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言情变灵异,还爱吗(100)
席镜的角色是女主角伊芙琳的表妹——阿兰娜·罗斯柴尔德,寓意如同镜子里映照出的珍贵而美好的形象。
她在剧情中只出场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女主的婚礼上,第二次是她试图刺杀亚历山大失败被抓。
亚历山大把她带到伊芙琳面前,让伊芙琳亲眼看见自已的亲人死亡。
伊芙琳听到她临死前对自已的指责和咒骂而感到难过无助,加深了她想要自杀的决心,引起亚历山大的心疼。
简而言之就是个炮灰加感情催化剂。
席镜修剪花枝的动作重了一分。
现在剧情进行到伊芙琳流产,想要自杀的时候。
……
伊芙琳在窗前,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她的内心像是被暴风雨肆虐后的废墟,一片狼藉。
她不知道活不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她本以为深爱自已的丈夫接近自已只是为了复仇,她的父亲母亲全都在他发起的屠杀中死亡,就连现在这个意外出现的孩子也离自已而去。
曾经她一直试图让亚历山大恢复从前的样子,但随着那个本不该到来的孩子的死亡,她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心里竟生起就这么死了也不错的想法。
窗外,女仆在给鲜花浇水,伊芙琳注意到她弯腰时从胸口掉出的十字架。
一个念头如微弱的烛光在伊芙琳黑暗的思绪中亮起:自杀前为死去的孩子做一次祷告吧。
她缓缓起身,来到亚历山大的书房,向他提出要去修道院做祷告的请求。
亚历山大微微抬起头,深邃的灰色眼眸中透着冰冷与嘲讽。
“怎么,高高在上的伯爵小姐想为自已家族的所作所为忏悔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多年积郁的怨恨。
“啊,不对,尊贵的伯爵小姐怎么会认为自已有错呢。”
他的话让伊芙琳觉得屈辱,抿着嘴唇低下头。
亚历山大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性的气场,踱步到伊芙琳面前,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已对视。
“你应该是想去向上帝哭诉你们贵族的悲惨,看看他会不会怜悯你吧。”亚历山大继续冷言冷语。
“不是,我是为了……”伊芙琳红着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她想告诉他那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来又死去的孩子。
可亚历山大不想听她的理由。
他放开伊芙琳的下巴,打断了伊芙琳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你想去就去吧,无论是上帝还是圣母玛利亚,都不会怜悯你们的,就像你们从来不会怜悯我们一样。”
伊芙琳坐上马车,一路颠簸。
车上的仆人一直监视着她,但她的心里全是对那未出世的孩子的愧疚,根本无暇顾及。
马车渐渐靠近修道院,陌生的建筑轮廓让伊芙琳知道,亚历山大是故意的,故意不让自已去以前最常去的那家修道院。
书房里没落下来的眼泪此刻一滴滴落了下来。
修道院的钟声悠扬传来,声音仿佛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伊芙琳原本麻木的心泛起一丝涟漪。
她擦干眼泪,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修道院,完全没注意到修道院外阴影笼罩着的黑雾。
修女们安静地走过,那平和的神态令伊芙琳心生羡慕。
她不知道在修道院里等待自已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次祷告能否真的让自已内心得到一丝慰藉。
她只知道,这或许是她唯一能为孩子做的事情了。
“阿兰娜!”
当伊芙琳看到协助自已进行祷告仪式的修女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已满心的悲戚与绝望,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身着修女服的表妹。
回过神来,她想起一直跟着监视自已的仆从,害怕她将阿兰娜的存在告诉亚历山大。
转过头才发现,那个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伊芙琳表姐,你看起来很憔悴。”
阿兰娜,不,应该说席镜微微抬起头,露出伊芙琳熟悉的那张脸。
金发、碧眼、饱满红唇,罗斯柴尔德家族有名的美人。
此时的她看起来比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时更美,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唯一的缺点就是皮肤似乎过分苍白,仿佛从未被阳光真正照耀过。
“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阿兰娜。”
伊芙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惊喜。
“我也是,伊芙琳。”席镜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泛起笑意,“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亲人久别重逢,伊芙琳本不想说那些伤心事,可一看到她澄澈如蓝宝石似的眼眸,就瞬间放松心神,毫无保留地将自已的经历、感受和想法一一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