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他以身图谋(78)
腹肌皮肤的温度通过手指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全身各处,姜桃装作镇定,爆红的脸却出卖了她。
“桃桃。”他一下一下吻她,从眼睛鼻子一路往下,嗓音低哑,“你是摄影师,拍模特是你的工作,但不许对他们动心动情,知道吗?”
锁骨处的灼烫让姜桃全身轻颤,喉咙里轻“嗯”了声。
“桃桃好乖!”
......
京都下初雪的那天,姜桃回了京都。
福伯包了饺子在家等她。
姜桃到家时,看到站在门口张望的两人,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
她下车,“福伯,宋姨,新婚快乐!”
离开京都的这一个月,福伯和宋大姐领了证,姜桃理应改口。
宋姨闻言,笑声爽朗,大大方方拉着她进门,福伯倒是不好意思地在门口踟蹰了一会才进去。
院里大部分花被挪进了暖房,院子里干净整洁,地上覆着层洁白的雪。
吃饭时,福伯有好几次欲言又止,姜桃笑笑,“福伯,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宋姨见福伯吞吞吐吐,急了,干脆自已说:“桃桃,是这样的,你福伯老家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而我这边亲人倒是多,但都在东北。眼下我俩已经领证,应该带他去见见我那边的亲人。”
宋姨看了眼一脸内疚的陈福,“我想着今年过年我俩一起回趟东北,但是你福伯放心不下你,觉得你好多年没在家过年了。”
姜桃起身,走到两人身后,抱了抱他们,“福伯,你以后能有宋姨陪着我很开心,和宋姨一起去东北吧,不用担心我,我可以回东港过年的。”
突然想起一件事,姜桃又问,“宋姨福伯,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我和你福伯商量好了。”宋姨说:“这次回东北,一家人吃顿饭就行,年纪大了,不愿折腾了。”
“那怎么行!?”姜桃回到座位,“这举办婚礼和年纪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不想大操大办,那咱就举办个简单的,总之婚礼是要有的。”
宋姨那边的弟弟妹妹们也表示,大姐一辈子不容易,必须给她办个像样的婚礼。
经过大家的商量,婚礼定在腊月二十二,回东北举行。
慕汀洲在宋姨老家买了套三居室房子送给福伯,以后他们回东北探亲能有个自已的地方住。
因为要准备婚礼,福伯和宋姨还没入腊月便提前回了东北,姜桃将所有拍摄安排到腊月二十之前,慕汀洲全力配合她的时间。
因为拍摄堆积,姜桃要忙一段时间,因为年终,慕汀洲也忙起来,国内国外两头跑。
这时候,全公司最自由的时玉毛遂自荐去京都陪小舅妈。
结果到京都后,人家经常神出鬼没的,姜桃几乎找不到她人影。
直到这天晚上接到傅景寒的电话。
“姜桃,赶紧把慕家的这个黏人精带走!”
姜桃匆匆赶到傅景寒发的酒吧位置的时候,时玉正在包间里发酒疯。
人站在沙发上指着黑脸的男人鼻子骂,“傅景寒,你拽什么拽,我时玉喜欢你是你们傅家祖上冒了青烟,你和你们傅家都应该感到荣幸。”
“傅景寒,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在桃桃这里都没希望了,桃桃只喜欢我小舅舅,她为了我小舅舅还在身上纹了……唔……”
姜桃将人从沙发上拽下来,捂住嘴,“时玉,你喝多了,我们回家。”
时玉看到姜桃,指着傅景寒呜呜哭起来,“桃桃,这混蛋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傅景寒的脸更黑了,“如果不是因为桃桃,我早就把你扔外面河里了。”
“呜呜……桃桃,你听到没有,这混蛋还要杀了我……”
姜桃被她闹得头疼,人死沉死沉的,根本扛不动。
傅景寒看不过去,不情不愿地过来搭把手,手刚碰过去,时玉直接扑到他怀里,“傅景寒,男女授受不亲,你刚才碰我了,你要对我负责。”
姜桃,“……”
傅景寒,“……”
堂堂京都傅少,身后追捧的女人不计其数,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这么生猛生扑的还真是第一个。
傅景寒彻底没了耐心,从怀里将人拽出来,扔进沙发里。
姜桃一个眼神瞪过去,“你干嘛,弄疼她了!”
“等着,我叫两个人帮你扛回去。”
没两分钟,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傅景寒手指指沙发,“把这个给我扛进车里。”
“不行。”姜桃急忙拦在前面,“你们走开,我自已来。”
姜桃不可能让陌生人动时玉。
傅景寒无奈,又交代,“去找两个女酒保过来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熟睡的时玉带回家,傅景寒还站在楼下,姜桃将人安顿好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