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傅总和随医生分手了吗/她难驯(120)
随遇还在懵懵的状态,被傅竞帆硬是推回了家。
一进门,贝雪儿先是惊呼:“啊!下雪啦?”
第二句是,“啊!阿遇你中邪啦?”
随遇机械地摇了摇头,她没中邪,中邪的可能是傅竞帆,他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这样奇怪的话啊。
这意思不就是……不就是他也喜欢她嘛……炮友做着做着,还真两情相悦了?
“阿遇?阿遇?”
“啊?”
“你是不是刚才和傅竞帆亲嘴的时候被夺舍了?”贝雪儿眨着老学究似的眼神和她求证。
“啊?你怎么知道……?”
贝雪儿淫笑着指着窗户边,“我就知道你俩想干嘛,一进单元门我就火速冲回来在最佳观赏点埋伏着了。”
“……。”
“你们在那耳鬓厮磨半天,欲拒还迎的,我承认我之前可能判断错了,傅竞帆对你也是有意思的,他看你的时候眼神跟拔丝地瓜似的,拉那么长~”贝雪儿过来暧昧地蹭了蹭随遇肩膀,然后伸开双臂比划拉丝的长度。
这比喻……
不过随遇只是呆呆地“嗯”了一声。
“嗯什么?”贝雪儿不明所以。
随遇把刚才在贝雪儿眼中的“默剧”配了音给描述了下,贝雪儿“wowwow”了半天。
“傅竞帆应该也是喜欢我的。”
“去掉‘应该’,所以~你们郎有情妾有意差点戳破那层窗户纸了?”
“嗯。”随遇点了点头,其实已经算破了。
贝雪儿:“你俩好骚啊~”
随遇:“……”
“但傅竞帆他拒绝在下雪天告白,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典故?或者他有什么心理阴影,而且和你有关?”贝雪儿问。
随遇尽可能搜刮了所有相关记忆,迷茫地摇了摇头,“我印象中没什么特别的啊,我一下子也想不出来。”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有什么可怎么办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随遇抿了抿唇说。
“啧啧啧啧啧~我的阿遇要迎来玛丽苏式的女主剧本咯~”贝雪儿调侃道。
随遇:“什么是‘玛丽苏’?”
贝雪儿:“……”
但随遇第二天没等来属于她的玛丽苏剧本,而是等来了傅竞帆紧急出差的消息。
他是在凌晨三点多给她发的消息:【紧急去国外出差,我的仪式感回来再补,你在家乖乖的,知道么?】
随遇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是早上五点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刚醒未醒,本性里的“乖”基因占据上风,从善如流地回了一个:【好。】
*
随遇今日排班坐门诊,竟然迎来了一个惨兮兮的故人——武扬。
武扬拿着单子进来的时候,随遇看着他一身战损,惊讶道:“武扬哥?真的是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像三院这种大城市热门三甲医院,门诊每天病人数都数不清,有重名的简直太正常了,随遇没想到这位真是她认识的「武扬」。
武扬顶着一个肿胀的猪头,一瘸一拐地进来,坐都坐不下,随遇看着都替他疼。
都这样了,武扬还能乐观地挤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容,“我被我爸给揍了。”
“武扬哥,你……”随遇其实对答案已经心里有数了。
武扬“嘶”了一声,“先别说别的了,给我开点药吧,好疼。”
随遇起身,先去给他检查了一番,开始武扬还有点害羞,毕竟要当着女人面前脱衣服太不适应了,即便面前的这位是医生。
“武扬哥,快点,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扭扭捏捏了。”随遇拿出了医生的威严。
武扬这才放下思想包袱,在随遇面前坦露自己的身体以及……各处伤口。
这一身,用“遍体鳞伤”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随遇给武扬进行了简单地处理,虽然都是皮外伤,但看着也触目惊心,武镇海是下了重手的。
随遇给他处理好伤口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开了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像亲哥哥一样的朋友,她有点心疼,叹了口气道,“武扬哥,反正都这样了,其实你可以跑到国外之后再说……”
“嗐!早说晚说都是说,我当时甚至都想直接和老爷子全都坦白了,但他上手太狠了,没扛住,硬是给我打憋回去了。”武扬一边系纽扣一边故作潇洒地说,“阿遇你放心,我已经和我父母说好了,他们不会来找你让你为难的。”
随遇知道武扬细皮嫩肉,一直很在意形象管理以及保养,比她一个女人更甚,而且他又是一个娇生惯养特别怕疼的人,这次也算是遭了大罪。
武扬又愧疚地说,“哥怕耽误你终身大事~本来就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当初……”
随遇摇了摇头,当初又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