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63)
陈裕这才收回视线,脸上挂上一点笑,唤:“奶奶。”
正在摊串那人抬起了头。
回来得匆忙,陈裕衣服还没换下来,还穿着中午应付场合时穿的花衬衫黑西装裤。
很艳丽绚烂的色彩,配上那张冷峻帅气的脸,有种别样风情。
温溪视线落得有些久。
陈骋手上端了几盘切好放和牛从厨房走出,放到外面的桌子上,瞧见陈裕,催促:“站在干嘛呢?还不来帮忙。”
陈裕这才动了动微僵的身子,“知道了。”
说完撸起袖子,也进了厨房。
等到他们把东西都摆到烧烤架上摊好,又让阿姨帮忙烤着,这都忙活了半个小时。
温溪爱吃甜肠,仅有几根甜肠都是被她吃掉的,她吃完就又去看烤好没,像是很专心地在吃着东西。
陈奶奶最近胃口不好,也不太爱吃这个,只偶尔吃一串尝尝味,主要还是喝阿姨熬的粥,配着咸菜也能吃完。她就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动手,又瞥见温溪和陈裕完全无交流的状态,便小声同温溪说:“和小裕怕是也许久没见了吧。”
温溪一怔,遂又点点头,“是挺久没见了。”
在前两年,温溪还曾听见奶奶惊讶,说他们怎么就生疏成这样。
陈奶奶又叹口气,悠悠道:“哎呦,你们俩孩子啊……算咯,还是让你陈叔叔操心吧,自个开心就行。”
温溪笑了笑,没再多言。
吃过饭,温溪又提出要回去。
陈奶奶让她就在这住一晚,说房间收拾好了。
温溪有条不紊地陈述出理由,很认真地拒绝陈奶奶。
陈裕盯着院子里的一盆发财树,忍不住想,她推拒的借口总有一箩筐,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有理有据。
但最终温溪还是没能扭过陈奶奶住了下来。依旧是选房间阶段,温溪照常选了自己常住的那间,一时间像回到了高中阶段。
分好房间后,陈裕拿上留在这的换洗衣物去洗澡。
淋浴花洒喷头猛地喷出水,淋湿他的发,他闭了闭眼,回北京后,他曾去温溪房间内看过。她东西都没了,就剩了几套睡衣,和不常穿的衣服,那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她喜欢那盆多肉,还有那些装饰品都没了。
又听老头说她搬出去很久了,她也很少再回来。
陈裕有时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确实很生气,甚至生气到不想再见到她,每每想起她也没了要命的喜欢,只有怨恨愤怒。
可听到她离开了陈家,不再回来,他心中又很莫名的难受,像压了块石头,沉甸酸涩。
有些烦躁地洗完澡,陈裕回房躺下。
而隔壁的温溪也正好把灯关了躺下,她隔壁住着陈裕,这就导致她很难不回想起那年高考结束后他们俩在这儿做的那些事,她依稀记得,那次她还碰巧荨麻疹复发了。
“滴答啪嗒…滴答…啪嗒”
迷迷糊糊间,温溪听见了下雨声。
很快,院子里啪嗒啪嗒的声响更响亮。
按理来说白噪音更助眠,可温溪却忽然没了睡意,房间内也闷燥异常,让人想要开门通风。
忍了好一会,温溪额角都被汗打湿,她还是起床打开了半扇门,凉爽的风一下子吹进房内,吹走闷热。
等到她站在檐角下享受凉风吹拂时,才发现不远处还站着个人。
温溪偏过头去看他。他似乎也是因为闷热而出来的。
不过不得不说,房间内确实很闷热。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待不住。
温溪刚刚被热得很难受,这会浑身被凉意攀爬,就不想再进去。
她干脆直接蹲在门口,眼神虚焦地盯着雨。
春季的雨总是不定,晴个几天又下起雨,下几天又晴。
不知多久,廊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雨声响彻,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谁都不曾靠近一步。
忽然,一声低沉压抑的咳嗽声从一旁响起。
温溪侧首,看向一旁那人,他穿着睡衣蹲在门槛那,目光始终不曾落到她这边来,还侧着身子对她。
温溪便借着这个姿势一直盯他。
盯他许久许久,但仍不见他有一点动作,温溪都要以为他毫无察觉,或者说,毫无波澜。可她突然发现,他起身的动作很僵,行走时也不曾偏过一点视线到这边来,甚至还侧着身偏着头刻意避开她的视线,像是在害怕她。
温溪眯着眼,心底那点恶趣味忽而乍起。
征服谈不上,换个词,调//教的话,倒有点儿兴趣。男人怎么能配用征服这个词?他们勾勾手就来了,没什么可征服的欲望。
如果要有,那通常都是明知故犯。
“今天穿的这个衬衫很好看。”
尤其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衬衫,有种莫名的性感,比起那些低调正经的,温溪还挺喜欢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