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和粥[破镜重圆]+番外(108)
陆知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拉住裴林之手,很凉,和她的一样。
“又因为你妈妈的律师事务所有陈家入股,没有办法替你申冤,只能任由陈传出国潇洒,景逸琛也只是转学那么简单。”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怎么会有人嫉妒心如此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陆知鱼现在后悔当时没有拿铁锹拍在王八蛋的脑袋上,流点鼻血都是便宜他了!
热闹的小区里,在路灯照不见的小巷内,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女生哭的可怜,男生垂着头丧失精力。
“就这事啊。”
冷气里传来他轻松的笑意,钻进陆知鱼的耳朵,酸涩不止。
他干嘛装出没事人的样子。
明明难受的要命。
裴林之走过来,脱掉自己的羽绒服围在她的腰上,为裸露的腿短暂盖上一层“棉被”。
“没事,都过去了。”
拉着人往回走,没拽动,回头一看,就知道小祖宗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无奈,只好好声好气解释:“他没得逞,我也只是有些吓到了。”
怕人不信,不惜赌上男人的尊严:“你忘记那时候你说我是秒男了?如果有过的话怎么可能遭到你的嘲笑。”
“真的。”他去蹭挂在陆知鱼眼睛的泪花,眉眼温柔,仿佛越过千山,历经百难的背包客,看得开又释怀。
“我不是在意这个。”陆知鱼一边解释一边解下衣服,重新披回他的身上:“我只是很心疼你的遭遇。”
“那时候根本没有人帮助你。”
“你一定很无助吧。”
第54章 “老鼠和粥天生绝配。”
无助这个词很有意思, 无人帮助。
作为群居性社会动物,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能把日子过成无助的人,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长时间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已无知觉, 沉浸在心疼中的陆知鱼显然早就感受不到寒冷,裴林之晦暗不明盯着那双刚刚还缠着他腰上的腿, 啧了啧舌。
趁无人,抗上肩进楼扔回床上。
从旁边抽出凳子,往那一坐,长腿随意咧着,让她继续。
被褥温暖, 电热宝敷在腿上传送源源不断的热意, 经这么一遭, 陆知鱼早把想说的话忘在脑后。
“心疼我?”裴林之好心帮她回忆, 双手交叠在腿前, 有一搭没一搭扣着指甲。
“那你呢,你在宿舍遭受冷暴力时心疼过你自己吗?”
话题突然转变, 包裹在热气腾腾的被子里,陆知鱼想不通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我没关系的, 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早就——”
“没关系?”强势的语气打断她的字句,摔落回喉咙里,噎的不行。
身体察觉到主人的紧张,自发开启保护模式,抽泣几下后, 堵在嗓子里的字眼掉进心中, 哽塞几分。
像听见好笑的笑话,裴林之摸着后脖颈混笑, 眼神触及到她轻颤的睫毛后声音变硬:
“别人欺负我就是忍无可忍,欺负你自己就是没有关系?讲点道理啊陆知鱼,我算你什么东西?”
心里烦的紧,他站起身,惯性推动凳子向后摩擦发出仿佛点火器一样的尖锐声响,刺激的裴林之脑子都要炸掉。
冻僵的双腿隐隐回暖,泛起丝丝麻麻地痒意,陆知鱼的手躲在被子下,抓挠的力道显然比表现出来的重的多。
“还有。”裴林之把被子掀开一角,从药箱翻出冻疮膏,推掉作乱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擦红痕。
“我都这么对你了陆知鱼,放在别的女生身上早甩我一巴掌分手了,就你傻乎乎追出来,还不穿好衣服。”
“你以为冬天会因为你是本地人而对你网开一面吗?不知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怎么来的吗?你以为是感动哭的?”
他凶巴巴地吐槽,手上的动作到一点没停,等做完这一切盖上被子后,才意识到今天的陆知鱼太过安静。
竟然不解释也不骂他了?
而且还没哭。
心下一沉,暗酌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压人自尊心上了?
“我……”想解释,手伸出去一半,怀里扑进来个人。
陆知鱼吸了吸鼻子,哭过的声音哑哑又糯糯的,她也不在意丧失了什么大女主的气势,像只迷茫的小狗,缩在窝里。
“我不知道……”压抑的哭腔里是沉积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搂住裴林之脖颈的手紧了紧,少女浅浅的呼吸洒在耳侧,他定定站着,注意到再次裸露在外的双腿,无奈舒气。
“我不知道谈恋爱要怎么谈才是对的,所以我吸取了陶瓷和林琳的经验,在矛盾面前不选择沉默也不会歇斯底里,可是……”
她顿了下,思酌措辞:“听你的话直接说出口好像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