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心奶糖(24)
此时比赛已经结束,所以的观众已经陆续退场,所有的工作人员也在收尾工作。
程灼扬进去说了声:“所有车,仍你挑一辆。”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其中一人来悄声问程灼扬:“灼哥,什么情况?”
“我跟他单独赛一场,你们不用管。”
傅廷尧和程灼扬去挑车。
沈挽溪心有点累。
她手里拿着一个水晶奖杯,一把伞。下完雨湿冷的天气,风一吹,她的头有点隐隐作痛。好像发热了。沈挽溪没心情看他们俩斗车,转身走出社团,准备回去。
到家后,家里空无一人,沈挽溪自己上楼,放下东西躺到了床上。她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烫,连呼吸也有些沉重,有一种身心俱惫的无力感,裹上被子睡了过去。
程灼扬冲过终点的时候,傅廷尧是难以置信的。
他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校际联赛居然有人能够胜过他。直到程灼扬黑红相间的车和之前比赛夺得第一的身影重合起来,他是程灼扬!
傅廷尧才反应过来。一个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
傅廷尧问出了那个他疑惑了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放着锦标赛不参加?”他一直想在锦标赛跟他对上一场,可这次的锦标赛他没有报名,他才想来看看在任巅的这场校际联赛。
程灼扬轻蔑一笑:“你猜呢?”
因为沈挽溪吗?
是了,沈挽溪为他赶回来看他比赛。
加上程灼扬今天在赛场上的离谱操作。
是明晃晃的爱意了。
傅廷尧明白了,看来他们之间,他是没有机会了。
他放弃。
“期待以后在赛场上再见到你。”傅廷尧伸出了手。
程灼扬跟他握了手,以胜利者的姿态。
傅廷尧走了,程灼扬没找到沈挽溪,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你去哪儿了?’
她没回。
整个校园只剩下后勤的几个人了,观众席、教学楼都空无一人。
她回家了?
程灼扬往家赶去。
进家门前,他站在楼下望了一眼,看到沈挽溪的房间拉上了窗帘。
回来了就好。
但,为什么自己回来,都不等他。
打开家门,程灼扬发现沈挽溪在厨房倒水:“怎么自己先回来了?”
沈挽溪口干舌燥有气无力,喝了一口温水,喘了一口气:“不想看你跟人斗车。”
程灼扬放下书包的手顿住了,心口隐隐酸痛,他转头看向沈挽溪“是不想看我斗车,还是不想看我和傅廷尧斗车?”
沈挽溪不想跟他做无谓的争论:“有区别吗?”
她拿起玻璃杯中倒好的温水,转身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
程灼扬连书包从沙发上掉下来也不管,大步走到沈挽溪面前拦住她的去路:“有!”
他胸口起伏,眼尾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沈挽溪吃了药犯困,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越过他,上了楼梯。
程灼扬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宛如窒息的痛苦。
“沈挽溪!”他仍旧固执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仍未停住步伐,哪怕回头看他一眼。
走上楼,沈挽溪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握住了她的房门门板,绝对的压迫和反抗不了的力气。
沈挽溪垂着眼,吸了一口气:“你放开。”
程灼扬没有说话,抿着唇,盯着她看,僵持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不放呢?”
沈挽溪不想再跟他僵持,也不想跟他争论:“那随你。”
她放开门把手,任由他抵着门。转身走进房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也不管程灼扬,闭上眼睡觉。
程灼扬握着门板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手上的青筋暴的更加明显。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蒙着头,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他的心如坠冰窖,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她跟他交流都拒绝。
程灼扬最终垂下了手,关上了她的房门。
他走下楼,回到她刚才倒水的桌边,双手撑着桌面。满脑子都想不通,为什么她今天对他的态度这么冷淡,是因为傅廷尧吗?不至于吧?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一天。她为什么,一眼都不想看他?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是因为他斗车吗?那他以后不斗了,她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明明去英语比赛前还跟他有说有笑的,怎么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是在那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是不是自己在外场见到她和傅廷尧语气不太好?他太凶了吗?
他等了她半天,出来找见到她跟别的男生在聊天,哪来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