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不怕淋雨(5)
祁清肆把车钥匙随手丢到吧台上,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孟冬愉:“因为——”
“有客人投诉。”
眼看着火被他引到她头上,孟冬愉皱了皱眉,越发觉得他幼稚。
童欣瑶也是个机灵鬼,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凑到了孟冬愉面前,熟稔开口:“你就是‘冬天快乐’姐姐吧?”
孟冬愉抿着唇角,承认地点了点头。
童欣瑶掏出手机,委屈巴巴地把微信拿给她看:“姐姐,我给你发了一下午的消息,你怎么都不回我啊?”
孟冬愉看着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向她解释:“抱歉,我这个微信不用了,所以没看到。”
童欣瑶接着卖惨:“我们在机场等了你一下午,联系不上你,也不敢回来。”
孟冬愉也订过不少次民宿,还没见过有客服会去机场接顾客的。
她想了一下,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你们为什么要去接我啊?”
说起这个,童欣瑶骄傲地拍了拍胸脯:“为了给客人提供优质的服务,入住我们民宿都是有专车去机场接送的。”
“你又是最后一个租客,我在民宿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司机一起去了。”
孟冬愉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也算彻底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怪不得祁清肆刚开始说满房,听说她交了押金之后就带她来办理入住,又打了电话让童欣瑶他们回来。
孟冬愉叹了口气:“不好意思,害你们白跑一趟。”
童欣瑶眨了眨眼:“所以姐姐,你也不忍心看我被扣工资吧?”
孟冬愉看了眼祁清肆,又向她解释:“我没投诉成功。”
闻言,童欣瑶放心地松了口气,弯着眼睛夸赞:“我就说嘛,漂亮姐姐怎么会不满意我的服务态度呢。”
没等孟冬愉应声,她又开始操心起来,一副她才是这家民宿的主人的语气:“祁清肆,你帮姐姐办理好入住没?”
祁清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他漫不经心地挑眉:“童欣瑶,到底谁是老板?”
话说到这,孟冬愉又想起刚刚的对峙,她向童欣瑶再次确认:“你们这里是三个月起租吗?”
童欣瑶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孟冬愉抬手指了指祁清肆:“他。”
童欣瑶选择和孟冬愉站在同一战线。
她替孟冬愉向祁清肆解释:“冬天姐姐打算租一个月,押金已经交过了。”
祁清肆点头,神色坦荡:“我知道。”
“但是最后一间房,三个月起租。”
孟冬愉看着他,冷冷地坚持:“我只打算租一个月。”
眼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一个是民宿的主人,一个是已经答应好的客人。
夹在中间的童欣瑶有些欲哭无泪:“我请问呢?我该听谁的?”
无言对峙许久,祁清肆哼笑出声:“听她的。”
第3章 把妹 “怎么还当面骂人啊?”……
孟冬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可能是房间内的檀香木有安神的作用,孟冬愉本以为换了新的地方会认床,不曾想昨晚一夜无梦。
就连平日里早上七点钟就自然醒的生物钟都失效了。
民宿的楼上共六间房,房间隔音很好,内部的装修都是新中式风格,家居齐全。
孟冬愉在楼上洗漱好,而后下楼觅食。
楼下开放式的厨房空无一人,隔着门窗隐隐约约能听到小院里的吉他声。
孟冬愉磨了杯咖啡,又捏了一块茶酥,才推门出来。
没了门窗和墙壁的阻隔,吉他声也清晰起来。
弹得是孟冬愉很喜欢的一首歌。
透过门前的花卉绿植向外望。
桂花树下围了一群人,声音的来源也在此处。
孟冬愉端着咖啡绕过藤蔓攀缠的长廊,脚步落到鹅卵石小路上的那一刻,视野也清晰了起来。
祁清肆抱着把吉他坐在桂花树下,手指拨着琴弦,只弹不唱。
整个人依旧是一股子懒散劲儿。
他的周围围坐了一群小姑娘,像听音乐会似的,沉浸其中,肩膀还随着音乐摇晃。
最后时刻,歌曲被炫技般收尾,小院中掌声雷动。
他弹的这首歌不算大众,但是是孟冬愉听了很多年的。
当她因为祁清肆和她有相似的品味而触动时。
就听到有人举着手机,扬声问道:“帅哥,听人说你学吉他就是为了装酷、耍帅,真的假的?”
“嗯。”祁清肆漫不经心地点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偏头朝孟冬愉这边望了过来。
视线相交一瞬,他收回目光,勾着唇角笑了声,带着点痞气:“还为了——”
“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