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浓情(235)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商韵耳畔散开,“乖,张嘴。”
他在蛊惑她。
商韵忍着没张。
齐衡轻笑一声,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齿尖细细磨砺,又咬又吮,直到商韵再也耐不住发出缱绻的低吟声。
齐衡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舌尖沿着她耳廓游走,“要吗?”
商韵无意识做了个舔唇的动作,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她眼神朦胧地睨着他,眼尾那抹红更浓郁了些。
像是暗夜里开出的嗜血花。
等着人去采颉。
齐衡的唇从她耳后游走到她的唇上,轻轻吮吸,不急不慢。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一点都不急着把她吞入腹中。
他要慢慢来,让她一点一点的沉沦迷失。
让她的思绪里都是他。
齐衡知道自己很卑鄙,可爱情面前,他别无选择,也不想选择。
他就是她要爱上他,如果不爱,那就努力爱。
毕竟,这辈子他都没打算放手。
韵韵…
他一遍遍无声呼唤,胸腔几乎要被纷涌的热意撞碎。
要她,要她,要她…
这是他仅存的念想。
商韵的思绪就这样乱了起来,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比起炙热的吻,眼前的吻似乎更叫她沉醉。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垂在身侧的手勾上了齐衡的脖颈,下巴轻抬,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让他舌尖探进的更深了些。
那抹难言的燥热感,从不知命的地方朝全身散去,带起了惊涛骇浪。
好似决堤的海。
即将收不住。
倏地,齐衡停了下来,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暗哑,“回家好不好?”
商韵意识还是游离的,她没说话。
齐衡当做默认,推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车子启动,风驰电掣般朝前驶去。
这是他开过的最快的一次,几次都险些闯红灯。
抱着商韵上楼时,他还自嘲笑了笑,三十多的人了,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真的太不稳重了。
转念一想,不稳重就不稳重吧,面对这样的嗜血花,怕是谁都不可能稳重。
卧室的灯暗了下来,商韵手搭在眼睛上,她不敢去看他,粉嫩的唇瓣因为咬的太用力,已经映出了红痕。
似乎,再用力些,血都会出来。
齐衡哪里舍得她流血,薄唇抵在了她唇上,轻哄:“别咬。”
商韵紧张极了,情绪根本没法调解,只能借此让自己舒缓,她氤氲着眸子去看他,眼睛里都是雾气,鼻音有些重,撒娇,“都怪你。”
“怪我。”齐衡咬上她唇瓣,齿尖磨砺着吮了下,松开,又去亲她其他地方。
他汲取着她口中的甜美,恨不得溺毙在其中。
商韵耐不住,情不自禁溢出声音,齐衡掀眸看她,眼睛里的情绪更重了,像是暗礁。
“韵韵。”他似乎很喜欢叫她的名字,一直持续不断的唤着。
商韵最初还会应上一两声,后面干脆不应了。
她又想去咬唇了,后知后觉发现他舌尖还在她口中兴风作浪,伸手推了推他。
没推开,齐衡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的攻势猛烈,像是要把她吞噬掉。
在车上的时候商韵还觉得他很绅士,眼下对他的评价已经从绅士变成了坏人。
哪有他这么亲人的,这哪里是亲,分明是咬,是吞,是撕扯。
他不是在爱她,他是在惩罚她。
商韵战栗着要偏了偏头,齐衡退开,唇瓣上都是她的香气,他意味犹尽的感触了一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东郊那块地,我打算和商氏集团一起开发。”他低头轻咬上她的耳垂,“你来负责怎么样?”
商韵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工作的。
她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齐衡似乎不满意,再次问:“要不要?”
商韵对工作一向热忱,合作案要是真能成,对她也是一种极大的认可,她眼睫轻颤着,回:“要。”
“要什么?”齐衡就是要她亲口说出。
“合作……”商韵眼角湿漉漉的,一看就被欺负的很惨,可即便这样,这个人还不放过她,非要她亲口说,“还有,你。”
齐衡贴着她耳廓问:“听说那块地很适合种,什么种子都能成活。”
商韵意识有些乱,没接话。
齐衡吮吮她耳后,“你说真的什么都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