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藏暗夏(197)
于夏觉得,这张脸她无论再看多少遍都不会觉得腻。
刑肆随手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走到人面前,捏住她的脸颊,语气半威胁道:“想我了没有。”
“想、想了。”于夏反应过来,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会被他吸引住,脸颊微红,很快别过头。
刑肆直接扣住她的腰,摁着于夏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这个吻来的有些突然,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跌落在沙发上。
刑肆下意识把人护住,两个人的姿势有点暧昧,他盯着女生樱粉色的唇,哑声道:“宝宝,我也想你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外地,两个人每天的交流就是睡前半个小时的电话粥。
但每次打到一半,总会因为各种突发情况挂断。
不是因为合作方说要临时更改合同,就是导师说她的论文有问题。
“嗯,那亲一个。”刑肆捏着她的指腹,额头贴上来,声音缱绻温柔。
于夏几乎是下意识地主动,吻上去。
等到呼吸被尽数掠夺,喘不过气的时候,她大脑水濛濛的,反应过来。
又在引诱她。
身后,小猫急的团团转。
但刑肆才不管那么多。
夏夏是他的。
等到两个人亲够了,小猫在两个人裤腿上扒拉了半天,终于跳到沙发上。
不由分说地往于夏怀里钻。
刑肆挑眉,盯着那只猫。
得,他是给自己找了个小情敌。
于夏注意力立马被小猫吸引过去,拽着它的腿丫子翻来覆去:“说起来还没给它取名字呢,对了阿肆,这只猫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他语气不太好。
黏了吧唧的,一点骨气都没有。
于夏这算是听出来了,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胸口,笑道:“怎么回事,阿肆,你还跟小猫争风吃醋起来了,幼不幼稚。”
她抱着小猫猛亲了几口,嘴里念叨着:“就叫豆包吧,可可爱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刑肆坐在旁边没吭声,心里却莫名有些委屈。
也不搭理她,上楼洗澡去了。
没一会,外面的门铃响起来,是刑肆提前在超市买的菜送了过来,于夏接过去,对那人说了句“谢谢”。
男人也没应声,直接走了。
刑肆洗完澡下来就进了厨房,半小时后,端着菜出来,身上系着灰色的围裙,人夫感十足。
于夏自觉地去洗手,拿碗筷,打开消毒柜的时候,她细白的手腕被人捉住。
“怎、怎么了?”
刑肆没说话,看了她好一会,缓缓开口:“你身上,有别的男猫味。”
于夏静了两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看见刑肆越过她的手,自己拿了副碗筷。
?
这是生她气了。
于夏在那站了好一会。
自从两个人重逢以来,刑肆都是哄着、宠着她,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
突如其来的落差感让她有些难受。
但很快又调整过来,这顿饭,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再说话。
饭后,于夏坐在沙发上,手机上不停地搜索:男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
弹出来的第一条是:哄对象的服软小情话。
什么“不要生气了嘛,我亲亲你好不好?你看我的小嘴巴软不软,快来亲一亲。”
诸如此类。
于夏抱着手机石化了一分钟。
没一会,刑肆接了个电话,目光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上楼。
于夏反射弧有点长,抱着豆包跟了上去,发现走廊上的第一个房间门口挂了个可爱的猫爪招牌。
房间被改造成了宠物房。
她抱着豆包走进去,灯光是暖黄色,整个房间的风格是绿色调,藤木猫爬架,落地窗,绿植,绳梯,猫用具一应俱全。
看样子像是准备了很久。
豆包急忙从她手上跳下去,围着房间跑酷,一脸兴奋。
看得出来很喜欢。
于夏觉得心底像是被人触碰到一片柔软,怎么也化不开。
她想,刑肆应该在很久之前就偷偷准备着了。
她鼻尖有点泛酸,把豆包安置好后就去房间找他,转了一圈,发现书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声音,是刑肆在跟人打视频。
于夏没去打扰他,想起刚刚在楼下,他说的那句“你身上有别的男猫味”。
于夏去洗了澡,但出来才发现自己忘记带衣服,从衣柜里翻了件男士衬衫和短裤套上。
刑肆还在书房,于夏干脆拿出平板看文献,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好像很少哄人,那些酸掉牙的情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想着想着,于夏有些发愁,一个人在心里练习了好几遍,又安慰自己。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看着文献都要睡着了,“啪嗒”一声,手里的ipad掉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