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别想逃,厌哥低声诱哄(344)
更没有因为要照顾他,而嫌麻烦。
他们心里担心自已,娄厌都明白。
可是,娄厌更明白。
娄琨做出这些事情,最后的目标都是自已。
如果自已没有出现,他还是会费尽心思的做出更多的事情,去折磨自已身边的人。
娄厌不想做躲在他们身后的胆小鬼。
娄琨,他是一定要面对的人。
“淮川,逃避事情是没有用的,娄琨的目标是我,难道你不明白吗?”
娄琨想要金库,想要娄厌向着自已低头认错,承认自已没有他厉害。
这些,娄厌全部都明白。
“淮川,事情的起因是我,就让我去画上一个句号吧。”
第220章 老天爷没有站在你的身边
娄琨别墅内。
叶一南站在自已的床边上,眼眸暗沉的看着床上的徽徽。
他已经站在这里一个小时了。
他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很温暖。
很像很像。
无论是五官还是眉眼间的灵动,都如出一辙。
看着床上的小东西,叶一南对温暖的思念,越来越强烈了。
握紧自已的拳头,发誓要快点找到温暖。
眼眶泛红起来,声音十分的苦涩,充满了哀求声。
“温暖,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卧室的门被推开。
是娄琨。
娄琨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居家服,看见床上的徽徽,满眼的满意。
叶一南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他用起来,很满意。
就是快用不了了。
叶一南迟迟找不到温暖的踪迹,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娄琨可得把握住最后的机会,用尽叶一南身上的力量。
“一南,做得很好。”
叶一南闻声抬头看了过去,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了眼徽徽后。
抬脚走过去,走到娄琨的身边。
“出去说。”
书房内。
“你要这个孩子,究竟想做什么?”
叶一南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
明明娄琨要做什么事情,正在计划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情。
更没有任何的权利去管。
可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想知道娄琨要徽徽,究竟是想做什么。
是那种,他没办法控制自已的想法。
娄琨靠在沙发上,抬起眼眸,瞄了两眼叶一南后,发出了一声冷笑。
会多管闲事的叶一南,还真是少见。
拿起桌子上的雪茄,点燃后,摇了摇,放在嘴边上,淡淡的吸了口。
白色的烟雾,弥漫在他的眼眶前。
把他眼底的情绪,变得越发的深不可测。
“一南,多管闲事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叶一南当然知道。
从前的他,是他不想多管闲事的人。
可是在徽徽这里,他控制不住。
他自已也不明白。
难道是因为她神似温暖吗?
“她是我带回来的人,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你要用她做什么吗?”
娄琨拿着雪茄,点了点头。
“当然,你当然有权利知道。”
“所以,你想做什么?”
叶一南握紧自已的拳头,下颚线紧绷着。
娄琨抖了抖雪茄,抬起眼眸看向叶一南,发现了他脸上的紧张。
血缘关系就如此的奇妙吗?
从来都没有相处过的父女,就单单是凭借见过两次,就如此的担心了?
娄琨当然不会明白了。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当过一个父亲。
姜宜,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你知道郑家的金库吗?”
郑家金库?
叶一南不是泰国本地人,对于泰国上流社会的事情,几乎是从他认识娄厌和陆淮川后才慢慢的了解。
郑家,更是他的知识盲区。
“郑家是我外祖家,我的生母姓郑,传闻,郑家有一处金库,影响地基的财富。”
提起郑家,娄琨眼底都是骄傲。
他的母亲,可是郑家的大小姐。
可娄厌的母亲,只不过是一个戏子,怎么可能跟自已的母亲相提并论。
戏子的儿子,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
“郑家地脉,金库之重,献之少女,福寿绵绵。”
这段话,是娄琨母亲,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想了许多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说这样一段话。
直到他意外得知郑家的金库,才明白了母亲的苦心。
叶一南听得,觉得十分的荒唐,一个家族的新盛,居然用这样的手段去维持?
觉得十分的荒唐。
“你的意思是,要用这个孩子去祭奠吗?”
叶一南用的是祭奠两个字。
娄琨嘴角露出了笑意,眼底都是对叶一南的赞赏。
叶一南很聪明。
单单凭借自已的几句话,就能明白其中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