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渣化纪实/捞金恶女(38)
谢梁礼站在一旁好一会,被酿在一边,心情不佳:“你心疼包,不心疼我?”
方雪穗牙尖嘴利地故意气他:“包属于我的,你属于我嘛?”
谢梁礼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同她缠吻。
他将方雪穗吻得气喘吁吁才肯罢休:“当然属于。”
两人很快滚到了一处,谢梁礼往她腰下塞了个枕头。
方雪穗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把,最终落到谢梁礼的肩头:
“抽屉。”
谢梁礼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用力过猛,避孕套和抽屉一起飞了出去。
他抓起地上的避孕套,撕开,直入主题。
方雪穗皱眉,谁惹着他了。
她最近老实得不行,话都没跟他多说几句,怎么就惹着他了。
但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方雪穗迷蒙的眼眸残留着泪痕,她听见谢梁礼说了些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紧紧抓着谢梁礼光滑的背脊,含糊不清地答应:
“嗯嗯,再来一次。”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泪水浸润过,带着颤抖。
谢梁礼目光一凛,身体随之猛地抽离,唇抿成一条直线,面部的肌肉因情绪的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线条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满:
“方雪穗,你到底有没有听?”
方雪穗重新攀上他的脖子,顺毛似地抚了几下他的背:“听了的,当然听了,但是人家没记住。”
谢梁礼被她噎得气闷胸短,方雪穗气人的本领,简直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气活。
他掐了她腰间的痒痒肉一把,再次强调:
“我说,过几天陪我去瑞士出差。”
“我讨厌出差。”方雪穗闭了几秒眼,觉得自己这些天在剧组耗费的精力已经补了回来。
剧组条件艰苦,演员们有戏份时才出场,其他时间在酒店房间休息,但方雪穗就不一样了,她要么整日整夜地呆在现场监视器面前,要么亲自下场教演员演戏,一个挑眉或是一个转身,有时要教上十遍,实在不是她选的演员们不争气,而是她过于精益求精。
正因此,一天下来,方雪穗常常觉得腰酸背痛,但是最近的医院距离剧组都有十公里,一来一回耽误时间,她干脆网上问诊。
她花十块钱在网上挂了个专家号,挂的是西医专家,上线的却是中医专家,上来不问病情,而是大肆鼓吹“阴阳调和之道。”
专家的原话是:[宇宙间的一切事物都是由阴阳两种相对对立而又相互依存的力量构成的。人体也是如此,保持阴阳平衡对于身体的健康至关重要,你们这些年轻人仗着自己免疫力强,熬夜喝酒不运动,损害了身体的阴阳平衡,外邪入侵,身体自然好不了。]
方雪穗看到开头“宇宙”俩字的时候,就觉得是个骗子。
可惜退款没成功,投诉不受理,白白损失了十块大洋。
然而,此时的方雪穗不得不承认,方才的折腾反而让她神清气爽,全身舒快,谢梁礼比顶级按摩店的师傅还要管用。
老中医的话果然没错,阴阳调和,最是有效。
既然舒服了,她自然推开谢梁礼,准备翻身下床。
谢梁礼攥住她的手腕,对她提裤子翻脸不认人的表现很不满意:
“真的不去?”
方雪穗给了他个白眼,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瑞士嘛,问这么多次,为的是什么,谁不知道何维迎在那儿呢。
她如果说去,那就是对何维迎“余情未了”,即使见不到人,也想要和他身处同一片土地。
她如果说不去,那就是“心虚”,是“近乡情怯”,连踏进有他踪迹的地方都不敢。
所以方雪穗只能再把刚才的回答重复一遍:
“出差这种苦你就应该一个人受着,我天生就该享福,而且我也不想出去吃白人饭,没有油星儿,我饿得受不了。”
谢梁礼果然放开了她的手,探寻的目光恢复成平静,躺回床上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服,甚至好心地提醒她:
“今天降温,多穿点。”
方雪穗背对着他,勾出一抹没有表情的笑容。
这就是男人,喜欢找骂,一个字,贱。
好好说话不听,非要被夹枪带棒地讽刺几句才舒服。
第19章 他回国了
方雪穗的被子不够长, 谢梁礼只能盖住腰部以下的位置。
他懒懒地斜靠在床上,看着她擦包,谢梁礼的身体随着柔软的床垫微微凹陷, 显得格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