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登基那天我跑路了(184)
而她的屋子四周都浇上了水,只要安稳呆着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
但弹尽粮绝是长期的话,没吃的熬个一周还好,要是三天没水喝,在这雨林高温高湿的气候里根本熬不了多久必死。
随着一部分吊桥被砍断,汹汹火焰终于蹿不过来了,但剩下部分要承担起万人的重量有些摇摇欲坠,晃悠悠的非常恐怖。
“孩他爹,不要啊——”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妻女,然后一跃而下,有更多的男人老人站出来给承担未来的女人娃娃们挪出空间来,何其悲壮。
阿妈首领也很苍老了,她慢慢挪出最中央的位置,却被阮瓦金阻挡了。
“阿妈首领,部落需要您!”
“先生——”
隐匿或者说一直是作壁上观角色的杨玄石当等兵卒目睹着所有发生的一切。
残忍吗,明明他们可以救下更多的人,但没有亲人血液去激发每一个原住民内心的火种,仇恨的种子如何发芽开花。
“开启猎狗行动!”
杨玄还是心软了,那道老迈的身躯,那个一直挡在族人面前护着的阿妈首领终究让他心软了。
大庆军像是狂啸的狮虎席卷过去,千人对照万人,本以为海盗们会占据上风,但大刀铿锵一撞。
呲的一声变戏法似的海盗头就见着弟兄们手里惯常用的大刀断了,他奶奶的还怎么打。
海盗还在愣神咋刀就断了呢,对方手里握着的不也是刀吗,咋就差别那么大。
大到要用他的人命去填,大庆兵顺势一刀砍离了那脖子上的脑袋给他个痛快,一道血水朝天彪起喷洒。
“阿妈首领,那是杨先生,彩!大彩!大庆海商竟如此厉害!”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悲喜交加说的就是存活下来的女人娃娃们。
什么是猎狗行动,那是杨玄的谋划,给这群海盗上一个隐形的枷锁。
那就是大庆军的铁血威名,不杀绝只是驱赶着这群猎狗向老越内腹进发。
一路推进过去,不就可以用恩人的角色顺便解救或者解放这些受苦的原住民。
可这还不够让大庆的边防军入境,杨玄思虑着要不再玩一票大的。
“跑!”
海盗头心肝丝狂跳,他们人是多,但没了武器有啥用。
逃向南海岸船只的后路被阻挡了,他们只能往深腹跑啊跑。
直到累得个人仰马翻两股战战,发现没有了追兵后,升起逃出生天的庆幸。
“老大,哪里来的牲口啊,拿刀硬的砍人跟切菜似的容易!”
“看那穿着面目不像是老越人,哎呦力气可大了,顶不住,真顶不住!
老子虎口都崩开了,太他娘的有劲!”
“老大!咱们的船可都在南海啊。”
海盗头舒缓过来气,瞧着四周低迷气氛的弟兄们,这么一跑运动量全出去了,不想还好,一想肚皮咕咕咕的叫难受。
“走!咱们弟兄受惊了,先去吃饱了肚皮再作打算。”
一锤定音,这附近又要有谁遭殃了。
直到最后一个人头落地,阮氏部落被解救了下来。
不过望着已经烧成焦炭的家园大伙抱头痛哭,怎么办,接下来他们要怎么活下去。
“杨先生,我阮氏部落感恩您的救命大恩!”
阿妈首领稽首合拢掌心要行跪礼,被杨玄扶住了。
“阿妈首领,别忘了我们是朋友,朋友有难自当相救,不过我到底来晚一些,唉,对不住。”
杨玄好模样做出哀伤的姿态如同西子捧心,叫人一点都怪罪不起来,更何况海盗的事能怪杨玄吗,不能啊多好的人啊,呵呵。
在杨玄设计中当作猎狗角色的海盗们确实也给力,很快就祸祸了第二个部落。
这个部落可没有阮氏那样住在高高的吊脚屋上,人家住的是很普通的窝棚,却被海盗冲击破坏了。
有牙氏以为让海盗吃饱喝足就可以了,俗话说饱暖思垠欲,再加上方才逃跑的狼狈下脸。
这口气上面出不了,那就只能用下半身来发泄了。
刚好有牙氏首领的女儿长得够劲,海盗头一双豆豆眼盯着那裙下的风光,将人拉过来给侮辱了。
像是导火索,底下人一起抓着女人逞凶乐呵,有牙氏的男人们不反抗,那还是男人吗,沾满鲜血的战场又开打了。
还是在男人普遍折损的情况下,大庆军中途上场,继续打得海盗们跑路。
喊爹喊娘,这回缺了更多大刀tຊ的海盗们一见着大庆兵就嗷嗷嗷转头就跑,打不过咱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