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傅总和随医生分手了吗/她难驯(159)
随遇:“不客气,但你能别总那么恶心地叫我吗?”
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她觉得肉麻受不了。
随遇之所以将自己定位为直女,铁直,是有深刻原因的……
像“宝宝”、“亲爱的”、“宝贝儿”这类称呼,偶尔叫叫怡情,听多了浑身难受。
甚至“阿遇”这个称呼,她也认为逢年过节叫叫就得了。
真的很奇怪,明明身边的亲戚朋友这么叫都行,但唯独和她最亲密的傅竞帆叫多了,她会别扭。
随遇更喜欢他连名带姓地叫她,显得很自然随意。她觉得他叫她的名字跟别人有着不一样的亲昵感。
傅竞帆默了默,说,“……行。”
随遇最后还是为傅竞帆煲了汤,从小X书某美食博主那学来的,挑选上等食材,一比一严格复刻,秘诀就是除了食材和少许盐,其他什么也不要放。
傅竞帆喝一口就被惊艳到了,连连花式称赞,夸得浮夸又具体,说得随遇都不好意思了。
她谦虚地摆摆手,“哪有,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傅竞帆点了点头,“你知道就行。但我话得夸到。”
随遇:“……”
傅竞帆拉过她的手,“但还是很谢谢女朋友大人体恤我最近的奔波劳苦,就算你给我端上了一锅葡萄糖水,我也会喝得比太阳蒸发的都干净。”
随遇:“……”
这家伙情绪价值给得很满,都溢出来了。
傍晚,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两个人难得一起手拉手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边走边天马行空地闲聊。
随遇蓦地想起了一句话:“是微风,是晚霞,是心跳,是无可替代。”
也是身边的他。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又往傅竞帆身边贴了贴,两个人走着走着挨得更近。
再走着走着,她就彻底走进他的怀里。
随遇忽然打趣似的问,“当年我拍你那一板砖,疼吗?”
年月久远,就算再铭心刻骨的痛,回过头再想想也觉得无感了。
傅竞帆无奈一笑,“这么平静美好的时刻,你可真会挑话题聊啊?”
“我在回忆往昔,追本溯源。”随遇笑着说。
不过这个马后炮似的人文关怀也太马后炮了。
“疼,疼死了!”傅竞帆故意夸张道。
“你说我是不是当时给你拍得神经错乱了,你才会喜欢上我?”
傅竞帆摇了摇头,看着她深情又宠溺地说,“傻瓜,不是的。”
随遇觉得,有点甜有点暖,有点被他给苏到了。
“是因为你过分漂亮。”傅竞帆又补了一句。
好么,那点甜和暖又默默收回去了。
不过这世间多少爱情的伊始都是见色起意啊,反过来想想,傅竞帆也算是个实在人,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言,能处。
随遇又祭出了一道送命题:“那你就不喜欢我丰富又有底蕴的内在吗?”
傅竞帆:“表白的时候不都说过了吗?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不然我直接买充气娃娃得了,还不会气人。”
随遇:“……”
这个傍晚很美好,如果傅竞帆没有嘴就更好了。
第126章 告状精
再一次出差前,傅竞帆和随遇来了一场坦白局。
他主动说起,“年前顾宴岑故意搞我,让我表白的进度严重受阻,接下来我也要他尝尝苦头,为他所做的蠢事付出点代价。”
随遇没表态,也没什么表情。
傅竞帆的语气转为试探,“怎么?你有……意见?”
“……我什么都没说啊。”随遇过年的时候就在顾宴岑那略有耳闻,但她完全不想插手。
“有时候什么都没说,也是一种态度。”傅竞帆狭长的眸子有继续暗下去的趋势。 ?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什么的不管也是个错咯?
等下——
“傅竞帆,你是在跟我告状吗?”随遇轻轻扯着他的耳朵问。
傅竞帆顺着这股微乎其微的拉扯力撞到随遇怀里碰瓷,“请随老师为我做主~”
随遇被这个幼稚鬼搞得哑然失笑,“你们生意上的事我半点也不懂,我怎么给你做主呀?”
傅竞帆问,“我收拾他,你会心疼吗?”
这对随遇来说根本算不上是一道送命题,她还心疼她自己男朋友因此累憔悴了呢。“宴岑哥自有宴岑哥的女朋友来心疼。”
这不是她分内之事。
傅竞帆划出重点,“顾舔狗没女朋友,他一直在舔的对象,所有心力都用来纠缠我了。”
后半句话成功激发了随遇的情绪开关,“你还跟秦舒雯纠缠不清呢?”
傅竞帆轻哂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和她纠缠了?我都懒得搭理她。”
随遇玩笑般地“意气用事”道,“嗯,你做的很对,好好保持,以后不许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