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想跟你白头到老。”

江鱼安静一瞬，伸手推他，“我好好问你呢。”

“我也是好好回答的，真的，我现在只想做这件事。”

不远处店员出来找人，看见两人在角落里拥抱，很有眼力见的先离开了。

江鱼沉默片刻，开口：“会实现的。”

周屿笑了，“嗯。”

婚礼前一天，时暖和夏栀先来了江鱼家，准确说是周屿之前住的地方，江鱼明天会从这出嫁，然后去周家老宅一圈再到酒店办婚礼，最后回两人住的小窝。

三人先后洗完澡窝在一张床上聊天。

明天的主角是江鱼，今天的话题主角却是时暖。

时暖整个一少女怀春的模样，让江鱼和夏栀想不注意都不行。

夏栀笑道：“在一起了？”

“啊？”时暖慢半拍应，她本就长的好看，唇红齿白，睫毛很长，眼睛亮亮的，眼底还藏着羞涩。

夏栀一看，突然捂住心脏的位置，开口：“哎呦，别这样看我，看的我都心动了，小心我跟蒋浩抢。”

时暖脸更红几分，“栀栀姐。”她撒娇似的喊了一声，夏栀就“哎”了一声，直接往后倒在床上，显然是被甜到了。

江鱼跟着弯起唇。

夏栀自己又坐起来凑过来跟她说话，“看见没有，学一学，你学几分就够，这样撒娇谁能顶得住，谁不喜欢甜妹。”

江鱼看着她，不说话。

夏栀挑眉，“怎么了，不信？”

江鱼说：“没有。”

夏栀道：“不信你跟你家那个打电话，撒个娇看他什么反应。”

时暖闻言也看着江鱼，满脸期待。

江鱼面不改色，耳朵却是红的，她拒绝的干脆，“不打。”

两人今天一天没见，因为周屿突然封建迷信，说新婚前一天双方不能见面，她说都领过证了，哪有那么多讲究，周屿却很认真，她便由着他了。

但是两人电话一直没断，夏栀和时暖来的时候，两人电话才挂，现在手机估计还是热的。

之所以没有打视频，是周屿说不知道视频见面算不算见面。

夏栀磨她，“打一个呗，我俩不出声。”

时暖用力点头。

江鱼不为所动，“不打。”说完她看着夏栀，“你打个给我看，示范一下。”

夏栀跟向南也已经见了家长，闻言她说：“不打，他好烦人。”

江鱼意味深长的勾起唇，夏栀轻咳一声看向时暖，江鱼也看，对上江鱼的视线，时暖张大嘴，几秒后，她又气又羞的声音，“嫂嫂！”

江鱼扑哧笑出声。

与此同时，周家老宅，向南和蒋浩正在客厅里跟周父周母何语聊天，顺带哄孩子，旁边还有个闹个不停的周清恒。

周屿却不在，他跟周嵘在二楼房间的阳台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两人都很沉默。

过了会，周嵘点了烟，抽了口，吐出去才道：“都解决了就好，别让鱼鱼知道了。”

周屿闻着心痒，却不敢抽，他声音很沉，“我不敢给她知道。”

周嵘看他一眼，“你别钻牛角尖，这事不怪你，二十年前你还小，我都小，谁都没想到他们敢跟人贩子勾结，孟姨当时肯定也怀疑过，但到现在你都找不到确切证据，他们当时肯定也找不到，但是又怀疑，所以才防备，江叔又是个重感情的人，肯定不看到证据不愿意相信，到底是亲兄弟。”

“怪不得后来孟姨老是跟他吵架。”周屿声音很淡的道。

“连你老丈人都怨？”

“没有。”周屿眼睫微垂。

周嵘转回视线，又抽了口烟，“怨也正常，但你别往心里去，现在你俩好好地，让鱼鱼也开开心心的，至于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有的人该付出代价。”

“嗯。”周屿看着远处的月亮，低声道：“有些人死了才是解脱，应该活着受罪。”

两人又陷入沉默，半晌周屿突然皱眉，“你能不能别吸了。”

不闻就算了，吸的他也想吸。

“干嘛朝我撒气？”周嵘脸上有点无辜。

“你吸嫂子不管你吗？我老婆都不让我吸。”

周嵘看着他，眼里写着你想说什么，周屿老神在在道：“嫂子是不是没空管你？”

到底是亲兄弟，扎心扎的正正好，何语确实很忙，忙着陪孩子，别说管他，陪他的时候都想着孩子。

周嵘突然有点吸不下去，他转身往里走，把剩下的一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周屿转身靠在栏杆上看他。

周嵘直接往外走。

“哎，干嘛去？”

周嵘头也不回：“找老婆。”

周屿：“……”欺负他不能找呗。

婚礼当天，早上五点十五，江鱼喊夏栀和时暖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