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竹马又闹哪样(94)
“这……,商场如战场,利害相争,谁也不会轻易放过谁。”褚之南反倒有些不自信了,“可这些和安城胤又会有什么关系呢?他应该没有接触安家的企业吧,他才是个高中生。”
毋同被她气到了,语气激烈了不少,“你还真有些执迷不悟,你到底有没有识破安城胤的真面目?知道那天在会所骚扰你的那些人现在都怎么样了吗?”
她顿了顿,面色有些狰狞,“呵呵,全死了。”
褚之南心中一阵惊悸,眼睛瞬间睁大,“不会吧?”
毋同知道她会害怕,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揉了一把从头发上滴到脸上的水,勾唇笑道,“与你走得近的或者敌对的人几乎全被针对了,你说,下一个被针对的是不是就是我?”
“……”褚之南确实觉得从小到大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就少得可怜,一旦有人和她走得近些,要么莫名失踪要么突然转学。
可她和安城胤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她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正当她不知如何作答之时,安城胤忽然出现在她身后。
他单肩挎着她的背包,笑得阳光又纯粹,一如往常般温暖。
他轻轻唤她:“曦曦,回家了。”
褚之南被晃了眼,她还是觉得,毋同太过较真,小题大做了。
第43章 较劲
禇之南和安城胤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步伐并不快,带着些许惬意闲适,好像要一起走到时光的尽头。
毋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对着安城胤的背影怒骂一句:“伪君子!”
“说谁呢?”
她还在磨着后槽牙,耳畔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随后一瓶冰水贴到了她的脸上。
“说你表哥啊,还能有谁?”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冰水冻得一哆嗦,不用抬眼就知道是裴庭那个烦人精。
裴庭这人一天天的像是没事干一样,就知道在她面前瞎晃悠。
她烦躁地推了他一把,蛮力夺过他手中的水,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猛灌了好几口。
裴庭以手作扇,殷勤地给她扇风,“消消气,消消气!不就是场球赛嘛,输赢都是常事,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滚……”他就像个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叫嚷,听到他也为安城胤辩解时,毋同心里刚压下的火又窜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打算骂他几句解气。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发现他的左眼眼圈褐红,脸颊也红肿了不少……
她上下打量着他,神情略有些复杂,“就刚刚那么一会儿,你跑去打架了?”
“没啊,就是倒霉得很,撞树上了。”
毋同翻了个白眼,这种鬼话谁会信?
她想起裴庭刚刚是被安城胤叫走的,扯着嘴角屑笑道:“该不会是被你表哥揍的吧?”
“胡说什么?”裴庭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急得脸红脖子粗,矢口否认:“我表哥那么温文尔雅!斯文大度!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我呢?!!”
他这话说的干巴得很,一听就知道在骗人。
毋同阴阳怪气地“切~”了一声,将手中水瓶扔到他怀中,潇洒干脆地转过身,打算回家。
她的身形狂放不羁,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裴庭挠了挠后脑勺,搞不懂她到底信没信他的话。
最后他索性不想了,大步流星地跟上了她。
在会所救了她之后,裴庭就一直以保护她为名义,天天放学赖在她旁边,送她回家。
毋同虽然觉得他这个人又烦又欠揍,但也没有开口拒绝。
接连几天下来,她也渐渐习惯回家的时候身边多了个人。
她戴好耳机,紧了紧肩上的单肩包,长腿一伸,帅气利落地跨坐在一辆黑色公路自行车上。
等了一会儿,没见身侧摆着的那辆自行车动过,她对着裴庭的方向嚷嚷:“搞快点,再不快点校门都关了。高三的都毕业了,可没人在这上晚自习,我也不想提前体验上晚自习的滋味。”
“来了……”她像催命一样,裴庭只好小跑过来。
只是他刚扶好自行车龙头,毋同就踩着公路车的脚踏板一溜烟从他身侧飞驰而过。
一点都不想等他的样子……
他凝视着她那飒爽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并不是因为她对他的不耐烦,相反,他并不想陪她一起放学。
自打禇之南在会所遇险后,表哥就命令他趁禇之南不在的时候,找个时机教训一下毋同。
所以表哥这段时间不仅没有干涉他和毋同的交往,反而让他放学的时候跟在她身边,伺机下手。
可几天下来,他迟迟都没有动手,刚刚球赛结束后表哥还把他揍了一顿,又催他赶紧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