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38)
“比赛?”韩凇也放下筷子,和她确认着。很显然,姑娘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目前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状态。以她目前的状况,很难胜任高强度的练习。
是有多重要的比赛,要让她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
白意认真的点点头,“学校有一个出国交流的名额,想争取一下。”
“那是好事。”韩凇没有多言,这句话就像是一种鼓励,让白意觉得心里踏实,“注意身体。”
白意:“好。”
两人又继续闷头吃着饭,一时沉默,白意也不知该找什么话题,于是就这么无言地吃着。
韩凇:“别墅后面的院子里有一个阳光房,一直空着,回头让张嫂收拾一下,你平时可以在那里练舞。”
如果说之前韩凇的话像是鼓励,那么现在这一句让白意确信,自己的决定是得到他的肯定的,心中莫名觉得信心满满,她刚刚才喝了一口粥,笑了笑,圆鼓鼓的腮帮衬得整个人有些可爱,“谢谢你。”
韩凇看了她一眼,眼底莫名染上了笑意,坏心情驱散了大半。
饭后,韩凇的头痛缓和了些,但仍是有些不舒服,昏昏沉沉的,于是闭着眼睛在沙发上休息。
白意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问,“你的头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按一按?”
像是作为刚刚鼓励的回应,白意鼓着勇气问韩凇。她心里倒没想别的,只觉得男人对他这么好,她理应回报。以前林晚音也常常头痛,白意时常给她按,久而久之,练就了娴熟的手法。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一直没有回应,也不知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默许,于是白意又走近了些,从她对面站定,弯下腰,视线与他平齐,抬手将两只手的大拇指轻轻覆上他的太阳穴,揉按着。
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虽然她的衣服并不暴露,但弯着腰,领口的地方还是有些别扭。况且她总觉得使不上力,索性走到一旁,跪坐在沙发上,打算继续。
韩凇的头痛舒缓了不少,忽然间那按揉的力度消失了,他感觉到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了一些,睁开眼,正对上姑娘那双澄澈的眸子。
不谙世事,纤尘不染。
她的睫毛很长,像一把小扇子似的轻颤着。
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能够触及到彼此的气息。
白意一时愣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几乎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起身。
但不知为何,心跳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她看到韩凇的眸子中像是燃着一团火,她觉得自己像是窥见了什么不该窥见的秘密。
太炽热了。
就在白意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韩凇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僵持尴尬的局面。
她收回视线,慌忙跳下沙发,正欲逃走之时,韩凇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到沙发上。
姑娘一不小心跌坐在他身旁,只听耳边传来他清冽的声音,“等我一下,有事要说。”
白意的耳朵“腾”地一下红了上来,突然的身体接触让她有些无措,尽管刚刚她已经帮他按过头,但这两种感觉并不相同。
坦白讲,自从郑言那件事之后,白意对异性之间的肢体接触很排斥,就连在医院的时候,男医生稍微靠近她一些,她便会竖起浑身的警戒线,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近。
但韩凇与其他人是不同的,至少出于对救命恩人的感激,白意没有将那个界限划得很清,在她心里大概是不排斥的。
只是感激吧,她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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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不动声色地挣开韩凇的手,神情有些不自在,轻轻往一旁挪了挪,和他保持着一些距离,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不那么生硬。
她的坐姿仍是乖巧规矩,像是提着一股气,有一种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存在。
韩凇见姑娘坐好之后,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皱了皱眉,随后把手机放到耳边,似乎在等电话那头的人先开口。
韩母:“阿凇,你在哪?”
白意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温柔,有些急切。
她在前些天也与这声音的主人交谈过,所以很熟悉。
“在家。”他尽量维持着自己的修养,边接电话边打量着身旁姑娘的神色,她好像有些不自在,耳垂圆润饱满,红红的。
“你今晚的做法有些没礼貌,你爸和任总都很尴尬。”苏婉娴平静讲述着,语气中有些无奈。韩父和任总是生意伙伴,也在任总的帮助下促成了几个大项目,于韩氏集团而言,任总一家是很重要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