她扔掉鲨鱼夹,任风飞扬起她的发。

那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就像是眼前带刺的玫瑰花,妖治舒展,耀眼刺目。

虞昭像自由的鸟儿,小跑着冲向那片玫瑰花田,徐卿庭也紧随其后,凝视她时却深沉似幽潭,一眼望不到底。

她知道他的顾虑,他的彷徨,却也总是有办法,像一阵春风轻轻吹散他心底的阴霾和怀疑。

徐卿庭说“无所谓”时的潇洒,都是装出来的,他背负得太多太多,人虽通透却消极,被条条框框所束缚。

那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伪装,被她一眼识破。

“红菱。”

徐卿庭从身后拉着她的手,心脏像空跳一拍,唇颤了颤:“我投降了。”

“嗯?”她回过身来,还以为他折了花枝同她打闹:“你偷袭……嗯——”

下一秒,他抱着她的双膝,竟将人高高举了起来,她唇角潇洒肆意的笑容,一霎就印入他的眼眸中。

吻热烈而缠绵,舌尖扫荡贝齿间,带着玫瑰的馥郁芬芳。

连背后的月亮,都生吞入腹。

他们一起呐喊出声,此刻所有的顾忌和烦忧,全部都抛诸脑后,以天为盖地为庐,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一夜,彼此聊了很久。

他主讲,聊他的家乡、经历和亲人,聊他母早亡故,父亲失踪,一双年迈的老两口将他抚养长大,聊他孤立无援,却能从流言蜚语和水深火热中爬出来。

徐卿庭的情绪很平静,而她是最好的倾听者。

虞昭给了他一个拥抱,却不带任何怜悯。

他说:“诚如你所见,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了。”

“没关系,”她攀着他的脖子,呓语道:“以后,我疼你。”

他们戴月而出,晨兴方归,徐卿庭把人哄睡后才从虞昭的房间出来时,恰巧对上今早来接人的梅姐,她很有深意又略带担忧地打量了他一眼:“你们?”

“她,刚睡着……”

“我正好有点事,不妨一起谈谈吧~”?

第20章 叫姐姐

◎正如少女日渐沉沦,而不自知。◎

西北晨起的风,却有些凉。

梅姐原名梅寻真,早就是圈内大名鼎鼎的经纪人,她面前的文件夹像扑克牌般摆满一桌子,都是艺人心驰神往的“好饼”资源。

“这是?”

“救她的谢礼,任挑任选。”梅姐取出一支烟点燃,意味深长仔细打量着了眼徐卿庭,慢悠悠地慨一句:“真是一副好皮相,我都想签下你。”

徐卿庭听出她话里有话,索性开门见山:“梅姐,有话不妨直说。”

“虞昭就是副小孩脾性,任性胡闹惯了,偏又看不得身边人受欺负,凡事都喜欢强出头,遇见流浪的猫猫狗狗也会伸出援手。”

“这次为了《沉鲤赋》,她半条命几乎豁在片场,我不得已才‘默许’那荒唐的p友协议,但你是个明白人。”

梅姐咬着烟,很淡漠地笑了下:“越界太多,最后收场会很难堪。”

徐卿庭右眼皮跳了下,深邃的眉眼却透出几分凌厉:“您的意见代表她吗?”

“不代表她,却代表她的利益。”

“你还不够了解她,虞昭就是个小‘戏疯子’,”梅姐想起初见时,就被这小姑娘眼睛里的韧劲所吸引,笑容还有些无可奈何:“她最喜欢势均力敌的对手,尤其跟老戏骨搭戏时,眼神里像燃着一把烈火。”

“对戏很烂的顶流鲜肉,她向来嗤之以鼻,那这次为什么会对你格外与众不同?那是因为她,入戏了。”她说话从来一针见血。

徐卿庭沉默了数秒,攥紧的拳头却掐出一寸惨白:“如果我不愿放手呢?”

他们都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好难得她是一道光,能照亮他脚下荒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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