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渣化纪实/捞金恶女(46)
木香中夹杂着一丝清冽,过于熟悉的味道,她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谢梁礼从瑞士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了句:“烦不烦啊,快睡觉,累死了。”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身后的人早醒了,方雪穗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谢梁礼的气息有些不稳,方雪穗立刻清醒过来。
“谢梁礼,放开我。”
方雪穗去推他,推不动。
“不怪我,你乱动来着。”
谢梁礼见她生气,也不动,只是抱住她的手不肯放松:“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
方雪穗冷冷哼了一声:“你回来第一件事就上我的。床。”
“干嘛这样说我,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做,我抱你一会儿就好。”
“给我带礼物了吗?”
“嗯,珠宝,包包,都带了,还有一样,你肯定喜欢。”
“什么东西?金子么?瑞士有金矿?”
“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簪子。”
“谢梁礼,你不是小学生了。”
只有小学生会叠一千个五颜六色的千纸鹤给女朋友,而且用一个铺满拉菲草的廉价纸箱装起来。
浪漫吗?挺浪费的。
谢梁礼也不恼,他对自己的礼物很有信心。
精致的白色盒子打开,浅蓝色绒布上躺着一根金色的簪子。
簪子的点睛之笔,莫过于那颗镶嵌于其上的粉色玫瑰宝石。宝石的切面经过精细打磨,使得光线在不同角度下都能折射出耀眼而多变的光芒。
谢梁礼伸手去拢方雪穗的长发,满意地将簪子靠近她的发间:
“宝石做的粉玫瑰,代表一辈子的爱情。”
一辈子的爱情?难道要一辈子在一起么?做梦!
她才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小三。
大早上,为什么要说这么晦气的话咒她。
方雪穗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她站立在床边,方才被谢梁礼挽起来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她面色不虞地瞪了谢梁礼一眼。
眼见方雪穗脸色不好,谢梁礼把簪子收回盒内:“不喜欢吗?”
“嗯嗯嗯喜欢,我特别喜欢,如果剧组哪个演员听不懂我讲的戏,我就用这个簪子给他来一下。”
以后她就不叫方雪穗了,干脆改名方嬷嬷。
方雪穗开始认真和他讨论这根簪子的用处。
“你对演员这么差?”谢梁礼皱眉。
方雪穗冷嗤一声:“学你啊,万恶的资本家。”
从谢梁礼拿出簪子的第一句话开始,方雪穗就没好气,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在怼他。
很明显,不是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怼,而是真的嫌弃他的礼物,似乎想要狠狠咬他一口才解气。
房间内空调有点冷,被子被谢梁礼裹在腰上,他睡眼惺松地坐起来。
头发略显凌乱,几缕碎发不羁地散落在额前,看起来和大学时没什么两样。
是生气了会乖乖坐在床上生闷气的小狗。
他的眼神罕见的带了几分无辜、茫然。
方雪穗突然心软了一瞬。
她重新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谁叫你非要惹我生气。”
谢梁礼顺手抱住她的身体,感受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但他不明白,他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方雪穗喜欢粉色,也爱玫瑰,所以她对粉色玫瑰没有任何抵抗力。
逛街的时候,看见粉玫瑰摆件,必须买。
过生日时,生日蛋糕上要裱一朵粉色的玫瑰。
就连她选牙膏,清新薄荷味道和玫瑰粉盐味道,一定选后者。所以谢梁礼用她的牙膏时,总觉得怪怪的。
当年谢梁礼甚至亲自飞去东欧保加利亚的玫瑰谷,选育粉色玫瑰品种,运回国内,为方雪穗建了一个粉色玫瑰园。
虽然那个玫瑰园后来被她一把火烧了。
方雪穗和谢梁礼谈恋爱的第三年,有一回她看到新闻,知道有颗叫做“红粉极星”的10.57克拉钻石,通身艳彩紫粉红色,每克拉价格高达数百万美元,总估价超过3500万美元。
她抱着谢梁礼的臂,羡慕地盯着新闻上的图片,跟谢梁礼说:
[其实我也不是物质的人啦,但是这个钻石也太漂亮了,哥哥,这颗大钻石被人买走了,那你就给我买颗更大更漂亮的吧。我知道,就算我不说,哥哥也会买的,对吧。]
谢梁礼后来也确实给她买了一颗更大更漂亮的,方雪穗悄悄叫人把那颗钻石做成了一对对戒。
粉色的对戒,白色的婚纱,还有周围盛开的漂亮玫瑰花,没有比这更浪漫的婚礼。
只不过,那对戒指没能带上手指,婚纱被剪碎,而漂亮的玫瑰花被一把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