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和粥[破镜重圆]+番外(65)
整了半天是推销自己,陆知鱼撇撇唇看他在一旁表演起偶像的舞蹈。
虽然动作生疏,气势却是那么回事。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谁家好人三十九度刷短视频。”
跟发泄似的,他把手里提的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里面的硬东西砰地碰撞出清脆声响。
把卸妆油和卸妆棉往陆知鱼怀里扔,没好气让她去洗漱,别再折腾人。
到底用的什么化妆品,一天下来没花就算了,甚至越看越勾人。
待陆知鱼从卫生间出,裴林之紧急收回上面一句。
这有更好看的。
他掩饰地清了清嗓,让她过来吃东西:“刚才没吃几口,现在外面店铺关门吃它垫吧垫吧吧。“
陆知鱼走过去,见到黄桃罐头后眼前一亮:“是保佑东北孩子的黄桃罐头耶。”
“是耶,那你快吃早早好起来吧。”裴林之学着她的语气把叉子放在她手中。
这个时候的陆知鱼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上蹿下跳,一口一个感谢黄桃罐头保佑身体安康。
直到后半夜,她被冻醒,身体像坠入冰窖般感受不到一丝温度,所有的热意源源不断向外扩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太阳。
头也昏沉,眼皮挂了千斤石睁不开,喉咙干燥发不出半个音节。
给自己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陆知鱼摸黑钻进了裴林之的被窝。
因劳累一整天而补觉的裴林之感受到怀里塞进来一个热源,本能推了推而后想起什么,打开床边灯。
“怎么又烧了?”明明在入睡前体温降到了正常温度。
“不知道。”没睡醒还带着黏糊劲儿,陆知鱼这会儿只想寻求安抚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手箍在精壮的腰腹间,衣角攥成一团。
“冷。”语气可怜兮兮地。
不知道什么原因,半夜的灯光总是有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配上不算清醒的头脑更添迷幻。
裴林之按开手机查看时间,距离下次吃药时间还有一小时,叹口气欲下床。
“干什么去。”陆知鱼抓住他的衣摆,全身仅剩的力气堵在那里。
布料被拽的变形,一小撮衣领紧紧勒着脖子,裴林之去扯她的手,好声好气回道去倒水。
“先喝点水,一会儿才能再吃药。”
好不容易哄着人松开手喂了点水,等裴林之再上床时直接被陆知鱼像玩具熊一样随意蹂躏。
夜里气温低,他下床几分钟的功夫沾染冷气,正符合现在像火炉一样的陆知鱼需求。
“别耍流氓啊,陆知鱼。”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裴林之咬紧后槽牙平稳呼吸。
乱踢乱摸,他怎么不知道找了个女色狼当对象。
烧迷糊的陆知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呈八爪鱼状爬在他身上,不停吸取凉气。
她走过的地方撩起一片火,裴林之咬牙闭眼关上了床头灯。
黑暗洒下吞噬一切,整间屋子唯一的光亮仅剩窗帘后的蓝色月光。
还没适应黑暗的陆知鱼突然迷失方向感,手不停在身下抚摸寻求实地。
直到手心擦过两片冰凉的柔软,停下来捏了捏。
裴林之:不和病号较劲。
“好凉,这是什么?”她不明所以般用唇去试探,直到完全相贴合后才明白那是裴林之的唇。
“玩够没,玩够睡觉了。”裴林之耐心耗尽,利用力量优势把人扒到旁边,伸手紧被子。
“睡觉了啊,别再折腾我。”
把人搂怀里,确定没有一丝冷空气可以侵入被子,裴林之完全陷在床褥,阖眼入睡。
然后……胸膛上被人轻轻循环写着“SB”。
“陆知鱼。”他认命睁眼,抓住“罪魁祸手”,问她到底要做什么?
“大半夜钻我怀里的目的,如实招来。”
他算看明白了,发烧三十九度对陆知鱼来说只是多了项生病标签,并不会对理智情感造成任何影响。
别人生病:难受,求抱抱。
陆知鱼生病:杀不死我的只会使我更强大。
她比白天流氓多了。
小心思被看穿的陆知鱼无辜“啊”了声,说自己只是睡不着。
“不难受?”
“难受,脑子像是灌了二斤水泥。”
“那还有力气折腾我。”
“可这不妨碍我想做坏事呀。”
她轻轻说着,手像条狡猾的蛇缠上他的脖颈,夜色暗涌,只剩下女孩软绵绵的邀请:“我想做坏事,裴林之。”
心脏骤然慢了一拍,放在女孩纤细腰部的手微微使了点力,问要做什么坏事。
“抢银行?入室盗窃还是偷电瓶?”
男人混里混气地给她提意见。
“……那是犯法的。”
“那怎么办呢?”裴林之故作为难,说自己可以舍生取义,替她担了这个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