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言情变灵异,还爱吗(13)
“咔哒!”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陆曼曼这才知道杜锋手里拿的是他平时防身用的手枪。
“峰哥!”陆曼曼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他手中那黑洞洞的枪口,声音都因为惊恐而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拿着这把枪要干什么呀?”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能听到自已心脏猛烈撞击胸腔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砰!砰!砰!”一连三枪。
世界意识要借峰哥这个男主的手抹杀自已了吗?
陆曼曼以为子弹会打在自已身上,吓得闭上眼睛。
枪声停止,她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听到杜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峰哥,你不用这样!”
陆曼曼蹲在蜷缩着的杜峰旁边,把他的头揽在胸口。
在陆曼曼看来,杜峰惨叫的原因是为了不伤害她,强行抵抗世界意识,灵魂受了伤。
她感动的抱着杜峰哭得稀里哗啦,完全没发现杜峰一直忍着疼痛想要说话的动作。
“少帅!”守卫提着手电筒踹开大门冲进了,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杜峰血流不止的下体。
“快!快送少帅去医院!”
守卫歇斯底里地喊道,他跪在杜峰身旁,不知道该不该按压住他的伤口,以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
痛到几乎晕厥的杜峰听到医院两个字终于放心地让自已失去意识。
杜峰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某处疼得厉害,他颤抖着手往胯下摸去。
“空的?!!!”
“少帅,您那处受伤太严重,医生说若是不……不……不切掉的话您就没命了。”
守卫低着头,用极小的声音磕磕巴巴地说道。
杜峰再次将手伸到胯下,试图确认这不是幻觉,然而指尖接触到的只是冰冷的现实,没有温度、没有生命迹象的残缺。
他把手拿出来,死死攥住被子,嘴唇翕动,语气状似平静地问道:“陆曼曼呢?”
“被大帅关进审讯室了。”
“派人把她押过来。”
“是!”
……
“峰哥,你没事吧?都怪我,才让你伤得这么重。”陆曼曼一看到杜峰就挣扎着想要上前。
“我身上的伤是你开的枪?陆曼曼,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忍辱负重到这个地步!那碗鱼汤被你下药了吧!”
杜峰紧咬着牙关,目光如炬地盯着陆曼曼,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峰哥,不是我,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伤害你?”陆曼曼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地辩解道。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装,不是你开的枪,难道是我自已开的枪不成?来人,把这个贱人拉下去好好伺候!”
杜峰此刻后悔不已,就因为一时疏忽大意,沉溺于温柔乡,便失去了……失去了……
“峰哥,真的不是我,是世界意识控制了你……唔唔……”陆曼曼想要说出“实情”,却被堵上了嘴。
审讯室内,陆曼曼被折磨的几乎看不出人形,她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对自已笑脸相迎百般呵护的男人,今天居然能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就因为我不是女主吗?”陆曼曼的神情怨毒如恶鬼。
“哎呦呦,这是要黑化吗?”席镜掏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起来,忍不住期待后续。
结果却让她失望至极。
失去男性重要器官的杜峰成了个变态,每天变着法儿地折磨陆曼曼。
席镜以为她会想尽办法反击,都搬好板凳准备看戏了。
她却在心里幻想了一部追妻火葬场的小说,甚至还加入了一点死人文学元素,把自已感动得不行。
“妈的,恋爱脑!神经病!”
席镜无语至极,决定还是亲自把控后续,生怕陆曼曼自已给自已虐爽了。
翌日,陆曼曼被强烈的阳光照醒,她发现自已竟然不是在阴冷肮脏的审讯室,而是在阳光明媚的破壁残垣里。
来不及多想,她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四周荒凉,陆曼曼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终于在快饿死之前找到了一户人家。
她讨到一个杂粮饼和一碗水,吃得狼吞虎咽。
她想着靠自已闯出一片天,饥饿、疾病、歧视,恶劣的生存环境,其他男乞丐的骚扰觊觎,民国最底层人的生活却让陆曼曼苦不堪言,渐渐的没了这个心思。
又要了几天饭,她受不住了,准备去找陆父,到了地方才发现陆父早已搬走,房子也已经卖出。
陆曼曼只能继续苟延残喘,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有鬼!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啊,皆复如今悔恨迟!”