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登基那天我跑路了(118)
这是许了多大利,让您老愿损了这张好不容易快修行圆满的面皮!”
笃——拐杖落地,这位序三的族老生怒呵斥道。
“小人劣见,老夫这一生恪守己礼,全心全意守护我杨氏名望!
眼下乱世,那弑父篡位的殷秀小儿所派鄂军就近在上洛,随时兵临我弘农!
杨氏再群龙无首,怎凝聚全族之力去抵挡!
老夫一颗良苦用心竟是遭小人践踏,气煞老夫也!”
对啊,还有外敌当道,这番话说服了一些族人。
“再者,公平起见,以德行才干为,先进行突击投票。
请诸位嫡系一支族人,将心中所属写于布帛上匿名投票。
票数为多者,当选临时宗主,稳住我杨氏,渡过眼下局势!
若是票数平平,则进行当场辩说,再次投票择优。”
三公子的眼神逡巡在一群早就安排妥当的人身上,外祖父家可许下了大利。
此刻,他高傲着头颅,志在必得的臆想宗主威风,第一件就是要解决吊着气迟迟不死的十四。
“唱票!”
大伙猜一猜票数谁最高,这临时宗主花落谁家。
所唱名字,各位公子都有,上一辈的舅伯也来参合,可一骑绝尘,属三公子杨单。
杨单即使知晓幕后结果,但真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兴奋的眼眶通红,哈哈哈,他是宗主了。
“杨单,一百二十七票,当选我杨氏宗主众望所归!”
一百多!虽然惊奇怎么多出来这么多票数,但立即觉着是自己的德行才华出众,自然服人。
杨单美梦不过一晚上,一早起来,就要摆谱开个族会,新官上任三把火一点。
“诸位,杨……”
被打断了,想算旧账的杨单心情很不美妙。
“宗主啊,不好了!那鄂军已至城外三里安营扎寨,打过来了。”
“什么!”
这么刺激吗!我才坐上第一天啊,就给我上演全武行。
怎么办啊!杨单大惊失色,有点不知道该干嘛。
“宗主,快快点兵迎战!”
“对对对,派兵!全派出去!”
“宗主,不可尽出!咱要留一些兵马以防万一啊。”
杨氏有好将军吗,自然是有的,家族培养要不是杨氏中人,要不就是投靠的门客。
闻名者有三杨淳,杨仁,冢戍,武将最是干脆,没那些深沉的勾心斗角。
自然杨氏内部的闹剧不想插手,他们的战场是前线,堂堂正正一刀一枪的拼杀。
杨淳统军,杨仁领骑兵,冢戍领刀阵。
守城战术的目的是利用本土优势,拖延战时,拖垮敌方的后勤补给。
所以一般有经验的将军,都会先探查敌军粮草,并截断其粮草通路,埋伏两边趁机杀掠一把,壮壮士气。
不过眼下鄂军来的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普遍打个仗,还得拖沓个几月注备再来的。
杨氏要么守城防守,要么在城下三里缓冲带做上一场。
真刀真枪正面对刚,看谁家兵马实力强大,武器厉害了。
还有一个找后路,这一点杨单做的很熟悉,他求援的正是崔氏,总体意思就是外祖父啊,你的宗主外孙有难了!
弘农县要是破了,你崔氏在背后付出的一切就成了泡沫。
独树难支,唇亡齿寒,我弘农一破,你清河县还能独存!
所以赶紧派兵派将,抄他鄂军后路,咱们来个包饺子。
“应忱这个老匹夫,油盐不进,真是一条殷氏的好狗!”
崔彦收到杨单的急信,恼恨窝火,哪里都不顺。
先是石崖关,还在焦灼中,见天的加急信,要兵要粮要武器,后有琅琊县也在对峙中。
上洛县已经失守,如今弘农县又面临兵灾,四面楚歌。
关键是杨修还不明不白的死了,杨氏到底能不能击退,或者挡住鄂军?
有着显赫战绩,半天攻占上洛的实例摆在前头,崔彦心里犯起了嘀咕。
“崔规那,还没有消息传来?”,
“听说联络不上暗子。”
“废物!饭桶!这等要事,竟派给一个不堪女子!他崔规实属人头畜鸣。”
崔规联系不上王舒了,而殷秀似乎受到什么刺激,这些日子越发的暴虐,除了嗑药就是见天的杀人泄愤。
有人说,是那位被殷秀迷恋称呼仙女的美人不见了。
当初殷秀被人发现的时候是昏迷状态,前颈子上有伤口,后脖颈上有非常骇人的淤青,可见来人劈砍用力之大。
殷秀醒来的时候头疼做呕,再一发怒竟是口吐鲜血,再次倒下了。
再次醒来,殷秀就发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