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的告白(110)
当年抢走江垚做未婚夫,对徐解语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根本不需要妹妹的同意,连知会徐英姿一声都不需要。
抢她生日、抢她男人、抢她的一切……
那都不叫抢,只要徐解语想要,随手就能拿到。
抢你的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
英姿太清楚了,活在她身边、看着她轻松又幸福的一生到底是什么滋味。
掌心传来阵阵疼痛。
英姿这才意识到她紧紧握住扶手,扶手甚至已经嵌入她的掌心。
立刻松开。
她调整了下表情:“老板出差了,我抽空回来拿衣服,马上就走。”
徐解语高举手臂:“出门时候当心哦,别被我那些粉丝给抓到了。”
她边喝水边吐槽:“这些人真的好无聊,我赚钱那么辛苦,她们还整天逼我做这做那,好烦。”
英姿关上房门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奶奶放下手里的调羹安慰她。
她们才是一家人,她什么都不是。
疲惫地倒在床上,她盯着多肉发呆。
怎么办?他真的,不回来了?
不要她了?
因为她,不肯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他觉得,她把他当傻子?
她捂住脸。
她不确定他的心意。
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
手,轻抚嘴唇。
当初那个吻留下的温度,早已消散……
手臂上传来疼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原来刚才在外面她的手臂被抓破,她没注意都有血丝渗出来了。
翻出急救箱处理下。
忽然灵机一动——
拿出手机给多肉拍了张照片,超不经意间把贴上创口贴的手臂也拍了进去,然后把图发在朋友圈。
修图,发送。
耍了一点点小心机。
希望那个人能看见。
她把手机的静音模式关掉就去收拾衣服。
才叠好一件,电话就响了。
她立刻去接,没想到竟然是江垚。
她大失所望,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没死?”
对方哈哈大笑:“我不仅没死,我已经出来了。今晚俱乐部里给我开洗尘宴去去晦气,你要不要来?”
对于江垚这种自说自话的发神经,她早就习惯了。
“姐夫,这种事情不叫姐姐、反而叫我?”
“哟,还介意啊?”
“我是正常人,不和姐夫搞暧昧。”
“这话说的。对了,我已经和我爸妈商量好了,很快就宣布和你姐接触婚约。”
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关我屁事,除了你葬礼的请帖,你的一切我都不关心。”
话音一落,啪地挂了电话。
好失落。
翻翻朋友圈。
除了惠惠给她点赞,没有一条评论。
把衣服收拾好下楼。
这次她学聪明了,走的地下停车场。
还是去妈妈家里吧。
这么冷的天,胡馨萍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结果到家以后才知道,胡馨萍要和琳姐要随团去外地演出,已经出发,家里没人。
晚上风雪越来越大,她窝在老房子里、捧着热水壶看她以前的相册和日记本。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这老小区,门被狂风肆虐得吱吱作响,寒意从墙壁的缝隙里四面八方渗透进屋。
迷迷糊糊睡着,这次她没梦见一望无垠的水。
而是那个人的眼睛。
夜里被铃声豁然吵醒。
看看手机,才十一点多。
是胡馨萍打电话给她:“闺女,我和你琳姐高铁被取消了,现在被困在候车室,又冷又饿,还打不到车……”
外面风雪连天。
英姿一下子惊醒,慌忙穿衣服:“妈,别怕,我开车去接你们。”
第54章
高铁站在隔壁市,她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好不容易接到人,却被困在回家的路上。
高架上全是车,花花绿绿的车灯在茫茫的白雪中格外耀眼,一眼看不到头。
还好她带了热水和食物,虽然自己也有点怕,但还是不停地安慰后排妈妈和阿姨。
风雪越来越大。
其它还好,但是油不多了。
她焦急地下车,高架上多的是和她一样被困住的人。
不停地跺脚、对着手哈气。
广播里说这暴风雪的恶劣天气至少还得持续两天,广大市民非必要不外出。
仰头看去。
茫茫白雪遮天蔽日,只有昏黄的灯光从大雪缝隙中照到她头上。
寒风刺骨,光是在外面站了半分钟,双手和脸颊就冻得通红。
怎么办?
翻开手机通讯录……
然后烦躁地合上。
这种天气、被困在高架上,指望孙猴子驾着五彩云来救她吗?
翻通讯录有什么用?
零下的天气,手机电量降得飞快。
她不敢在外面继续呆了,赶紧回车上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