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要乖(160)
可是她的心跳跳的很快,听着他刚才的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充斥全身。
是开心吗,还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要结束这一切。
“薄荷糖说,您其实……”白娅挑眉:“是傅家的私生子。”
傅之行凌厉的眼没有起伏,等着她继续开口。
“私生子怎么能做傅家的掌权人呢?”白娅的梨涡天真可爱:“这样看,真的是薄荷糖更好呢。”
她不是无辜的兔子,她披着兔子的模样,用糖果一样甜的语气说出无比残忍的话。
傅之行额角青筋爆出,他压抑自己的怒气,高大的身躯在发颤,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以前说的喜欢,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因为我这个人。”
是喜欢他,还是喜欢傅家掌权人,只是他刚好是。
白娅垂眸,避开他的眼神,“当然是因为您是掌权人呀,否则您怎么帮小娅摆平这一切呢?”
她像是感激一样抬起眼,楚楚可怜,湿漉漉的眸子的看着男人:“小娅应该谢谢您。”
因为现在她觉得自己会被傅宴礼取代吗,所以她才这样干脆的收手。
“你不能这样,白娅。”傅之行深深的看着她:“你不能这样……”
他不是柔和温润的人,方才放轻语气的他消失了,再一次变得强势逼人,揽住白娅的腰,将她狠狠丢在床上。
“什么是突然不喜欢了?”他压住白娅的肩,单手扯开领带。
眼底一片漆黑,像玻璃窗外的海面,翻滚着,马上掀起潮浪,吞掉猎物。
白娅有些害怕的挣扎,“放开我!”她踢到男人的腰腹,要从床上下去,被傅之行轻而易举的抓住脚踝。
他只用一丁点力量就将她拖了回来,傅之行强硬的禁锢着她,眼底却带着悲痛,他隐忍着所有,询问她。
“白娅,什么是不喜欢了。”
“为什么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白娅睫毛颤动,对视他的眼,被他眼底的情绪刺痛,他在哀求吗,还是祈求。
明明是他控制住她,还要流露出这副神色,白娅阖上眼,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她轻声的说:“傅之行,我恨你。”
“恨我?”傅之行忽然想到了她们见面的那个晚上,她说:“为什么不记得我?”
他看见了转瞬即逝的恨意,但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现在,白娅亲口对着他说出来。
恨他?
“睁开眼,看着我!”
白娅只能睁开眼,眼瞳依旧湿漉,就这么听话又毫无感情的看着他,看着总是居高临下的傅之行眼眶通红。
“为什么恨我。”他的手抚摸白娅,想看她笑,高兴的喊他先生。
“我没有把你当成傅雨,你不是她的替身!”傅之行拉住她的手,让她圈住自己的脖。
“我对你做的一切,能代入傅雨吗?嗯?”傅之行哑着嗓音。
他浑身发烫,白娅感受到了,她没有顺从的抱住他,只是看向他腰腹的纹身。
“为什么已经勾引……了我,还要半途而废。”
“傅宴礼教你喜欢?白娅,你忘记第二课了?”
傅之行呼吸急促,檀香味包裹着白娅,令她鼻尖冒出汗珠,她再次挣扎起来,眼泪掉下来:“我恨你!”
“五年,为什么你一次电话都没有接过!为什么你忘记了一切!为什么要丢下我!”
白娅涨红的小脸可怜至极:“我只有你了!那个时候我只有你!”
十三岁的白娅被柳双抛弃了,沈夫人将她带走了,她浑身上下一分钱也没有,她只有那个号码。
他说:“有什么事情,就给哥哥打电话。”
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能依靠谁逃离沈家,她只能给他打电话!
可是一次,一次都没有人接过。
五年后她终于再次见到他了,可是他说:“我失忆了。”
“你是谁?”
“滚下去,白娅。”
白娅盯着傅之行的脸,“我恨你!傅之行!我讨厌你!”
她最讨厌,傅之行了!
傅之行把她抱的越发紧,“对不起……对不起……白娅……”
他眼角湿润,有氤氲的水汽,漆黑的凤眸闪着猩红的色泽,“你可以恨我,但是你不能……你不可能和傅宴礼在一起。”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她先撩拨的,她不能这样抽手。
白娅被他压住,眼里闪过害怕,“傅之行!你要干什么!”
“松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不喜欢你了!”白娅的手腕被他单手抓住,按在了头顶。
傅之行睨着她,俯身,贴近她的耳尖,“他能教你什么?”
“我是你的老师,我教了你英文,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