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攀高枝/小叔别悔了,她已入我怀+番外(315)
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她在角落大口大口的喘息,被了在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时搴,时搴……”
她心里害怕,喊着沈时搴的名字。
可突然头上屋顶,像被一只巨手撕开一个大洞。
霍老爷子狰狞的脸庞出现,笑着面目扭曲道:“就是你,我要你死!”
“不要!”
祝肴猛地在床上坐起了身。
这是她和沈时搴的卧室,是云枫苑。
卧室里空气适宜,静谧舒适。
刚才只是梦……
她很长时间没有做噩梦了。
她看了眼沈时搴,今晚是他哄着甜甜睡的,他睡得晚,此时睡得很沉。
自从有了甜甜后,晚上对甜甜的照顾都是沈时搴。
祝肴走向,披上件轻薄的睡袍,下床到甜甜的儿童床边。
甜甜睡得很香,肉嘟嘟的小手抓着被角,呼吸均匀绵长,粉嫩的小脸圆润可爱。
祝肴不自觉地笑起来,温柔替甜甜将小被子往上拉了拉。
这一拉,甜甜脚边原本在被子里的东西突然冒了出来。
祝肴伸手拿起,目光盯着,渐渐出神。
是霍宵那串佛珠。
今日从医院回来,一直忘记给他,被甜甜抓了一路,最后带到了床上。
祝肴看着那串佛珠,内心的不安宁感,越来越强烈。
她深深吸了口气。
这佛珠是霍宵随身带着的,没离过身。
也怪她,不仔细,将这事忘记了。
祝肴换了身衣服,拿着佛珠,轻轻关上了门,出了别墅。
现在有卫悦在松涧苑,她拿过去,交给卫悦,让卫悦放到他房里就好。
晚上的霍宅很安静,路上每隔一段路程,就会遇见晚上值勤的人。
没一会儿,祝肴就走到了松涧苑。
别墅里很安静,客厅里有微弱的光。
这说明,别墅的人还没睡,也许是卫悦,也许是霍宵。
祝肴按了门铃。
不过两秒,别墅大门就开了。
“祝、祝肴?”开门的卫悦,脸色惊慌。
祝肴陡然察觉不对,余光一扫,客厅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男人!
她眉稍骤拧,立即转身大喊,“来人……”
一声闷响打断她的声音。
身后男人一个手刀落到她的颈侧。
祝肴晕倒在男人怀里。
-
火车发出轰鸣声,震耳欲聋。
杂草刺在脸上,又痒又疼。
霍心瑜难受,酒意和不舒适的环境让她想翻个身。
但刚想动,却察觉手脚都动弹不得。
猛地一睁眼,霍心瑜酒意顿时去了大半。
她现在躺在一段空旷的草地上,四下渺无人烟,只有横亘在远处的铁路。
再一转身,身边是霍宵,手脚也被绑着,明显是昏迷的状态。
“老四!”霍心瑜惊慌大喊。
霍宵缓缓睁开眼。
“老四,你快清醒清醒!”霍心瑜抖着声音喊道。
“清醒有什么用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埋吗?”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嬉笑的声音响起。
霍心瑜顺着声音回头。
在她身后,凭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清有几个男人正在用铁锹挖坑。
霍心瑜瞬间冷静了下来,厉声问:“你们是谁?”
说话的那个男人走过来,到他们的前方,沙哑的声音笑着道:“你别管是谁,我可不想你俩带着怨念在地下还骂我,晦气。”
霍宵逐渐清醒,原本迷离昏沉的目光恢复了清明,声线平静道:“将我们放了,要什么你开口,我绝不还价。”
“呵,你这谈判,可让我心动不了。”男人哼笑一声。
已挖好坑,霍宵和霍心瑜被两个男人压着到坑边。
霍心瑜大声吼道:“你究竟是谁,死也要让我们知道是谁动的手!”
面具男又只笑了一声,根本不还意她的话,只冷冷道:“推进去,给我埋了!”
“是!”两个男人应声。
两人正准备将五花大绑的姐弟两人推下去。
突然。
“砰”——
“砰”——
现场枪响,划破夜空,压在霍宵和霍心瑜身边的两个男人应声倒下。
面具男瞳孔骤然放大,转身就想跑。
可草丛里,几十人直冲而来,将其余十几人控制住。
面具男也被死死压制在地,恐慌地道:“霍宵!你早知道!谢名离开你是假?你失忆也是假?你放松警惕让卫悦住进来也是假?你只让卫悦住一晚,就是为了让我匆忙动手?”
谢名上前,替霍宵和霍心瑜解开了绳索。
霍心瑜却怔得说不出话。
什么是假的?
老四失忆是假?那他这三年的豁然,也是假的!?
“你太急了,如果你能像之前十几年那样沉住气,也大概不会暴露。”霍宵揉了揉手腕,朝另一个方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